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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捡到偏执傻子后》100-110(第5/14页)
飞机刚落地,他们在电话里争吵,陈南平直接回了北城老家,短信告知她要进山支教,顺便考察实验项目。
这一去就是大半年。
她在陈南平进山的第二个月才发现自己怀孕,已经有两三个月了,她赌气不告诉陈南平,直到临产前的一个月,陈南平才风尘仆仆的回到京北。
许雁婉孕期情绪异常脆弱敏感,她决定原谅陈南平,只要他把迟来的礼物送给自己。
可在问许雁婉他自己的礼物在哪的时候,陈南平语焉不详,只说送给了一个需要它的小女孩,还说要供她读书。
什么小女孩?那该是她的东西!
陈南平天生话少,不善言辞,吵架服软的时候也少,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因为一通电话分开半年,于是陈南平面对许雁婉过激的逼问只沉默以对。
许雁婉大闹一场,情绪失控早产,术后醒过来的时候,陈南平不见踪影。
她因为陈淮外公出轨导致母亲轻生,而后很快娶了小三进门的事一度闹得家里乱套,与那个男人的关系近乎决裂,于是作为他父亲的男人从不关心她,术后的许雁婉身边只有一个妈妈留下的老管家阿姨。
阿姨泪眼婆娑,说小少爷生命体征微弱,医生说撑不三天,怕是已经没了。
许雁婉问孩子在哪,阿姨说被陈南平带走了,可许雁婉找不到陈南平。
就这样过了三年,陈南平抱着一个本应该死去的孩子,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说这个小男孩叫陈淮,出生于羊淮山。
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第104章 第 104 章
“我凭什么相信你。”林暮看见许雁婉盯着自己手上的东西, 露出缅怀的表情,或许还夹杂着一些茫然。
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不断汲取他的热量, 林暮将手背到身后, 猜测自己这种吃不完打包的行为在对方看来可能难以理解。
果然, 许雁婉很快将视线转走,看着自己的指甲, 嫌弃又怨恨地说:“穷人真的非常令人讨厌。”
“他们无知,贪婪, 自尊心强, 善于伪装, 总是喜欢将自身的无能归结于他人。”
身为穷人的林暮内心并没有想要辩解的欲望。
面前的女人精致美丽, 长裙之外的皮肤光洁白皙,脸上毫无岁月磋磨的痕迹。手上指甲装饰华丽繁复, 不见山里女人惯有的茧疮, 眼神中也没有了无生气的麻木。
她是生长在温室中, 被施予肥沃养料精心栽培的花朵。
她的世界没有贫穷带来的痛与苦, 不曾因为饿着肚子为五斗米折腰, 亦不曾对着高额的医药费绝望无力。
悬殊过大, 无法互相理解,这是很正常的事, 妄想对方共情才是天真。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许雁婉迟迟没有收到预想中回应,便就林暮之前的话提出疑问。
林暮的眼神落在落地窗外的绿植上, 语气淡淡:“我还是选择相信我的母亲。”
想了想, 他看向许雁婉, 语气尊敬地说:“就算退一万步来讲,真如您所说, 那件衣服本该属于您,但那也只是本该。这么说可能有些冒犯,不过,它毕竟没有送出去,不是吗?”
陈雁婉的表情变得难看。
林暮没有理会,继续发表自己的想法:“我想您并没有,亲眼,见到过我的母亲对您的丈夫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过界行为,对吗?那么,我是不是理解为,您只是在没有根据地进行妄自的臆想或者揣测?”
“您不用为此感到气愤,”林暮回想起对方的姓名,尊称她一声许女士,“我与我的母亲朝夕相处许多年,愿意相信自己对她的判断,那么您呢?您是否相信过自己的丈夫。”
抛开所有外在因素导致的情绪异常,林暮把自己摘出来,冷静地想一想,对于这一系列的事,似乎有了初步的猜想。
通过方才的几段对话其实不难发现,许雁婉对陈淮提到过他的外公不忠,这代表许雁婉的父亲或许有过……不,不是或许,是一定有过婚内的不忠行为。陈淮曾在小屋窗外说过他的舅舅是私生子,更加佐证了林暮的猜想。
许雁婉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她高傲自负,喜欢先入为主地给人扣帽子,从一次次她与林暮之间的对话就能看得出来。
那么她会因为潜意识的认知产生偏见就不稀奇,林暮因为自己的病,查询过一些心理方面的知识,可以理解她的这种心态。
当人们产生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时,会过度敏感,习惯性地产生记忆闪回,甚至主动寻找与记忆中那些创伤相似的经历与情感。
不严谨地换句话说就是在暴力中长大的人会下意识追求暴力的环境,在痛苦中生存太久的人会为自己套上永远离不开痛苦的枷锁,只有在与创伤相似的场景中,才会让千疮百孔的意识感受到习惯性的安全感。
林暮自己也是这样的,经历过太多次被讨厌被抛弃,于是觉得永远也不会有人愿意陪伴自己,哪怕是在陈淮最粘他的那段时间,也会无时无刻地认为陈淮会消失。
对方的沉默代表一切,林暮忽然想到,对方明知道自己与母亲生活在北城,甚至有可能一直接受着他丈夫的资助,但却并没有真正的对他们进行过刁难。
这个女人的形象在林暮这似乎更立体了一些,也许是高傲,也许是不屑,无论是哪一种,林暮都为此感到庆幸。
他不可能直接把母亲的日记给许雁婉看,但他可以换个角度提醒。许雁婉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她很聪明,甚至于说话总是一阵见血,直击痛处,只是思想太过偏激。
“陈淮曾经跟我提到过,陈老师拥有每年进行偏远地区义务支教的习惯,他不止是我母亲的老师,更是陈淮的父亲,您的丈夫,以我对他浅显的了解,其实更愿意相信他是一个正直且优秀的人。”
林暮的嗓音冷淡却有力量:“而我同样作为一个老师,大言不惭的以己度人,在面对一个衣不遮体的女学生时,给爱人的生日礼物与对方的尊严相比,不值一提。”
手中的袋子被捏紧,发出细微声响:“当然这一切假设的前提是,我清楚地明白,生活在羊淮山中的女孩与女人们的处境是什么样,她们中的很多人出生便没有了自我,甚至一生当中能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是奢望。”
“我的母亲在离开羊淮山之前,就是这些人其中的一员,只是她恰好遇见了陈老师,恰好陈老师的手里有一件,本该要送给自己爱人的衣服。”讲到这里,林暮突然一怔。
他模糊地想起自己八岁时,陈雪老师为他披上的那件外套,有些时候,衣服不仅仅只是一件衣服,是稀罕的关心,也是难得的被尊重。
对于他们这样贫瘠的人来说,因为别人给过自己一件衣服,便产生爱慕与感情,实在是太容易不过的事了。
拥有一整面墙的衣柜的人是没办法理解这种感受的。
“当然,我没办法改变您的想法,怎么想是您的事。”林暮微微欠身,以作告别。
“死人的事没有过多讨论的意义,林暮,我奉劝你一句,离陈淮远一点。”许雁婉的声音中含着些许疲倦,“你这样的,陈淮玩你一百个。”
林暮:。
原来豪门大小姐的嘴也能说出这么接地气的话,话题转变太快,林暮有些转不过弯。
许雁婉意味不明地说:“你以为陈淮些年不知道你的存在吗?他打小就不是个正常人,别人十年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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