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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小太监》180-190(第12/16页)
府了,由此可?见皇上?有多宠信他。怎么,你要?去找他?”
扶桑只去过信王府一次,完全想不起该怎么走,只好向?夏景求助:“你可?以带我过去吗?”
“当然可?以,离这儿没多远。”夏景欣然道,“你以前帮过我,我理应回报你。”
扶桑扭头看一眼赵行检的家门,跟着?夏景走了。
以免再被人?认出来,他戴上?了面纱。
“对了,你怎么会认识君如月?”夏景好奇地问。
扶桑不能说他去过嵴州,只能胡编乱造:“算不上?认识,只是从前跟着?我师父去给他瞧过病。”
夏景“喔”了一声,又问:“你找他做什么?”
扶桑本就不擅长撒谎,此刻他整个人?又浑浑噩噩的,半晌也编不出一句恰当的谎话。
夏景见状,漫不经心地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起来。
扶桑走得?慢,夏景便?配合着?他的步调,与他并肩而行。
头晕得?越来越厉害,好似踩在棉花上?,阳光太过耀眼,视线时而迷糊时而清晰,扶桑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就这样摇摇欲坠地往前走了一段,夏景带着?他拐进一条曲巷,道:“这条巷子走到头,再拐个弯儿就到了。”
扶桑踉跄几步,陡然身子一歪撞在墙上?。
“你怎么了?”夏景抢在扶桑摔倒之前扶住了他,“怎么满头大汗?”
“君如月……带我去……”话没说完,扶桑便?彻底失去意识,软倒在夏景身上?。
“扶桑!扶桑!”夏景搂住他,急切地唤了两声,可?扶桑全无反应。
夏景慢慢将扶桑放倒,让他靠着?墙坐在地上?,然后摘掉他的面纱,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夏景凝视着?这幅苍白又美丽的面容,眼神怨毒,面色冰冷,与先前和?颜悦色的样子判若两人?。
“真想一刀杀了你。”
恨恨地说完这句话,夏景转身背对着?扶桑,将他背起来,向?着?巷子深处走去。
……
“不,不要?……玉郎,你不能死,你不能丢下我……玉郎!”
扶桑从噩梦中惊醒,泛滥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扑过去抱住那?道看不真切的人?影,伤心欲绝道:“玉郎,你还活着?,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
“我不是你的玉郎。”
耳边响起一道淡漠的男声,既陌生又有些?熟悉。
扶桑如遭雷击,立刻放开对方,仓惶后退,趁机胡乱抹了抹眼睛,待看清对方是谁,他吓得?险些?魂飞魄散,瞠目结舌道:“怎么会是你……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这不是梦,”澹台训知笑得?阴恻恻,“扶桑,我等你很久了。”
“夏景……是夏景!”扶桑恍然大悟,“他骗我!”
“自从得?知澹台折玉病重的消息,我就猜到你早晚会来京城,抵达京城之后,你第一时间?就会去找赵行检打探消息。”澹台训知言之凿凿,“所以我让夏景去那?里守株待兔,果然没让我失望,轻而易举就抓到了你。”
扶桑低头寻找他的包袱,包袱里有一把匕首。
包袱没找着?,却惊觉自己没穿外袍,仅着?一袭雪白里衣,更糟糕的是,他的胸前是隆起的。
扶桑大惊失色,慌忙用被子裹紧自己,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澹台训知一脸无辜道:“你出了太多汗,我只是帮你擦干身子而已?,除此之外什么没做。”顿了顿,他似笑非笑道:“我抱过你那?么多次,却从未发现你有一对玉-乳,不知是你隐藏得?太好,还是我太傻。”
扶桑满腔愤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在澹台训知面前,他始终是砧板上?的鱼肉,那?种无力感犹如附骨之疽,至今无法摆脱。
既已?沦落至此,再怨天尤人?也是无用,不如沉着?应对。
扶桑竭力稳住心神,边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边问:“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藏身之地。”澹台训知悠然自若道,“我已?在这里待了大半年,你大可?放心,绝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没人?找我,”扶桑自嘲一笑,“我是独自来京城的,刚来就落到了你手里。”
“你就那?么爱他?”澹台训知的目光片刻也不曾从扶桑身上?移开过,却不像从前那?样充斥着?恨不得?把人?拆吞入腹的慾望,而是异常平静。
扶桑却窥见了隐藏在平静之下的疯狂,不寒而栗。
不需要?扶桑回答,澹台训知径自道:“小时候,你为了他而疏远我,可?是结果呢,没过多久他就把你抛诸脑后了,你对他来说就是个玩腻了就扔的小玩意。长大后,你又一次为了他而背叛我,不惜抛弃一切也要?跟着?他流放嵴州,最后你得?到了什么?他还不是为了皇位抛弃了你。”
扶桑暗暗吃惊。
澹台训知竟然什么都知道。
从京城到嵴州,再从嵴州到嘉虞城,难道他一直活在澹台训知的监视之中?
这不可?能,如果真有人?在暗中如影随形,以薛隐的机敏不可?能没有察觉。
应该是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踪,毕竟知道他追随澹台折玉去往嵴州的人?那?么多,上?至都云谏,下至随扈的禁军,甚至那?些?几次三番行刺的刺客,皆有可?能。
扶桑淡然道:“我从来不曾属于你,又何谈背叛呢?”
澹台训知被他轻蔑的态度激怒了,却隐忍不发,自顾自道:“你知道当我从西?笛回来,满心欢喜地去找你,得?到的却是你的死讯时是什么心情吗?就好像一把刀直-插-我的心脏,接着?不停地翻搅、不停地翻搅,直到把我的心搅成一团碎肉。好痛,真的好痛,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痛不欲生’的滋味。后来当我发现你是假死的时候,我一边觉得?庆幸,一边又恨透了你——明明我这么爱你,爱到不惜把整颗心掏出来给你,可?你却弃如敝履,随意践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对我真的就一丁点在乎都没有吗?”
扶桑不敢看他,低眉敛目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澹台训知无声惨笑,一字一句道:“我真恨你,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扶桑心道:你早就杀过我一回了。
但这话万万说不得?,说出来澹台训知肯定会发疯,他是一头被逼至绝境的困兽,在发疯的边缘徘徊,受不得?一点刺激。
扶桑的目光不经意落在澹台训知腰间?佩戴的石榴香囊上?,香囊的形状和?颜色都差不多,他无法确定澹台训知戴的这枚香囊是不是春宴送给他后来又被他遗失的那?枚香囊,可?那?些?被他刻意淡忘的回忆还是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扶桑抬起头,和?澹台训知四目相对,心平气和?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罢。”
“春宴是你杀的吗?”
澹台训知有一瞬的茫然,但他很快就想起春宴是谁,坦然承认:“是。”
虽然早就猜到了,可?是当澹台训知轻飘飘地说出那?个“是”字时,扶桑心里还是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他被这股恨意逼红了眼,涩声道:“为什么?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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