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你好,神秘法医[福尔摩斯]》170-180(第5/16页)
,勒鲁瓦势必承受着异常沉重的心压力。”
从一只嵌合体蜜蜂被蜂农视作怪物杀死,可以窥见大众现在是怎么看突变生物的。
一个有明显不同寻常特征的人类,怎么可能被平常对待。一旦暴露,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是歧视与猎奇。
勒鲁瓦作为巴黎圣母院的主教,他身上更容不下这样的“污点”。
麦考夫:“吕蒂完全看不出他的主教好友有这方面的压力与困扰,而勒鲁瓦总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他的发泄方式,或与呕吐棒相关的祭祀仪式有关联。”
吸食加勒比海的致.幻粉末,让精神放纵,进入颠倒迷离的世界,忘记现实世界的烦恼。
莫伦:“勒鲁瓦身在巴黎,一般情况下不会接触到远在重洋之外的「科霍巴粉」。他没有选择流传欧洲的古/柯/碱,偏偏找上加勒比海原住民的祭祀用药,这点就很奇怪。”
一串问题被引了出来。
是谁或是什么让勒鲁瓦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件事又与荆棘冠失窃有关吗?与侦探肖恩有关吗?
两人待在旅店无法获得更多线索,询问了服务生巴黎当地的酒吧情况。
巴黎圣母院位于塞纳河中心的西题岛,进出都要通过新桥。
行人过桥缴税,是有几班倒的收税员守在新桥两端。
在巴黎圣母院问不出的异样情况,说不定会被这些彻夜值守的收税员发现一二。
莫伦与麦考夫要去的就是这批收税员常去的酒吧。
旅店服务生的消息灵通,知道其中一家符合条件的酒吧在塞纳河沿岸,距离新桥大约走上十五分钟。
夜间十点半,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两人以搜集巴黎都市传说的名义进入酒吧,请了几位收税员喝酒。
等到酒酣耳熟,收税员们也就聊起了新桥诡异见闻。
像是半夜收到的纸币天亮后居然变成一张白纸,像是巴黎圣母院的诡异歌声等等,各种鬼故事被摆了出来。
其中一位方脸中年说,“你们讲的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我有一件亲身经历的怪事。没有鬼,就是让我闹不明白。这事很特别,你们一定是第一次听说。”
莫伦很捧场地问:“哦?是什么怪事?”
方脸拿着酒杯灌了一大口壮胆,才压低声音说:“去年的圣诞前夕,我似乎撞见巴黎圣母院的那位大人灵魂出窍了。”
方脸不敢说名字,在头顶比划了一个?*? 主教勒鲁瓦佩戴的帽子。
“以往值夜班,最晚九点见到那位下班过桥,但12月20日是晚上零点见到他。大家都知道那位大人的脾气一向很好,会与我们主动点头打招呼。那夜他看我的眼神却很冷,就像是看一件死物,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此话一出,别的收税员嗤笑起来,“这怎么能算灵魂出窍?那位大人加班太晚,偶尔心情不好也很正常。”
“别急,听我讲完。”
方脸继续说,“12月22日,我下午值班,遇见了那位大人,他又客气地和我点头了。我就顺口问了一句,前天零点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们猜怎么着?”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方脸,等他揭秘。
方脸:“那位大人很茫然,听不懂我的话。他说自己很好,当天凌晨在家睡觉。”
按照一般逻辑,主教只是一次对人冷淡,也没必要不承认,顺势推说身体不适就行。
方脸:“我被弄懵了。如果主教在家休息,当夜我看到的是谁?我找不到答案,只能想自己是看到大人的灵魂出窍,出来巡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莫伦与麦考夫对视一眼。
去年圣诞节前后,正是纽约怪事频出时间段,巴黎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
麦考夫先问方脸,“你真没看错?那晚你喝酒了吧?”
方脸讪讪笑了,“是啊,喝酒了。我说不定喝醉了,这事还真说不好。”
*
*
同一个巴黎,不同的目标。
莫里亚蒂在巴黎临时短租的别墅内盘账。
展会第一天,已经高价卖出了四件伪造的圣物,这是不错的开场成绩。按照这个趋势,顺利完成本轮集资指日可待。
他信心十足地想着,看了一眼时钟,已经是23:35。
检查门窗,确认房屋四周无异常。关紧门窗,上床就寝。
夜很深了。
就在莫里亚蒂熄灯之后,别墅外十五米远的梧桐树下闪出了一道暗影。
来人穿着斗篷,藏在阴影里,凝视着黑暗里的别墅。
第174章 Chapter174
Chapter174
勒鲁瓦主教判若两人的古怪行为, 在收税员看来是灵魂出窍的诡异事件。
莫伦与麦考夫对此不敢苟同,都认为勒鲁瓦的精神状态一度堪忧。
又多加打听,但没有第二个人撞见过主教的异常状态,那夜怪状仿佛只是收税员喝醉后的幻觉。
两人问不出更多线索, 离开酒吧时已经过了午夜一点。
这个时间点饶是巴黎的市中心也安静了下来。路上难再看到车马行人, 绝大多数人已经沉沉睡去了。
“勒鲁瓦主教的异状发生在零点时分。”
麦考夫说, “这件事证明我们之前的推论九成正确,他与嵌合体存在某种关联,那种小概率异常事件让他背负了巨大精神压力。”
莫伦:“精神压力容易让人出现失眠问题。捕梦社D先生一派的常规业务中,有一项是治疗人的睡眠困境。”
勒鲁瓦会找谁治疗?
从他的行为习惯来看, 他不信任巴黎人。即便是好友吕蒂,也是常年生活在里昂。
在荆棘冠失窃时, 他更是特意去伦敦寻求外力帮助。
那么在应对失眠等问题时,他也可能舍近求远, 更信赖远在纽约的捕梦社。
麦考夫:“寻求捕梦社帮助,是勒鲁瓦获得加勒比海祭祀用具呕吐棒的开始, 问题是相关困境是否已经得到解决?他与税收员的对话表明,他很可能不知道身体里藏着另一个人, 这也算治好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
巴黎圣母院主教是唯一有荆棘冠保险柜钥匙的人,如果他的身体里存在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就是盗走圣物的重大嫌疑人。
莫伦:“勒鲁瓦今年五十多岁了,近亲早就去世。除了他自己, 只剩他的治疗师了解他究竟在忧惧什么。”
话是这样说, 仍能做一二推测。
“我怀疑勒鲁瓦认为身体有异常情况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他手肘上的烫伤疤痕, 说不准本来是一个胎记。”
莫伦曾经读过一些人类嵌合体的病例。
部分嵌合体与普通人无异, 需要进行DNA检测才能被发现。
还有一些人有直观的临床表现,比如体内出现两种血型、两只眼睛颜色各异、长了一张阴阳脸或是身上有诡异的胎记。
莫伦给出大胆猜测, “假设在勒鲁瓦母亲怀孕时,她曾被告知怀了双胎,但分娩时只产下鲍勃勒鲁瓦,没见到另一个孩子的踪影。勒鲁瓦后来听父母提起这件事,而他出生时手肘有着形状怪异的胎记,埋下了令他不安的种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