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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西山看我》80-90(第12/17页)
怎么刺眼。
他不想让她碰,握住她的手继续往下带去,贴着她的嘴唇说:“很丑,别摸了……不许摸。”
感觉到李藏璧的手顺着自己的意摸到了其它地方,元玉才放心了一点,勾着她的脖颈开始专心亲她,半阖着眼用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瓣,李藏璧配合地张开嘴,一条湿软的舌头就滑了进来,粘腻地贴着她的舌尖纠缠。
李藏璧任由他亲了好一会儿,伸手往熟悉的地方去摸趁手的物件,元玉听见声音,细白的脚踝在被衾上蹭了蹭,从善如流地贴着她的小腿缠上去。
帷幔内的气氛愈发情热,一时间只能听见暧昧的水t?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而这个亲吻也不知何时被李藏璧夺走了主动权,元玉紧紧攥着她寝衣的前襟,轻薄柔软的布料被轻易揉皱,就如同他此刻的模样。
“阿渺……呜——”被亲得太深,思绪理智都被搅得混乱不堪,元玉含糊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胸腔不断地起伏,透明的涎液顺着口角留下来,让他整个人都像一团即将融化的奶糕。
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元玉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也没什么力气地垂下来,可就在这时李藏璧却把着他的腰翻了个身,他仰起头微喘,下颌和脖颈绷成一条惊心动魄的弧度,软着手臂撑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不、不行……”他颠三倒四地软在她怀里,一双眼尾湿红的含情眼痴痴地望着她,几不可察地骂了一句:“坏人……”
“中看不中用。”李藏璧笑他,又托起他的后颈深吻,两人鼻尖轻抵,元玉抬手攀住她的肩膀,浑身战栗不止,春情蔓上眉眼,连浓重的鼻音也变得甜腻。
他不舍得闭眼,痴痴地望着李藏璧亲吻自己的模样,感受着身体和灵魂被眼前这个人一点点填满,蒸腾的热气化为潮水,逐渐吞没他仅剩的清明,又迫使他一次次陷入泥潭无法自拔,最终将一切情绪和想法都绞碎殆尽。
两人像是一团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干草,在蓬勃的□□中肆意燃烧。
……
临近亥时,二人云收雨歇,元玉从浴池中被抱回床上,手软脚软地躺在被子里,李藏璧吹了灯爬上床,拉上帷幔将他揽进怀里。
夜深人静,情潮未散,李藏璧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拂到耳后,俯身细细地吻过他的眉眼和鼻尖,最后落到那双唇上仔细啄吻,温热的呼吸亲密地交缠。
无法言喻的幸福感和满足感逐渐蔓延来开,元玉半敛着眸子同她对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那双柔美的眼睛被静谧而缱绻的气氛熏蒸出了温柔的暖意,像是蝴蝶轻盈的触翼,在她心中撞出一片开满小花的草地。
二人平静地相拥,在寂静的深夜里聆听着自己为对方震耳欲聋的每一次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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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之时,乾京有观牡丹的习俗,谚云:谷雨三朝看牡丹,无论豪家名族,法院琳宫,神祠别观,会馆义局都植之无间,即便是小小书斋也会栽种一二,作为赏玩,而乾京城中的各个坊市间也多有卖花挂灯的集市,称为“花会”。
李藏璧近日政事不多,元玉也恰巧休沐,二人便约好了晚间去坊市间游玩,午后时分元玉在院中侍弄花草,选了几盆紫袍金带给沈漆送去,那花朵红中带粉兼有白边,像是一位穿着紫袍的仙子,格外好看,沈漆看了也不免喜欢,好好地将其安置在了窗台上,随口寒暄道:“近日官署忙吗?”
元玉道:“还好,澹渠事毕,也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沈漆应了声,还在赏看那紫袍金带,元玉见他喜欢,便道:“前院还有一些深红淡红的花种,帝君要去看看吗?花会赠牡丹,讨个圆满浓情之意,若有喜欢的,嗯……也可以给陛下送一盆。”
“谁要送她,”沈漆下意识驳了一句,但还是转身同元玉走出了后殿,说:“看看也好,那些都是你种的吗?”
元玉有点想笑,但抿了抿唇还是忍了下去,道:“大半是花房培育的,我只养了一些,阿渺喜欢深红,我便另养了些朝霞,红云叶之类的。”
沈漆问:“你自小不是在念书吗?怎么对花草培育之类的这么擅长?”
元玉道:“我母亲喜欢这些,往年常在家中培育各种,我见多了便也会了。”
沈漆了然,点了点头,说:“能有意趣也是好事,倒不像我,日日百无聊赖,不知做什么。”
他年轻时爱看话本听戏,或是礼佛踏青,或是和友人出去喝酒同乐,现在没什么能现于人前的身份,旧年的故友自然不能再见了,日日待在屋中也是烦闷。
元玉道:“今日城中有花会,帝君想去看看吗?”
沈漆摆了摆手,道:“你同阿璧去,我去倒是扰人了,也是麻烦。”
元玉沉吟片刻,提议道:“阿渺说近日政事不多,想来恒月斋也是如此,帝君不如邀陛下同游?”
自李庭芜伤好之后,沈漆便再也没去过恒月斋,李庭芜倒是偶尔会来拱玉台,但多是看看李藏珏的遗物,沈漆也从没出来相见过。
见沈漆不语,元玉又道:“……陛下处理政事辛苦,便是想要松懈,一个人终究也没什么意趣,明雍太子薨逝,陛下心中也是飘摇终日,骤雨终朝……您若是真走了,陛下站在高处,身边可真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自前夜起,乾京城中就有人在入夜时穹幕悬灯,李庭芜听李藏璧说起城中华灯碍月,飞盖妨花的盛况,难得生了观赏的心思,待入夜后同李藏璧一起从偏门驰马出了禁宫。
李藏璧本想带着母亲去最繁华热闹的地方看一看,可她却没应允,只是策马到了正仪门的城楼下,守门的禁军见是崇历皇帝和太子殿下纷纷跪倒了一片,李藏璧让他们莫要声张,同母亲一齐走上了城楼。
从正仪门的城楼上几乎可以俯瞰整个乾京,彼时还未至宵禁,每条街道上都热闹非凡,最显眼的莫过于永宁水街,其上灯舫络绎,行则鱼贯,泊则雁排,灯船上亮起的烛火和月光交相辉映,几乎照的河滨一片通明,即便听不见声音,也似乎能看见舟中酒炙纷陈,管弦竞奏的情景。
李藏璧站在母亲身侧,问:“母亲不想去看看吗?舫市间总是很热闹的。”
李庭芜摇了摇头,说:“就这样便很好了。”
她虽在乾京长大,但自小几乎没有出过宫,十七岁封王时便一道去了青州府,封储归京后也甚少玩乐,对乾京的街道甚至还不如青州府熟悉,即便这份热闹是在她的治理和庇护下才得以维续生存,可她却难在其中。
巍然屹立的高大城楼上远远吹来了一阵夜风,将李庭芜散乱的额发轻轻吹起,李藏璧沉默地站在母亲身身侧,看着她专注而平静的眼神,心中却是一片无言的涩然。
罗幕香中燕未还(1)
说话间, 元、沈二人也从后殿行至了前院,阶上各色各样的牡丹映入眼帘,雍容华贵, 尽态极妍。
沈漆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株玉楼春, 道:“可我留在京中,终究还是危险。”
百姓朝臣欺瞒皇帝是欺君之罪, 可皇帝为保一人瞒天过海,也会污涂自身衮冕,他已是一个死去多时的人,即便同李庭芜已难复往昔,也不愿真的伤她一分一毫。
“若是帝君想,总是有有办法的, ”言罢,元玉沉默了片刻, 又道:“我同帝君说这话并不是想置喙您同陛下之间的事, 主要是想替阿渺表意,她已经失去了哥哥,又和您分别多年,必然还是希望您在身边的,故而有此一言, 但若您心中已有决定, 也不必因此萦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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