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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特级过咒怨灵斑爷》90-100(第22/22页)
是不会发明这种东西的。”
“为什么?”
“因为没有意义,”杏里道,“‘利己本能’从本质上讲,就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动物性’,道德和法律才是后来强加的,你得承认,‘动物性’越强的人越耐活,而且,无论是占有资源,还是利用资源,这类人都能依靠直觉和本能做得比别人好。”
“所以人类才永远无法在利益上达成和解,接触的越多,就越失望。”夏油杰道。
“但这是一种‘自然现象’,就像你不能强迫鱼在陆地上生活一样,你若是剥夺了人类的‘利己本能’,就会让我们的社会变成一种自愿服从道德和纪律的‘蜂巢社会’。”
她低头看着机器上的数字,继续道,“但那种社会并不会带来和平,只会让残忍的牺牲更加合理化——文明是不可能不对外扩展的,因为资源是有限的,而文明的增长是无限的——除非,你直接掐灭文明的火苗,那么人类即便还存在,也会变成了另一种低能生物,换种说法,就是种族灭绝了。”
“……您总爱做些很复杂的比喻。”
夏油杰顿了顿,又道,“但您说的很有思考价值,我会牢记于心的。”
就在这时,湖面泛起波澜,怪石嶙峋的火山岩上,忽然鼓起了一个大包,紧接着,一只青色的手,像是破壳的雏鸟,从鼓起的土包中探了出来。
“小心——”
夏油杰伸出手,拦在杏里的前面。但杏里却没有分出心神关注湖边的异变,而是转过身,与他背对背,防备着空无一人的身后。
“夏油,”她道,“这里有——”
***
江之岛,某处寺庙。
尘埃落定,视野再次清晰,甚尔压着两个小孩,藏在一尊佛像的背后,卡着视野死角,打量那只咒灵。
蝗虫咒灵忽然变得正常了,顶着满头满肩的香灰,站的笔直,看人也不对眼了,一下从“精神小伙儿”,变成了“聪明小伙儿”。
然后,它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两个小孩在佛像后面挣扎,甚尔硬是一手一个,强行摁住,不让他们跟出去。
惠挣扎的尤其厉害,那小腿蹬的,屡次三番冲着甚尔的脖子来。相比之下,还是津美纪更文雅一点,她只咬人,咬合力跟猫差不多,对于他而已,就是挠痒痒的程度。
于是,甚尔毫不犹豫,一掌劈晕了惠,随手扔在一边,单手提起津美纪,就像拎一只小猫,重新站了起来。
“说吧,那只咒……镇长是怎么回事?是虫有‘三急’吗?刚才咬它的是什么东西?”
津美纪安静下来。她似乎对于“解说员”这个角色颇有荣誉感,也不闹腾了,一板一眼地解释道:“那是‘喇叭’,爸爸要去干活了。”
“喇叭?那看起来更像发霉的带鱼,”甚尔吐槽完,又道,“他去干什么活?给你们煮晚饭?”
他还记得,津美纪提醒过现在是晚饭时间。
“本来是的,但那是‘喇叭’,所以它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没扣积分。”
“它本身有多少积分?”
“无权查看。”
“你有多少积分?”
“无权查看。”
“怪事,那谁有权限?”
“第一管理员。”
“它在哪?”
“哪里都在。”
“若真如此,”甚尔挑了挑眉毛,笑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就不成立了,除非你们的‘第一管理员’是个瞎子,只能靠咒力看人。”
“不是瞎子,但是傻子,所以看不到。”
甚尔愣了愣,没忍住,笑了:“可以啊,你这么看不起自己的‘造物主’?你作为一个虚假的人格,难道不是它捏造出来的吗?”
“我不虚假,我是根据‘第一管理员’的记忆复刻的存在,一直在进步,也一直在完善,直到破茧的那一天。”
“破茧?”
“积分就是我们成长的关键,这里的所有人都是。”
这事远比甚尔想象的复杂。比起操控,这两个小孩的状态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
“你为什么有问必答?”
“因为‘诚实善良’是我的本性,这也是‘第一管理员’要求的。”
……真是个奇怪的要求。
甚尔觉得,那个“第一管理员”比起处心积虑的阴谋家,更像个没有朋友的孤儿,只能自己跟自己玩“过家家”,还给手边的每个玩偶都安排了身份,然后让它们像提线木偶一样围着自己转。
“它还要求你做什么?”
“爱护自然。”
“哈?”
“我是个极端的环保主义者。”
“莫名其妙,那惠呢?”
“无权查看。”
“那就算了。”
甚尔也不纠结,把津美纪放回地上,然后打晕,一手一个,打算先把人带出去,让咒高那伙人看看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寄生可不得了,拖的越久越麻烦。
至于这里的其他人……就留给五条悟想办法了。
滋滋——滋啦——
忽然,巨大的电流音响彻整个小镇,有人打开了全镇广播,调试音量,笨手笨脚的。甚尔听觉敏锐,刚跨出寺庙,就被震的脑袋疼,很想骂人。没等骂出来,他就听到了蝗虫咒灵的声音——
“大家注意一下,大家注意一下——本年度的祭奠活动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前往广场汇合,积极参与活动赚取积分,力争成为‘荡韵海平线’小镇的优秀镇民,早日见到最重要的家人!”
“……祭奠?”甚尔觉得这个词很奇怪。
一般来说,不应该是“祭典”吗?
“是祭奠。”
不知何时,惠竟然醒了,抓着他的袖子,命令道,“去广场。”
“如果不去呢?”
“会遇到‘喇叭’的,去广场。”
“就是那条灰绿色的‘带鱼’?”
“不是带鱼,是‘喇叭’,所以要去广场。”
“‘喇叭’到底是什么东西?”
惠不说话了。他就像突然没电的玩偶,手臂下垂,眼睛痴痴地盯着前方,仿佛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心流状态,谁都叫不动他。
甚尔跑了起来。他打算在这个“祭奠”开始之前,把两个小孩都带出去。
街上人很多,几乎可以说是万人空巷,一个挨着一个,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里的鱼,饶是甚尔这个大身板,也挤不开路。
他干脆另辟蹊径,跳上院墙和行道树,硬是在空中闯出一条“蛇形走位”的路。
忽然,他刹住脚步,停在某处院墙,低头看向里面的东西,皱眉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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