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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番外10~20(第5/23页)
做了。
“安静打算办一个?小酒席。你把?卡借给人家雌君嘛。”
禅让掐掉电话,一个?字都懒得说。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雄父有病,连带着感慨自己全家都有病,上?下两代出不了一个?好苗子。
他给安静办雌侍酒席。
他有病吗?
不过很快,恭俭良亲自杀到办公大?楼楼下。禅让不得不跑下去好声好气哄着自己雄父,承诺绝对不会给安静办什么雌侍酒席后?,父子两翻脸大?吵一架。禅让提前穿好的防弹服派上?用场,内部砸出两个?大?洞,堪堪护住脏器。
“其实安静不打算大?办。但是?安静和雌君结婚就很寒碜了!我也想给他好一点嘛。”恭俭良几乎是?踩在雌子尸体上?,雷区蹦跶,“支棱。你这样是?讨不到雄虫的!你都不对雄虫好。哼。”
禅让懒得说话。
恭俭良继续道?:“他们说在社区舞会上?,一并举办个?小仪式。你来吗?”
禅让:“我去我就是?狗。”
(二十二)
社区舞会简单又灵动。因为大?部分?开支是?雄虫协会和社区组织牵头,费用并不昂贵。
舞会和婚礼结合,也是?近几年的平民?家庭结婚趋势,说出去算一种“时尚”。
安静和他雌侍的婚礼,就采取这种小舞会模式。
禅让坐在航空器里眼睁睁看?着安静和一名?雌虫手牵手笑?着走下去,接着又出来和宾客们说话,一一接待对方。
白玉就坐在地面车后?方。
“让……”
“嘘——”禅让轻声道?:“闭嘴。”
他的目光追着安静,看?着雄虫微笑?,递上?一些手作的小礼物,在门口人数越来越少后?,左顾右盼寻找着。
总不会是?找我吧。禅让内心抱着点小小的期盼。下一秒,安静快步朝着停泊处走来,站定在他的窗前。
“禅让?不进来吗?”安静笑?着塞进一个?小礼物袋,“雄父说你一定会来,我还以为……”
禅让粗鲁打断道?:“我路过。”
安静错愕几分?,接着又笑?起来,像是?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后?座是?有位阁下吗?禅让,恭喜你——”
他话还没说完。禅让拧动发动机,一口气开了出去。
风从尚未关上?的窗户口涌入,越来越急促。
白玉回想着隔着窗户见到的雄虫,越来越无法呼吸。
(二十三)
白玉和安静站在一起,不会有人说他们长得像。
但把?他们某个?神?态片段剪辑在一起,又叫人觉得他们是?一类人。
先来者?为正主,后?来者?为替身。
(二十四)
这次“出去逛逛”后?,白玉生了一场小病。
他开始频繁地想要禅让停留在自己的房间?,又或者?拥抱住禅让。禅让也无所谓这种挽留,他闲暇的晚上?会来过夜,忙碌的晚上?只会过来送顿饭再做上?一回,把?一天的戾气全部发泄在白玉身上?,再离开。
禅让开始喜欢听白玉喊自己的名?字。
他混乱地做,混乱地体验各种姿势和进入,在事前、事中、事后?听白玉求饶的、虚弱的、无序的呼喊“让”这个?字。
他暂时没有听腻,就一直听下去。
“白玉,你真好看?。”禅让偶尔也会说点情话,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这种伎俩耍得很好看?。
反正不用为此负责,随便说。
不过到最后?,这些甜言蜜语都会流向一个?结局。
“我想试试看?这个?……玩具……白玉。你真好。”
“想吃,对不对。但你要把?这个?先吃下去。”
“很棒。白玉。你简直太棒了。”
两个?月后?,禅让光着屁股,看?着自己下在办公室座椅上?的大?白蛋,脑袋一片空白。
(二十五)
他生了一个?雄虫蛋。
这可太糟糕了。
相比于雌虫,雄虫从出生开始就需要走登记、监护、定期汇报等?流程。禅让完全想得到,雄虫协会上?门后?,就自己和谁生的蛋,怎么生的,为什么不结婚等?一系列问题长篇大?论地谈。
雄虫协会不会允许一个?弄死过虫蛋的犯罪雄虫孵蛋。这件事情的结局只有两个?:自己找个?愿意接手带蛋上?门的雄虫结婚。
或,把?虫蛋送人。
禅让选择后?者?。
他第一反应是?,把?这颗宝贵的雄虫蛋送给安静养。
(二十六)
“不可以。”安静在电话里拒绝了禅让的请求。
他和远征军时期完全不一样,面对禅让有勇气说“不”,在禅让咆哮发脾气的时候,可以强忍着说完自己的理由。
“虫蛋需要他的亲生雄父。禅让,你是?打算瞒着那个?雄虫……”
“好了。”禅让大?声道?:“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
他挂断通讯,拆下这玩意狠狠丢在墙壁上?,接着冲到座椅上?,举起虫蛋许久,把?这个?小家伙丢到书堆中。
“有意思。”
禅让把?头发弄得一团糟,趴在书堆中冷笑?——事到如今,他想起雄虫近两个?月的乖巧,想起对方将雌君雌侍虫蛋献祭给寄生体的过去。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禅让把?孩子送走前,要先和白玉算一算账。
他连开场的寒暄都懒得装,直接把?白玉从床上?拖拽道?地上?,恐吓道?:“白玉。你觉得做水煮蛋比较好,还是?做炒鸡蛋比较好。”
(二十七)
白玉早就知道?禅让怀孕了。
他喜欢和禅让贴贴,除去禅让能叫大?脑安静外,还有他肚子里传来的小小的雪花绒一般的精神?力。
稚嫩的、可以和自己链接的幼崽。
曾经?也有过这样一个?幼崽。
白玉爱他,哪怕他那时候还分?不清对雌君雌侍是?爱、感激,还是?未能成?形的亲情,但他爱惜自己的孩子——他几乎每天都坐在恒温孵蛋器边,用手指头戳着虫蛋蛋壳,热出一身汗也不愿意离开。
他和雌君雌侍曾经?坐在一起,依据虫蛋上?的纹路猜测虫种,小声争论孩子的名?字,为他将来上?什么学校,要不要去参加雄虫的孵蛋聚会喋喋不休。
白玉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他和往常一样起床,下楼去找自己的雌君和雌侍,他的意识模糊,手指在沾满血渍的墙纸上?游走。整个?家沾满他的头发和指纹,而寄生体就在他的身后?,将他的虫蛋一点一点打碎,丢在他走过的路上?。
“白玉。”那幽幽的声音舔抵雄虫的脊梁,黏腻到恶心,“白玉。我来吃掉你了。我来——”
噩梦般的一天。
被永远烙上?罪名?的一天。
白玉徒劳喊着“我没有”“我没有杀人”。但寄生体指认了他,整个?家都是?他的踪迹,凶器上?沾满他的指纹,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对比起来,哀求禅让就显得简单多了。
白玉匍匐过去,和一年里规训过的内容一样,他抓住禅让的裤脚,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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