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160-170(第19/34页)
头看鞋面, 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
不多时,永庆帝落下最后一笔, 将信纸折叠几下塞进信封:“尽快送到魏策手里。”
全公公双手接过, 小心翼翼地捧着:“是, 奴才这就去安排。”
他退下后, 又有内侍进来通传:“陛下, 张御史求见。”
永庆帝没有抬头, 也就没注意到内侍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他进来。”
内侍退出去,张御史一瘸一拐地走进御书房。
“陛下,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陛下!”
张御史重重跪下, 膝盖着地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声嘶力竭地哭嚎着。
永庆帝似有所觉, 抬头就看到张御史被血糊了满脸的惨状。
他心脏紧缩了下, 下意识攥紧朱笔, 紧绷的声线彰显着情绪的波澜起伏:“张爱卿这是怎么了?”
张御史胡乱用袖子擦脸, 在官袍上留下大片大片的血迹, 看起来触目惊心。
永庆帝眼皮狂跳,不着痕迹移开眼。
“微臣在宫中偶遇戴氏嫡次孙戴晋荣,戴晋荣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宫女, 微臣见那宫女可怜便上前制止, 却被戴晋荣
打了一顿。”
永庆帝一听说打了张御史的是戴家人,额角不由自主地抽痛起来。
“微臣说要到陛下您的面前参他一本,戴晋荣却不以为意,下手越发不留情,若非文武伯恰巧路过,陛下您怕是见不到微臣了。”
戴晋荣凭借戴氏的关系入朝为官,年过而立仍然毫无建树,是个尸位素餐、嚣张跋扈的蠢货。
他对张御史动手,永庆帝一点也不意外,只眼神微暗:“你说文武伯路过,是他替你解了围?”
张御史点头:“文武伯是个好的,冒着与戴晋荣结下梁子的风险救微臣一命。”
说到这里,张御史惊觉自己被陛下带偏了思路,忙不迭言归正传:“陛下,还请您为微臣做主,还微臣一个公道!”
永庆帝一时间没有应声。
他手指敲击着桌案,似在思考斟酌着什么。
张御史等了许久,额头的伤疼得已经麻木,咬了下舌头保持理智:“陛下?”
永庆帝回过神,不紧不慢地说:“小全子,去找宁王过来。”
全公公让皇家暗卫把信件送出去,刚回来又得了新的吩咐,笑眯眯地应了声,亲自去宁王府请人。
——靖郡王重回朝堂后步步紧逼,宁王节节败退,身后还有永庆帝逼得紧,一气之下直接称病告假,直到今日也没回来。
“张爱卿先去偏殿处理伤口,朕向你保证,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张御史对永庆帝的话疑信参半,但还是答应下来,
在宫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去了偏殿。
一炷香后,宁王着常服出现在御书房:“父皇匆忙召见儿臣,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永庆帝忙于批阅奏折,一边用不容置喙的口吻吩咐宁王:“戴家嫡次孙在宫里对御史张式开大打出手,你且去平息此事,给两方人一个交代。”
交代?
什么交代?
以前的教训告诉宁王,这时候他该离开了。
“父皇,儿臣”
“越英焱,你要是敢拒绝,朕会立刻下旨,替你休了吴氏。”
“儿臣定会尽力而为!”
永庆帝胸口攒聚着一团郁气,这厢见到长子没出息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命其退下,眼不见为净。
几个时辰后,黄昏时分。
永庆帝批阅完奏折,转念想到宁王和戴氏嫡次孙:“进展如何?”
“回陛下,王爷带人抓了戴大人。”永庆帝刚眉目舒展开来,下一刻又被全公公打回原形,“王爷命人打他一顿板子,中途郡王和首辅大人出现,强行带走了戴大人。”
永庆帝又问:“宁王作何反应?”
全公公顿了顿,前者心底涌现一股不祥的预感。
“宁王让人给戴大人准备了一顶软轿,还为戴大人请了太医。”
永庆帝:“软骨头!没出息的东西!朕怎么生了这么个怂包软蛋?!”
全公公低下头,佯装什么都没听见。
永庆帝泄出一口气,强撑得笔直的脊梁塌下来,
虎口抵在脑门上,声音低不可闻:“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
全公公悄无声息地退下,不忘贴心地带上殿门。
这个消息让永庆帝本就烦躁的心情一落千丈,独自坐在御书房里,半晌不曾动弹。
殿门上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光线逐渐昏暗下来。
宫女进来点燃蜡烛,照得四周亮如白昼,又蹑手蹑脚地退出去。
永庆帝注意到了,但还是没动。
直到夜幕落下,全公公第五次敲门,询问是否传膳。
永庆帝取出被他随手丢在御案角落的空白圣旨,呼吸急促而又粗重。
他右手悬腕,提笔蘸墨。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1】
在圣旨上写下那个名字,永庆帝浮躁暴动的心鬼使神差地平静下来。
“就这样吧,没有再好的选择了。”
永庆帝喃喃自语,玉玺在圣旨右下方留下红色的印章。
“砰”的轻响,一切尘埃落定。
永庆帝放下玉玺,把立储诏书藏在只有他和全公公知道的地方。
“来人,传膳。”
时间回拨到几个时辰前。
韩榆离开御书房,途中顺手解救了被戴晋荣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张御史,信步回到吏部。
“大人,这是新一批的官员档案,还请您过目。”
林侍郎进来,把崭新的官员档案放到韩榆面前。
韩榆一目十行地翻阅,只看了两本就放回去不再看了。
林侍郎暗觑他一眼,敏锐地察觉到尚书大人似乎心情不太好,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看了心惊肉跳。
林侍郎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可是陛下又给吏部下达了什么差事?”
韩榆面色如常,摇头笑了笑:“林大人放心,陛下让本官过去只是问了些寻常小事。”
林侍郎老脸一红,在韩榆揶揄的目光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脚步声远去,韩榆嘴边的笑意骤然消散。
下值后,韩榆照常在户部门口等韩松。
出宫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过路的官员和宫人隔着距离都能从他们身上感觉到愉悦的气息。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二人登上马车。
马车里,韩榆和韩松相对而坐。
“肯定是魏策告诉他的。”韩榆沉声道,“也是我疏忽了,竟让魏策所有察觉。”
韩松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双手握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冰冷。
“多年不曾暴露,也怪我的放松警惕了,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消除怀疑。”韩松顿了顿,摇头,“不对,一旦生出疑心,无论事情真伪,他必然会斩草除根。”
无关阵营,无关这个人是否为他效命。
有沈绍钧的前车之鉴,他们都太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