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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丞相他就是不肯篡位》33-40(第11/14页)
不卑不亢地回答:“臣不知,请陛下明示。”
“昨日蒙面人越狱前往宁寿宫行刺太后,你身为主管此案之人,迟迟未能得出一个结果,招致孤的母后受惊,险些酿成大祸。”谢安双说完,又慢条斯理地问,“这罪,你认是不认?”
邢温书在这时忽地抬头望谢安双方向看了一眼,谢安双尚未来得及辨别他眼底的思绪,便见他重新低下头,沉声道:“臣认罪。”
谢安双冷哼一声:“邢丞相倒是敢作敢当。那你说,孤应当如何处罚你?”
“臣愿听凭陛下一切旨意。”邢温书跪在百官之前,镇定从容,倒不像是被问罪的人。
而旁侧的厉商疏似是终于听不下去,插话道:“启禀陛下,臣有一言。”
谢安双看他一眼,开口:“说。”
厉商疏继续说:“臣以为此事不当由邢丞相担责。邢丞相近日杂务众多,事务繁忙,本就无暇顾及蒙面人之事,不应为此受罚。”
“丞相大人的事务都是陛下交予他的日常工作,照厉大人这么说,这过错莫不是应由陛下承担?”
叶子和突然在另一边阴阳怪气地插了句话。
厉商疏皱下眉,“叶尚书此话未免有些强词夺理。臣不过就事论事,并无意责怪陛下。”
“厉大人平日责怪孤的时候还少么。”谢安双漫不经心地说一句,显然是要偏向叶子和。
厉商疏似是不满,还想再争辩,谢安双却先一步打断:“行了,既然邢丞相肯认罪,此事孤也不想再多深入。即日起暂停邢慎一切丞相职务,待在宫中好好思过反省。”
他的话音落下,大殿中零星响起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
谢安双的视线向他们扫去,将他们的情绪一一收入眼中,见到有人似是想出列时补充道:“有想求情者,孤不介意一并罚了。”
原本几个有动作的官员一下子又犹豫起来。
谢安双的处罚说重其实也不重,更多的还是对他身份的羞辱意味。
当初邢温书本就是在七日极限时间内赶回来,如今任职丞相才将近一月时间就被暂停职务,还必须待在宫中继续侍奉谢安双。
这对于先皇时期风光无限的邢温书来说,绝对是一大耻辱。
但是邢温书本人没有任何神情变化,静默片刻后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臣愿听凭陛下一切差遣。”
没有人知道他静默的一瞬在想什么。
谢安双也不知道。
他看着邢温书一如既往的神情,微微垂眸敛下眼底思绪,随后才说:“行了,起来罢。”
“谢陛下。”邢温书依言起身,施施然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仿佛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谢安双没再看他,将蒙面人行刺太后的事情交给了大理寺处理,又随意听了几句官员们上奏的事情后便宣布退朝。
他先百官一步离开,但是没有着急回长安殿,先到大殿的偏殿去待了会儿。
谢安双坐在偏殿的桌子前,看着桌面上一套梅花纹的白瓷茶杯,思绪飞散回方才的早朝当中。
他最终……还是在百官面前为难了邢温书。
他趴在桌上,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肩膀中,脑海中回想起幼时邢温书意气风发的模样。
谢安双曾经听到过邢温书对太子皇兄说,他想要辅佐一位明君。
如果不是后来的那一连串意外,他本该有更好的前程,更坦荡的仕途,与原太子一起守住这北朝江山。
数不清的罪恶感在他心底扎根萌芽,肆意生长,几乎要将他的心脏紧紧束缚住。
而在这时,他忽地听见门口传来一个敲门声。
“陛下,臣可以进来吗?”
……是邢温书的声音。
谢安双稍稍抬头,半晌后才收拾好心情直起身,淡然道:“进来罢。”
紧接着他便看见邢温书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杯茶,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见过陛下。福公公同臣说陛下来偏殿休息,臣便想着陛下许是累了,命宫人泡了杯安神茶过来。”
谢安双看着他放过来的安神茶,没有和往日一样直接拿起,反而道:“邢丞相倒是从容啊。”
听出他话外的意思,邢温书莞尔:“臣近日琐事缠身,少有闲暇时间。如今陛下停了臣的职务,臣倒是落得一身轻松,还能更专注地照顾陛下,何乐而不为呢。”
他眼底笑意清浅,看得出来是丁点儿郁闷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发自内心觉得挺开心的意味。
谢安双:“……”
白心疼一场,浪费他感情。
谢安双心底愤懑,但是在他没有察觉到的瞬间,他心底的罪恶感悄然消去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芊梓安樱】的地雷mua!
感谢【箱子里的龙】x20的营养液mua!
第39章 第 39 章
谢安双最后还是把邢温书递来的安神茶喝完了。
因为早朝他今日不得不早早爬起床, 确实挺难受的来着,不喝白不喝。
喝过安神茶后,谢安双状态恢复些, 没多会儿便摆驾回到长安殿, 顺便拒绝了邢温书同他一起回去的请求。
邢温书稍感遗憾, 还是听从他的想法没有跟去,先一步告退回自己的住处。
然后接下来的好几日,每日闲得不行的邢温书就会时不时来找谢安双,端茶倒水,送食投喂,守夜更衣, 比之前谢安双因为中毒难受时还要无微不至。
偏偏他每日看起来心情还很好,像是真的乐在其中。
景春三年二月十七夜晚, 华灯初上。
距离暂停邢温书职务已过去六日, 谢安双终于忍无可忍,趁着邢温书短暂离开的片刻, 直接跑去了茹念的栖梧殿躲人。
“是什么人惹得陛下这么不开心?”
茹念端着茶走过来, 一眼便看见谢安双蔫了吧唧地趴在桌子上。
谢安双郁闷回答:“除了邢温书还能有谁?自打被暂停职务以来, 他过得一天比一天开心, 孤都快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慕权力了。孤明明是在羞辱他, 他就不能表现得稍微不满一点吗?”
茹念听着他的话,倒是没听出多少抱怨的意思, 反而有种……
近似于恃宠而娇的意味?
她不知为何蹦出了这个荒唐想法, 连忙摇摇头甩去,将茶放到谢安双面前, 开口道:“陛下只是暂停他的职务, 而非免去他丞相的身份, 或许邢公子就是想明白这一点,才这般无所谓罢。
“我记得陛下说过,邢公子素来是个聪明人,那他自然不会放任自己沉浸在负面情绪当中。沉稳从容,韬光养晦,这才更符合邢公子的性子。”
谢安双听完茹念的安慰,不自觉回想起这几日来邢温书总是体贴入微地让御膳房变着法给他做不同的菜肴,时不时还送来些小食。
这哪是韬光养晦,分明是稻光养猪。
他腹诽一句,情绪多少比方才好一些,将茹念递来的茶水喝完,起身道:“今夜孤出去一趟。”
“嗯?”茹念似乎不太理解他的打算,“最近京城中不是没有什么需要探查的事情了么?”
谢安双回答:“出去走走,总是待在宫中太闷了。”
以前谢安双偶尔也会找个晚上出门去闲逛,茹念没多想,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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