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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虐文美强惨师父不干了[穿书]》140-155(第8/22页)
仍正经严肃:“江大人,其实在下这次来是与你郑重告别的。”
“嗯?”
江懿挑眉,似有不解:“什么?”
“地府对于这个世界的监管已经彻底结束,往后你不会再见着我们两个讨人嫌的阴差了……”谢必安向他行了一礼,“在下自认为看得比寻常人更长远些,秉着多年交情,真心实意提醒您一句——”
穿着白袍的阴差眯着那双丹凤眼笑了下,慢慢从江懿眼前消失,只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江大人,你真的会后悔的。”
江懿拧着眉看向谢必安消失的地方:“说什么呢?”
他前一日任裴向云闹得太晚,眼下头脑昏沉,方才又强打着精神和谢必安聊了许久,这会儿困意上涌,不知不觉间伴着微微点颠簸的马车沉入睡梦之中。
——
裴向云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手下意识地向身侧摸去,却只余一掌冰凉。
昨夜睡在他怀中的人怕是早就走了,连床褥都收拾得整齐,与他这边的凌乱泾渭分明。
他有些失神地靠着床头坐了片刻,忽地侧过身将头埋进一边被人整理好的被褥中,赌气似的将那人叠好的锦被拆散,试图在其中找寻让自己心安的味道。
每次江懿都不喊他起来,也不愿与他说句「再见」,总是这般悄无声息地走了,把他一个人抛在身后。
裴向云想起上次两人于渝州城告别的那一夜,心中莫名又泛起了几分惶恐。
他在那人睡过的地方赖够了,这才缓缓起身下床,刚把衣服穿戴整齐出去,便看见昨夜一同在营帐中包过饺子的两个士兵结伴从帐前经过,后知后觉地有些心虚。
那士兵见了他,行礼道:“裴校尉……”
裴向云轻咳一声:“嗯,早。”
对方眨了眨眼,忽地觉得裴校尉今日似乎有些不正常,却犹豫着不好说出来。
于是换了个话题:“昨夜裴校尉没回来与兄弟们一同包饺子,好几个新兵问属下您去了哪里,属下实在没法回答他们,就……”
昨夜去了哪里?
昨夜险些与你们江大人共赴云雨去了。
裴向云想到这儿,脸上开始发烫,却仍维系着最后几分颜面:“昨夜老师身体不适,一直照顾着他直到他歇下,没什么大事。”
那士兵恍然,忽地想起了什么:“对了,今晨江大人离开陇西时说在营帐中给您留了东西,要属下碰见您时告诉您一声,怪属下记性差,险些给忘了!”
老师留了东西给自己?
裴向云一扫方才的幽怨与难过,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谢过了那传话的士兵,加快脚步向那人的营帐而去。
帐中无人,只余帐帘在秋末的料峭寒风中轻轻摇曳,似乎在等什么人的到来。
裴向云撩起帐帘,忽地有些恍惚,似乎看见那人仍在桌案前执卷,一双漂亮的眼睛半阖,慵懒闲适,听见声响后抬眸向他瞥来一眼。
寒风扑在他颈后,将他的思绪生生拽了回来,再一抬眼,又只看见了一室空荡。
裴向云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失落,抓心挠肝地想着老师,发现经了昨晚的旖旎之后自己愈发地想与那人待在一处。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那方桌案,在上面找到了一张卷起来的画轴。
那画轴的质地坚韧,泛着淡淡的白玉色泽,看上去便价格不菲。裴向云指尖落在那道打着结的绸带上,将那副画轴小心地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灼灼桃花,似乎穿过了陇西秋末冬初的寒寂,蓦地绽开一捧春意。
裴向云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再将纸卷继续展开,动作却倏地顿住了——
那片暖意灼人的桃花间伶仃立着一个人,银冠将墨发高束,露出锋利俊朗的眉眼,穿了一身白色劲装于花丛中回眸,不知看向了谁,深邃的黑眸中似乎带着笑意与温柔。
画的是……自己啊。
裴向云的心猛地于胸膛中擂鼓似的「砰砰」跳了起来,不敢置信地又仔细看去,发现这幅画与上辈子到底还是不大相同。
上辈子江懿画的是少年时的自己,而眼前这画中人却是现在的自己。
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对自己到底……
裴向云手不稳,慌乱间将一边放着的几本书碰掉在了地上,一柄折扇随着这摞书静静地滚落于旁边。
他的目光落在那柄折扇上,眉心微蹙。
这应当是十五皇子送给老师的那柄折扇,平时老师宝贝得很,甚至日日不离手,怎会将它落在陇西?
裴向云紧接着将那几本书捡起来粗略一翻,方才看见画时的喜悦与激动被泼了冷水一样骤然平复下来。
都是老师平时打发时间反复看的几本书,上面甚至还有那人写的批注。
他将书放下,迅速地把那张桌案仔细地翻找了一通,结果不出他所料,江懿似乎什么东西也没带走。
与其说是走得匆忙,不如说是老师将所有东西连同这幅画一起托付给了自己。
是很快就会回来,还是说……
他再也不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流泪狗狗头.jpg
第146章
尚书府中灯火幽微,烛光摇曳,于坐在主座的人脸庞上忽明忽暗,却照不亮他的神色。
一个身穿长袍束发的年轻人站在主座前,向他鞠了一躬,毕恭毕敬道:“已经按照父亲的意思去置办丧事,还请父亲明日一同与那丧仪师傅敲定最后的流程。”
宋玉修眯起眼,缓缓颔首:“你下去吧。”
那年轻人又行了一礼,这才慢条斯理地揽了袖袍,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刚刚消失,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便从旁响起:“你这样做相当不妥。”
宋玉修侧眸向阴影处看去,目光落在那身形圆润的人身上,冷笑了一声:“大人有何高见?”
那人听宋玉修喊自己为「大人」,便知他动了气,却仍坚持着自己的看法:“眼下情况特殊,你这样高调铺张,说不准会酿成什么后果,你就算不为自己的名节考虑,也,也要为了……”
“名节?”
宋玉修有些怪异地笑了下:“名节于我而言,还有什么用处吗?”
那人似乎被他噎了一下,原本在心中准备好的长篇大论也没了再说出来的兴致,只冷哼了一声。
名节……
宋玉修抚着手指上的那枚扳指,声音中不无讥讽:“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倒是让我觉得好笑。你比我居高位,食厚禄,对犯人动私刑的时候又怎的不想着你自己的名节?”
烛光「扑」地一跳,「噼啪」一声爆了个火花,倏地映亮了一边那人的脸。
那是张圆滚的胖脸,一双本来就小的眼睛被肥肉挤作两条缝,手中捏着串佛珠,慢慢摩挲着那檀木做的珠子。
若有宫人在此处,定然会认出他便是那因跋扈而闻名的大内太监福玉泽。
“你从来都如此,不顾大业,独独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福玉泽用他那把尖声尖气的嗓音道,“若是出了差错娘娘怪罪起来,要我如何替你圆这个谎?”
“你替我圆谎?”
宋玉修冷笑:“你当然能站在贵妃一边对我颐指气使,左右死的也不是你的娘。我给我娘办三次丧礼,又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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