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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鸳鸯床》23-30(第5/19页)
傅参领惊讶地看?着他,大?将军嘴角的笑很淡,很客套。
眼看?再不解释就晚了,傅紊皱着眉道:“陶兄误会了,她……不是,傅某还未有娶妻……”
陶成愣怔。
萧鹤棠看?上去好像很不在意是否被陶成误会,傅紊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说明东月鸯是谁,犹豫了下,只好代萧鹤棠道:“那位娘子,与我只是相识,有事找我,她其实是……”
萧鹤棠接过?话说:“她是我军中的一个女奴。”
傅紊:“……”
陶成来回张望,不确定该信谁的,但萧鹤棠的神色过?于?散漫了,淡淡的说话态度仿佛成了一种正经,一个女奴不值一提,态度无所?谓成这样,可?见?应该没多重?要。
陶成为自己失察,认错人而道歉,“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本想说一个女奴,又怎么配做文臣世家的夫人,念及傅紊说的“相识”,陶成又有些模糊了,那女子到底什?么身份,最终他还是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是我眼拙,还请大?将军、傅参领莫怪,等到了穆周郡,宴上我愿痛饮三杯,向二?位赔罪。”
相比傅紊的出神,萧鹤棠神情始终不变,自然而然地笑道,仿佛真的只是闹了一场无伤大?雅的笑话,叫陶成的字,“好啊,那就拭目以?待隔日了,我想看?看?学知能有多痛饮。”
陶成没听出字面下的汹涌,再次抱手向萧鹤棠傅紊告辞。
待他和他的人一走,萧鹤棠身边其他人也去忙了,周围空落不少,萧鹤棠准备要走,傅紊把他叫住,“等等,鹤棠,方才怎么回事,你怎么那么说?”
他还以?为那日东月鸯帮萧鹤棠按身子,二?人之?间应该是有所?和解了。
傅紊当时不是没听见?他们发生?的动静,只是莫名的,他没有想立马离开那儿……但是刚才萧鹤棠在他要说明的时候直接打断,傅紊有些懵了,只想着还好东月鸯不在这儿。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萧鹤棠,想听他怎么说。
萧鹤棠漠然回首,情绪冷淡,倏然嗤笑了声,无辜而又理直气壮地回应,“我说错了吗?她的卖身契还握在我手上,是我重?金赎回来的,不是我的人,是什?么?难不成是……?”他还有话没说完,似意犹未尽,却点到即止。
在对视间,傅紊突然找不出理由反驳,只能哑口无言,等他再望去时,萧鹤棠高大?修长的背影已然走远。
方骐正躲在草垛后偷吃,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经常逗的将士来了,忙不及地将糕点藏于?背后,在发现来人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后,讶异地仰视如同被追赶着的东月鸯,“原来是姐姐啊,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瞧见?熟悉的人影,东月鸯这才停下脚步,她也不敢调头回望,“快帮我瞧瞧,我身后有没有人跟过?来。”
方骐疑惑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探出脑袋,然后收回,“没有。”
没有追兵,东月鸯沉沉地吐出口气,发现方骐正盯着她,手里还拿着她之?前做好特意给他留的一块点心,登时流露出懊恼的表情。
怎么会那么背时,叫萧鹤棠碰上她去找傅紊了呢?
她短时日之?内,可?根本不想和他见?面,谁知道他是否余怒未消,她就这样再出在他面前出现,岂不是在提醒他,看?,她还没受教?训呢。
不躲得远远的,还敢到处乱窜。
东月鸯表情变来变去,一是骨子里就有对萧鹤棠的畏惧,二?是想逃也逃不掉,她受制于?人才这般挂肠悬胆,实在是萧鹤棠给她的压力太深了。
“姐姐,有人找你。”
东月鸯清神过?来。
方骐指了指她背后,东月鸯有所?察觉地缓缓侧首,背后,不知怎么找到这里的近卫并排而立,“姑娘,将军命你前去伺候……”
看?来,萧鹤棠还是想起她来了。
这么多天没见?,东月鸯站在萧鹤棠的营帐前,不禁回想起那天的争执,并暗自给自己鼓气,怕什?么呢?那天也并非都是你的错,是萧鹤棠找错了话题,都是他先开的口,他要是对她有所?不满,那她才应该生?气呢。
在近卫的盯视下,东月鸯抿着唇,一脸冷若冰霜地走进去。
显而易见?,萧鹤棠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了,只不过?没朝她看?过?来,他坐在桌后撑着下颔正在假寐,东月鸯对他的装模作样表现得不以?为意,他不是找她麻烦吗,她来了,他怎么又睡着了。
让他装,东月鸯心中冷哼一声,她装作不知道似的,这次轮到她不肯出声催促,比比谁更沉静。
东月鸯也不是一直在这等,她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才试图往外走,嘴里向外边的近卫道:“将军歇息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果然,在她背后的桌案旁,萧鹤棠沉沉地撑开眼皮,露出嘲讽的笑意,他刚刚的确有一丝片刻的劳累,才短暂地闭目养神一会儿,他不是没察觉到东月鸯来了,但就是不想立刻理她,谁知道她自己乖觉,竟然会给自己安排任务,发觉他在假寐就找借口想逃了,“站住。”
临门一脚,东月鸯不得不按照命令停下。
萧鹤棠:“过?来,给我捏一捏肩。”他没事人一样要求,仿佛那日的争吵不存在般,态度也突然变得微妙,从?话音里可?以?听出,虽然低沉冷淡,却没有之?前那种要教?训她的幸灾乐祸。
可?却流露出山雨欲来的气息。
东月鸯不敢放松警惕,借口说:“捏不了,手……伤着了。”
不知萧鹤棠能不能听出她在鬼扯,总之?不情愿的态度她很明确,而萧鹤棠听了居然没有生?气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生?气的道理,东月鸯奇怪的是他忽然变化的态度,这才几日,他就这样?
他竟然久违地朝她露出一丝关心,不是羞辱讥诮,而是俊眉轻蹙,“伤着了,怎么伤的?过?来给我看?看?。”
东月鸯宛若见?了鬼,抗拒而怀疑地瞪着他,不进反退。他又在搞什?么鬼?是什?么想整治她的新谋略吗?
萧鹤棠说:“你不过?来,那我可?就过?去了。”
东月鸯急忙呵止,“不要!”感觉到自己反应过?度了,东月鸯在面露讶色的萧鹤棠跟前冷静下来,“不用,一,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她把手藏在背后,萧鹤棠明明看?穿她的伎俩,却如常地偏着头,疑惑地说:“是吗,可?我还是不太放心,有一件事,我本想告诉你,是关于?金乌寨当家的事——”他有意顿了顿,直到看?到东月鸯果然表现出在意的情绪,才微微莞尔道:“可?你这般同我见?外,连一点小伤也不给我看?,我想还是算了。”
萧鹤棠就是故意的,他还是想作弄她。
东月鸯气恼他捏住了她的把柄,又不知该怎么回应眼下情况。
她受伤当然是胡诌的,真要给萧鹤棠看?,岂不是露馅?他真的很讨厌。
总之?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他要自取其辱那就自取其辱吧,等看?了就知道,她是为了逃避他才想的措辞。为了打探家里人消息,东月鸯艴然地向他靠近。
然而,东月鸯手伸出来,萧鹤棠毫不客气地握上去,在她反悔想拿开那一刻,攥着她的腕子,迫使她伸到自己眼前细细打量,另一只手还动手摸了上来,道:“果然好大?一块伤疤。”
他睁眼说着瞎话,眼珠盯着东月鸯,轻抚她指尖,捏捏掌上光洁无痕的软肉,有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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