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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人想退休》30-40(第4/9页)
淮骁?”
林闲砰地推开门,里头正收拾着奏折批文的杜云谦吓了一跳,说:“林俢撰,你又来了。”
“杜大人,什么叫又,今年我还是头一次进来。”林闲背着手,大步进来,左右看了看,没见到谢淮骁,便问,“你们尚书大人呢?”
杜云谦整理好了奏折批文,不用呈上去给陛下过目的那些都装进了他手中的盒子里,谢淮骁已经签好了,明日便可拿下去让对应的下属办理,桌上那一盒,则是一会儿谢淮骁打算借着进宫述职,让宋青梧看的。
杜云谦说:“大人一会儿还要进宫,先去后头沐浴了。”
天子留宿朝臣家中并非是什么稀罕事,先帝时便常有,不少人以此为荣。
只不过,林闲对此不屑,谢淮骁更是对此嗤之以鼻。
宋青梧自是晓得的,他这么说,心里是存了赌的成分的。
原本皇帝和靖南王的关系缓和,是宋青梧手中最深的牌,他并不想这样早就告诉谢淮骁,其实已经不用担心朝廷会对他的家做什么偏激的动作。
六部里,户部和刑部是下值最晚的地方,谢淮骁下值时,外头那些院子几乎都已经走空了人,黑黝黝的,宋青梧的车驾这时候从青荷里出来,没有被别人瞧见。
出了青荷里,关宁又特意捡了偏僻的路回谢府,谢淮骁坐在车里撩开里头的车窗帘,见到那些缭绕这炊烟的百姓家的院墙,不禁轻笑出声。
宋青梧说的偷偷,倒还真的是“偷偷”。
这些地方,除非是宋青梧下命令,否则那些朝臣,几乎是不会亲自来的,哪怕路在雁都建城时便修得宽,却也和那些人的身份不相合。
谢淮骁掩上门,转身说:“客房久不住人,虽然一直被打扫,但是一时暖不起来,陛下——”
宋青梧忽然伸手握住谢淮骁的手腕,猝不及防间,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紧紧圈着,头几乎要埋进肩里。
铜制的灯哐当掉在地上。
也还好是铜制的,烛火在里头被摔灭,噗呲冒起了一小缕烟。
铜灯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门槛边才停下。
谢淮骁对这样的接触十分防备,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扣住宋青梧落在自己后腰上的手腕,反手就要拧挣开。
宋青梧察觉到他的举动,一如在温泉池里的那次,手一反,便挤开谢淮骁的指缝,牢牢扣进自己的手中。
谢淮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方才钟伯在院里说的话,他自己也听见了,只是不明白为何宋青梧在这个时候又提起来。
“都好,谢谢陛下。”谢淮骁说,不再看他,自顾自地拿着奏章,“反正已经过了,祈福而已,图的也是心里的宽慰。”
盒子里的奏章是按着紧急程度排好的,谢淮骁拿出最上面那本,轻轻放在宋青梧面前,本是想要他看的,但今夜的陛下显然早已无心公务。
宋青梧盯着谢淮骁的手,问了在心里藏了好些天的问:“……谢哥哥为何不戴我送的扳指?”
扳指?
谢淮骁懒懒抬眼,瞧了瞧自己空荡荡的拇指,目光又顺着指尖走到宋青梧放在桌案的手上。
扳指并非是黑色,离得近了,谢淮骁才发现这是一枚琥珀扳指,正宗的桔黄色,透亮油润,里头有细细冰裂痕迹,斑驳的黑絮似豹的皮纹。
许是那日被宋青梧抵着,挡了光,谢淮骁才瞧成了黑色,但即便是琥珀,这枚虽不如宋青梧赐给他的那枚贵,却一样价值不菲。
弄得仿佛是他谢淮骁抠搜,胆大包天到欺负了他一般。
谢淮骁放下手,又重新坐直,支着脑袋仰起头看着仍然站着的宋青梧,说:“……臣每年都安排了银子给宫里用作珍宝采买,如今后宫空着,您直接用这笔银钱就行,不用另外拿。”
“谢哥哥当真疼我。”宋青梧莞尔笑了笑,坐下来直直地看着他,说,“那没用完的,便继续存着,以后后宫有了人——”
宋青梧顿了顿,看着谢淮骁的目光蓦的幽深,说:“便带他多去雁都外头看看。”
但也仅限于此了。
谢淮骁不愿打草惊蛇,宋青梧越是这样,他越是感到不安。
“那便留下吧。”谢淮骁说,闭了闭眼,“只是明日需得起得更早些,别让徐大人那样的正直之人瞧见了。”
“哥哥在怪我?”宋青梧笑了笑,忍不住朝谢淮骁的方向倾了倾身,“放心好了,我偷偷的,他们不会知道。”
肩短了一些,下摆也不那么长。
关宁公公哪里出过这样的错,林闲便觉得是自己瞧错了,可再看,不但仍旧如此觉得,甚至还感觉到,这件狐裘眼熟得骇人。
宋青梧的目光不经意略过林闲后,又落在谢淮骁身上,淡淡笑着,说:“不急。”
他在谢淮骁桌案跟前的椅子上坐下,仔仔细细理了狐裘,让它不会被压出褶,说:“今夜不回宫,同尚书一道回府里去。”
第 36 章 忍耐
谢淮骁今日听了许多声谢哥哥。
漫不经心、慵懒闲散,亦或是委屈祈求的,各式各样的语气,对谢淮骁来说,都是令他需得强行镇定、如坐针毡的口吻。
不过这些,他都能为了顺利休致,面不改色的照单全收,偏偏眼下这句,就那样低低的、模模糊糊的一声而已,就将他此前听过的那些统统从脑子里挤走了。
吱呀一声,卧房的门被猛推开,啪地装在两边,竹篾风铃铛啷啷的响个不停。
廊外的雪还下着。
谢淮骁只把大氅松松披在肩上,冷风瞬间卷了他,睡袍洇湿的那处已经飞速降温,冰似地贴在小腹处,便是这样也还是降不下他身上燥热的余韵。
他连鞋也没有穿,感觉不到凉意那般飞快走在廊下,脑袋里只一个念头,他得离宋青梧越远越好。
处理干净了痕迹,谢淮骁虽放下心,但心中闷气却是一时半会儿里消不了的。
早朝上,宋青梧特意在龙袍里穿了一件能挡住脖子的衣裳,谢淮骁瞧见了,心里冷冷嗤了一声。
宋青梧在吃穿用度上,虽不像别的皇子那般挑剔,却也还是有个小毛病,便是不爱穿太高领的衣裳,觉着束缚了脖子,连呼吸都不能好好顺了。
信封上透出的淡香是荷香,沈妤最喜爱的香调,经她之手装来的东西,不论是信,亦或是捎来的别的物件东西,都蒙着这股香气。
谢淮骁捏在手里,看着信封出了一会儿神后,才拿来了小刀,小心仔细地拆了封口。
粉桃色的浣花笺上隐约闪着点点金箔光,娟秀却落落大方的字迹令谢淮骁不由得舒缓了眉眼,嘴角无意识地提了提,勾出难见的柔和神色。
谢淮骁又问:“那这几日呢,陛下并未禁足,他可曾老实在家中反省?”
谢康摇了摇头,说:“白日里也时常出去,只是夜里回来得早些而已。”
谢淮骁:“公主对此可有说过什么?”
“属下倒是提过可以跟去看看。”谢康说,“不过公主说,还不是时候。”
宋青梧以为他终于不气了,本想留他用饭,可担心他又想起那夜的事,刚刚才转好的心情被迫蒙上雪,只好继续忍着,打算多观察几日再说。
谢淮骁回到家中,寝室桌案上放着谢康下午收到的荆城来的信,又瞥见桌案上历,禁不住嘴角上扬,伸手利落撕掉了今日的那张。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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