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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原神]不卜庐禁止医闹》50-60(第8/13页)
还是摇了摇头:“罢了……就这样吧。”
但和心上人同床共枕,与和心上人一条被子四手交叠的同床共枕还是有区别的。
……尤其盖的还是单人被,中间空隙大一些就要有人蹭出去那种。
两人侧过来面对面的躺在一块,不属于自己的热度不断彰显着存在感,白术被抓着手,不动声色的想往后退一点,腰上倏地搭上一条尾巴,圈地盘一样绕着。
他浑身一僵。
亚尔斯在黑暗中疑惑道:“你不睡吗?”
白术:“……”
白术不尴不尬的微笑道:“这就睡了,晚安,亚尔斯。”
“晚安。”
白术本以为这是个彻夜难眠的夜晚,但也不知是被褥里熟悉又陌生的温暖太过催眠,还是白日接诊时耗费太多精力,不过多久,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了半天没等来贴贴的晚安吻,亚尔斯下意识迷惘的拍了一下尾巴,反应过来它正搭在对方身上护肚子时连忙停下。
山不来就他,他就去就山,亚尔斯轻轻碰了一下白术的唇,蹭了蹭枕头,也跟着睡过去。
往年冬季都是白术最不好熬的时候,今年枕边有了一只人形暖炉,夜里受不到凉,这个初冬竟然没生什么病。
长生高呼医学奇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白术笑眯眯的纠正:“这说明了不卜庐里间还是不够热。”
“……你什么时候对浪漫过敏的?”
“呵呵,哪里,我只是不想被你揶揄罢了。”
又过了半个月,下了两场小雪,虽然没一场站得住脚,但气温又掉了几度。
亚尔斯的速度比阿桂快,最近天冷,怕刚好利索的阿桂再冻着,他干脆接替对方早上的活,去给腿脚不便的病人送药。
回来后他靠在门柱旁听着港口忙碌的吆喝声,今日太阳轮休,是个阴天,空气都湿冷。
他闭目养神,等下面传来小孩子变声期略显聒噪的笑闹声时,蓦然睁开眼。
亚尔斯看向时钟,这个时间,白术应该已经吃完了糕点去拿医书,此时后面却没有脚步声。
他又等了一会儿,白术还是没从里面出来,去里间一看,摆着的糕点纹丝未动,旁边那壶茶水早就没了热气。
亚尔斯快步回到卧室前,正想要去开门,里面传来长生的模糊声音。
同时,“咔哒”的一声轻响,几近于无。
门被反锁了。
……
“咳……咳咳……”清早,亚尔斯离开后没多久,白术就醒了过来。
他捂着胸口咳了一会儿,本以为这次是天气变温所致,喝了药,连蜜饯都没顾得上吃,就上床准备调息。
等到手脚都迅速麻木发冷到僵硬时,白术便知不好。
和平时的体虚不同,这冰冷蔓延的太快了。
白术下意识的去将房门反锁,又扶着墙壁挪回去,运转力量尽量为自己调息。
他的力量杯水车薪。门窗紧关着,屋内一向温暖,白术此刻却通身寒冷如置身隆冬冰窟,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的疼,白术额头冷汗转眼就布了一层,蜷缩着倒下去。
长生听见声音从睡梦中挣扎醒来,见状大惊失色,游到他身边,焦急不已。
“这都多久没犯了……白术?白术??”
白术浑身颤抖,死死咬着唇,他开不了口,张开后必然是痛至骨髓的呻丨吟。
是很久没犯了。
久到白术险些忘了,他这古怪病症发作时,是多么撕心裂肺,叫人求生不得。
他艰难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意识逐渐变得混沌。
……还好亚尔斯出了门,他的病发作时长不定,这次如果时间短一些……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术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只能通过由冷转热的身体判断这次发作还要持续多久,耳边恍惚中听见一声巨响,如今对他来说微凉的体温靠上来,令几乎烧成火炉的白术张开眼。
看见了这个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一张脸。
亚尔斯环抱着他,冷硬的问长生:“怎么回事?”
他刚靠近房门就听见长生焦急的声音,心脏一紧,一脚把结实的房门踹倒了,却见到白术蜷缩着倒在床上,眉头痛苦的拧在一起的模样。
长生也被他踹门的动静吓了一跳,看了白术一眼,决定如实相告:“你也知道他身体不好……这是犯病了。”
亚尔斯手指颤抖,怀里的温度像抱着一团火,他哑声问道:“药呢?”
长生沉默。
他瞳孔竖起,重复道:“药呢?”
“目前……无药可医。”它道,“白术与我立下了契约,获取秘法助他悬壶济世……这是代价。”
有得必有失,契约的天秤一方,必然会放置同等的报酬。
白术可解百家忧苦,医者不自医,自己却百病缠身,至死方休。
第57章 首席法外狂徒
阿桂被踹门的那声巨响吓了一跳。
他慌张探头,发现被踹开的是最里面的卧室,心中明了,拉住想要去查看的七七,神色沉重不少。
天气转凉,流感肆虐,每到这种时候,不卜庐总会多迎来一批“熟客”。
从早上白术没出门,阿桂心中就有了数,他熟练的为这些客人抓药称量,不熟的还会问一声白大夫怎么不在,熟悉的,就心照不宣的低声道:“还是老样子?还望阿桂小哥转告一声,白大夫要保重身体啊。”
阿桂笑的勉强:“好。”
“老样子”,就是指白术犯了病,要休息几日,不会出来坐诊,日子的长短不定。
阿桂来不卜庐当值快两年了,也撞见过白术发作的时候,第一次撞见时对方发病急,没来得及锁门,他见白术许久未出来,就壮着胆子进去敲了敲门,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彼时的阿桂是个不经事的毛头小子,当初被白术神乎其神的医术镇住,一心想要拜他为师,刚进不卜庐没多久。见状整个人六神无主,还是白术忍着剧痛宽慰他,将他哄出了房间。
白术在房间里躺了整整三天,阿桂险些以为他要挺不过去了,回家之后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跟他娘说白术先生孤家寡人,他若是死了,我就去给他立碑扫墓,还要努力做个有名望的医师,让天下人都知道璃月曾有个白术大夫,是阿桂大夫想要拜师的高人。
后来他娘跟白术说的时候,他臊的快钻进桌子底下去,但日复一日的,还真让他拜到了师。
再之后白术这病断断续续犯了几次,时间地点不定,白术要消失几天也不一定,轻的时候当天就能苍白着脸出来给自己下方,重的时候阿桂在门口望着往生堂的方向能踌躇好半天。
白术犯病时不愿有人看见,阿桂就装聋作哑,把忧虑都埋在心底,调整好表情安抚了七七,又代他去为人看诊。
等他空闲下来再去看里间那扇门时,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好了。
就是中间凹进去一大块,裂纹遍布,摇摇欲坠的被什么东西怼回去强行站岗,让人怀疑有阵风过去就能碎一地。
屋内一片寂静,破碎的闷哼在这种环境中听得人十分揪心。亚尔斯盘着腿坐到床上,怀里抱着人,尾巴一下一下拍着笼罩在下的背部,脸上没什么表情,连气势都平和的不行。
长生反而一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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