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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欺君之罪》50-60(第6/18页)
去请示老太太,可否放世子从祠堂回来,雨这样大,莫要染了风寒。”
婢子应“是”,倒退出去。
方静宁忽然又叫住她,欲盖弥彰道:“莫要教世子知道,我着你去请示了。”
婢女答应。
正院,老侯夫人一听到下雨,心疼孙子,当即就派人去祠堂了。
方静宁的人过来。
老侯夫人既欣慰又生气,欣慰是因为方静宁,生气则是针对许活,“静娘这么好的媳妇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荣安倒好,不知珍惜。”
秦嬷嬷道:“许是世子和世子夫人有什么误会,解开便好了。”
老侯夫人眼神一转,道:“咱们得想法教两个孩子好生相处相处……”
……
许活从祠堂回到芦园,方静宁还没睡。
她一直关注着外头呢,一听到动静儿,立即扯着被子躺下,装睡。
许活踏进门,便教婢女去偏房值守。
主子夜里没什么事儿,在偏房值守,婢女们也能休息。
婢女屈膝行礼,合上门便退出去。
许活脚上的乌皮靴和下摆皆湿濡,便在外间脱了,只着锦袜走进里间。
方静宁装作被吵醒了,面上带着困气,一头青丝如瀑,坐起后发尾甚至还有一截摊在褥上。
许活轻声问:“我吵醒你了?”
方静宁“哼”了一声,不回应她,转而说起刺儿话:“世子与我逢场作戏,怕是难受极了,不如睡榻上,省得与我同床异梦。”
许活停下,看着她因为凉意微微内扣的肩膀,便答应道:“好。”
箱笼里放着备用的被褥,许活脚下一转,去取。
她真“听话”了,方静宁反倒气闷,口是心非地说:“若不是怕祖母担心,府里也风言风语,我与世子直接分房别居才方便。”
许活抱着被子,道:“近来县衙有案子要忙,我不会常待在芦园教你心烦。”
“……”
方静宁重重地摔在床上,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
许活独自铺好榻,便褪下外衫,躺下,闭目。
外头雨声时急时缓,搅得方静宁心烦。
她身下是厚实的床褥,身上盖着暖和被子,许活却冷榻冷衾,方静宁于心不忍,翻来覆去,睁着眼睛好一会儿,气不顺道:“世子还是到床上来吧,莫要病了再责怪我~”
许活缓缓睁眼,眼神清明。
雨声敲打,本就不易入眠,方静宁翻身的动静儿,她听得清清楚楚。
这姑娘完全掩饰不了情绪。
她若是不理会,或者回应太慢,不知方静宁头脑里要发散多少东西……
能如何?
许活掀开被子痛快起身,踩着布鞋三步并作两步,上床。
然而即便这样,方静宁也觉得她中间儿那点儿停顿是不愿意。
方静宁对许活颇多怨气,本着“我不好过,你也甭想好过”的作心,幽幽道:“与君是故人,犹似初相识,世子如今,是教人半分也看不懂了……”
许活:“……”
她更难懂。
许活无奈,“静娘,夜深了,莫要伤春悲秋了,早些睡吧。”
“我就知道世子不耐烦了。”
方静宁原本背对着她,此时直接掀开被子,气冲冲道:“我走便是,我去榻上睡,世子一个人独享大床吧!”
许活立即抓住她的手腕,向下一扽,方静宁便倒在了她身上。
“放开我!”
方静宁挣扎起身,欲甩开她的手臂。
许活怕伤到她那身嫩皮子,不敢用力攥,便拉着她的手臂从头顶一绕,迫使她背过身去,用她自己的手臂束住她的身体后,拉过被子,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裹上,按在床上。
随即不容置疑道:“睡觉。”
方静宁如同蚕蛹,不断地蠕动。
许活干脆武力镇压,直接连人带被子束在怀里,手扣在她眼睛上,强制闭眼,“你累了,不要再胡思乱想。”
方静宁靠在她怀里,耳根发烫,不好意思地一动不敢动,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晨,方静宁在热汗和喘不过气中醒转过来,正眼才发现身上盖了两床厚被子,许活已经不再屋内。
早膳时,许活没回来用膳,方静宁终于忍不住问她的行踪。
青鸢回道:“世子去县衙了。”
这一句话,连着用了好多日,许活每天皆早出晚归,有时干脆便宿在外院或者在县衙不回来。
方静宁怨气深重,如有实质。
这一日,许活回来的早了些,与方静宁一道用晚膳。
方静宁打从见到她,便一句话没有,与她冷战。
这几日,两人交流皆不多,许活又有事情牵扯心神,便没有太过在意,专心用膳。
然而她每每下筷子夹菜,方静宁便要故意先夹走,有时甚至直接从她筷子上“抢食”。
又一块肉在筷子伸过去时被夹走,许活抬头看她碗中堆积小半碗的菜。
方静宁倒打一耙:“世子这般看我作甚?只许你夹,却不允我动筷子吗?”
许活问道:“静娘,你吃得完吗?莫要浪费。”
方静宁瞪她,阴阳道:“从前世子可是为了不浪费,直接吃我剩下的,如今露出真面目,一丝一毫也不愿意遮掩了,是吧?”
许活否认:“我没有此意。”
方静宁扭头不听,“偏我不逢时,无人怜花意,偏教两个不相干的人凑在一块儿,我命不好,世子时运不济。”
许活:“……”
她真是教人难以招架。
第55章
许活遇事,从来不会躲,徐徐图之除外。
她早出晚归,并不是刻意躲方静宁,乃是县衙确实有事。
近来,万年县辖内忽然出现好几具水上浮尸,皆是年轻女子。
许活作为县尉,受县令之命督管此事。
刚有两具浮尸时,许活按照县衙卷宗旧例,以“不堪虐待投河自杀”来核查,通过报失的卷宗一一核对特征,并且张贴公告,教近期家中有女子丢失的人家来县衙认领。
县衙来了几人认尸,皆不是,特征跟卷宗也对不上,许活便打算从尸体身上的衣饰着手查询。
这需要比对各家成衣铺子、布料铺子、首饰铺子,而京城有多少这类铺子呢?百来间都不止。
县衙不甚重视,县令委婉地劝说许活:“许是过段时间便有人来认领了,这般查下去浪费人力物力。”
也可能根本不会人来认领。
女子受虐待而轻生的事件屡见不鲜,有的人家是施暴者,有的人家觉得丢了,找回来也丢人,干脆就不理会也是寻常。
县衙管得事务极多,官吏各司其职,许活要是坚持一间一间查,衙役们碍于上官的命令,纵是不会违抗,心里恐怕也并非任劳任怨。
许活没有再坚持,只是看着尸检,莫名地放不下。
她在进县衙之前未办过案,进县衙之后有经验丰富的捕役辅助,一直虚心学习,便独自一人根据衣饰的材质成色筛选铺子。
这是额外的工作,她不能耽误县衙其他差事,便每日一开坊便到县衙来,宵禁前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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