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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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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派人去见方静宁,她始终没有再到国公府来。

    娄夫人对国公府近来的境遇怨愤极了,全都怪在了方静宁的身上,嗤笑道:“咱们这位表小姐倒是会做事后好人,全不知国公府因为她遭了多大的难堪。”

    老国公夫人本来很高兴,教她这话扫了兴,发怒道:“静娘是个什么性子,这么些年咱们都眼明心净,你是在外头否认多了,脑子昏了吗?事实如何,国公府谁不心知肚明?还真当这是静娘害得?”

    二房娄夫人遭了训斥,不忿:“儿媳心里委屈,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二房何曾花用过分毫?”

    她这话说得,着实有些厚颜无耻。

    说没花用便是没花用吗?

    连金河县主都不敢说与她不相干。

    且她这般说,不是指大房带累了二房?

    国公夫人小王氏第一个不满,“二弟妹这话说得,国公府一应花销皆由公中所出,纵有拿出去的,也是为了阖府的荣耀,你们在外头又少以成王殿下外家自居了吗?若是不花方家的,便得全由公中出,许是二房也得跟着节衣缩食。”

    大房肯定有中饱私囊,娄夫人没沾手,便觉亏得慌,正欲反驳,老国公夫人怒喝出声:“好了!当是菜市吗!”

    这些时日,关于这个事情,国公府没人拿到明面上来说,全都讳莫如深。

    府里管些事儿的主子们皆心中有数,外头传得,都是真的,且有过之无不及。

    她们倒好,还闹起内讧了!国公府的夫人,是泼妇不成?

    老国公夫人气得手抖。

    金河县主作为晚辈,一贯只做事不多嘴,总避事儿,麻烦照样连累到她,便道:“现下静娘递请帖给姑娘们,外人瞧见了,也是咱们国公府和她没生分,甭管旁人信不信,再出门时底气总要足些,约肯定要赴,还得大大方方才是。”

    总还算有个明理的。

    老国公夫人气匀了些,冷声道:“静娘仁至义尽了,有这个精力,放在别处吧,府里还有好几个未订婚的呢。”

    任谁在方静宁的立场上,十个人有八九个都要怀怨气。

    而老国公夫人站在国公府的立场上,自知她也有大错,她从前太放纵,此时挽回些名声才是要紧的。

    她对金河县主道:“做新衣裳是来不及了,我那儿有几件适合小娘子的首饰,你稍后给她们带去,顺便告诉她们,出门做客仔细些,别丢了国公府的风范。”

    可国公府还有何风范呢?

    魏家的三个娘子坐在一处,看着桌中间的请帖,寂静无声。

    她们万万不会怨到方静宁身上,不说方景瑜,方静宁的一应吃用皆与她们相同,顶多有时老国公夫人格外心疼她些,时不时要给些东西,亦或是魏琪得了什么,总想着方静宁,但也没有落下过她们。

    方静宁又得到了什么?

    方家那么多家财,只养他们姐弟两个,神仙日子也过得。

    良久,三娘子魏梓月带着气性道:“如今谁不笑话咱们府里,静姐姐不计前嫌,我却没脸见她。”

    大娘子魏梓兰最难,她年纪最长,眼瞅着就要十八了,论理早该定下婚事了,可一遭又一遭的事儿,她的婚事被耽搁,越发的遥遥无期。

    二娘子魏梓芊亦然。

    “现在哪有人邀请咱们去玩,静娘有心,咱们总要领情的。”魏梓兰神色忧郁,“难道要在府里擎等着枯萎吗?”

    魏梓芊默然无声,可眼神里的意味,她是想出去的,否则更没有出路。

    魏梓月反驳不得,只是心里硌塞着,无法心安理得。

    ……

    平南侯府——

    方静宁往常在芦园里没甚要求,是个极好伺候的,如今为了第一次宴请的事儿,处处上心,细细交代。

    魏家三个娘子喜好如何,她极清楚。

    周星禾,方静宁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她一看就是极好相处的。

    至于侯府大娘子许婉然的喜好,方静宁如今不排斥人情世故,便会特意去问文氏。

    老侯夫人和蔼可亲,也一直帮着参谋,有什么好玩适合小娘子们玩的,全都给方静宁送过去。

    “好在你来了,荣安自小不爱玩乐,我是空有一身好玩的,无处送。”

    傍晚,方静宁又与许活说起白日和祖母聊得内容。

    她不住在忆苦院,可许活早出晚归,若不来便一整日见不到,是以方静会在她回府后到忆苦院来小坐些时辰。

    勤走动对她身体好,许活也不阻拦,往往回来就先将火烧起来。

    而关于“玩乐”一事,许活另有说辞:“伯父是长子,祖父亲自教养,要求极为严格,到了二子,因着不继承家业,便没有太过约束。祖母带着年幼的父亲玩儿,父亲生性就有些放懒,后来长大些想约束也约束不住了,便长成了现在这般。”

    严长子,疼幺子,许多人家会有的通病。

    万事追根溯源,如今的果也有旧时因。

    许活说话时,手上完成了理灰、压灰、扫灰的动作,在篆模中填入香粉,均匀平整后,取出篆模,点燃香粉。

    燃香袅袅,以静心神。

    “轮到我,祖父无论如何也不准我接触那些玩乐移性的,祖母也不敢多言。”

    她老人家是不知道幼子捅了多大的篓子,否则定要悔不当初,而如今时不时还会念叨几句祖父严苛,想必也是老侯爷瞒着她许活身份的原因之一。

    长辈之事,方静宁不好置喙,只问道:“世子幼时从不想玩吗?”

    许活轻描淡写道:“幼时的事,不记得了……”

    她转移话题道:“我会做简单些的风筝,明年春你可以去放风筝。”

    方静宁幽幽地问:“这也是为了居安思危吗?”

    许活惊讶,似是不解她为何会如此想。

    “分明会做毽子,会做风筝,若是不向往,何必去学着做……”

    方静宁眼窝浅,说着说着便有了哭腔。

    她以己度人,想到许活幼时毫无玩乐,整日里练武读书学一堆不该侯府世子学的谋生手艺,便满腔的心疼无法抒发。

    许活:“……非是我不玩,是阿姐不与我玩。”

    一颗泪珠子挂着下睫,方静宁:“啊?”

    “毽子、风筝,是阿姐要的生辰礼,也玩过一次毽子,阿姐嫌我踢个不停,来做客的娘子只能杵着。”

    方静宁又“啊”了一声,只是这次很虚,掩饰不住想太多的尴尬。

    她的反应极有趣,许活表情越发正经,“至于旁人,我那时骄傲的很,不屑与勋贵家的小郎君们玩些小儿玩意儿。”

    没错,大概往前数个十年八年的光景,小许活自觉与众不同,很有几分孤傲凌然,只是很快就被老侯爷发现并收拾了,扼杀在苗头中。

    不过她至今也不是个和光同尘的,只是成熟了,会掩饰内心了而已。

    “哈、哈哈。”

    方静宁干笑两声,尴尬地想要寻个地洞钻进去,地洞没有,只能逃了。

    她抬手在鼻间轻扫了扫,然后故作熏眼睛地眨了眨眼,“今日怎么有些呛,我且先回去了……”

    说罢,仓促起身,便要出门。

    许活叮嘱她:“披好披风,莫着凉了。”

    方静宁裹上披风,匆匆走了。

    许活送至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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