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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牧烟不渡[先婚后爱]》50-57(第8/14页)
“作什么?”他耳根蹿起红来,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亲都不能亲了?”
牧念河怔了下,也拔高了声音。
这两天季严凛和她冷战,活的像是入定一般,除了不能分房睡之外,一概躲的她八丈远,眼下亲他一口怎么还说上自己作了?
听见她声音有些委屈,季严凛下意识低头瞧她。可牧念河现在不想给他看了,一转脸埋进他怀里,任凭脸上的粉底都蹭在他深色的家居服上。
季严凛:“…”
“上楼梯呢,怕把你摔了,摔了心疼的还是我。”
季严凛没抱她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一进去就将人顺手放在书桌上,扒了大衣长裙,将人圈在两臂之间,给她讲道理。
他身量宽展,影子直将她罩住,声音低低柔柔的,尾音上扬拖长,哄小孩一样。
牧念河心里想到师傅给发的消息,陈庭宴的暗示,还有刚才季严凛说她的“作”,心里不由得又烦又委屈,还多了分有苦难言的心塞。
她直接转过脸来,红了眼:“你才不心疼,你就知道和我生气。”
“我哪舍得啊。”见她难受,季严凛心里更难受,连忙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哄,“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啊。”
可人就不能哄,越哄越上头,本来一点芝麻大的小事儿,偏季严凛耐着性子和她说一遍,她鼻腔倏的一下就酸了,又说:“可你好几天都不和我说话,我亲你一口你还说我作。”
“我”季严凛哪里想到就那么个小动词,玩笑儿似的,就把她臊着了?
他哭笑不得,“对不起,我的错,好吗?”季严凛顺着人的后背抚着,感觉她身上有了热气,才抬起她的下颌,声音暗哑,“给你补上,祖宗。”
牧念河一开始是假装推了他一把,可亲到后面,这人像是要将她吞下去似的,吮的舌根儿都疼,她便从假推变成了真推。
“唔…别亲了,你放开我。”她声音囫囵着。
可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只听“哗啦——”
书桌上的东西被扫到了地毯上,在上面发出一阵阵的钝声。
像是昭告封印解封一般,空气中“腾”的升起暧昧的欲/色。
“现在可晚了,心肝儿。”
热腾腾的身体压下来,一双莹白皓腕被大手拘着举过头顶,腰脊顺势拓在微凉的台面上。
季严凛不是地道的京北人,所以老京北人的“儿”化音在他身上表现的并不明显。但他叫人“心肝儿”的时候,却有另一种追魂索命的别样的勾引。
偏他最爱贴着人的耳朵叫,滚烫的热气喷洒敏感的耳垂和耳面,她心里一下就抽紧了,逼的人一阵阵的瑟缩又一阵阵的潮涌。
“嘶,放轻松点。”他顺势探下来,凑在她耳边,“湿了。”
“无赖。”牧念河脸都嫣红了,声音也软了,抬脚踹他。
“‘你’是谁?”季严凛抵着她,笑的浪荡,“你好好叫。”
一层层衣衫落尽,季严凛抬手松了她的发髻,乌亮亮的头发顺势散了下来,一直到腰间小腹长短的晃荡。
季严凛极喜爱她的乌发,顺着往下亲。
这个人在这种事儿上最没忌讳,搅弄的厉害了,水声嘈嘈切切,直到最后开闸般收不住,他才站起身将人死死扣在怀中,又抵了去。
她整个人都抽颤着,前所未有的白光在眼前一阵阵的闪现,久久不停。
季严凛兴头又上来。
“季严凛,我不要了,好累”
她人都慌了,腮上挂着泪,摇摇欲坠的推他。
拒绝的话更是助兴一般。
“心肝儿,这种时候别说话。”
季严凛咬着牙,扣在她腰上的手也愈发有力。
这一晚,书房的灯直到后半夜才灭。
在最后昏睡过去前,牧念河只记得她似乎看见了太阳升起前的一点橘光,但她知道,现在还是夜里。
季严凛负责扫尾,中间还给方桓去了个电话,叫他把会挪到第二天中午。
“您上午没时间吗?”方桓想要再争取一下,毕竟协调起来比较费事儿。
“没有,辛苦协调一下。”
挂了电话,他将人拿自己的针织衫裹着,抱去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里面的声音又断断续续的唱起来,直到天真的亮了,牧念河才挨着床。
他将她搂进怀里,肌肤相贴,心里那点不安全感才勉强消散。
牧念河早已睡着,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
放下床头的手机震动,季严凛担心吵到她睡觉,拿起来准备调静音,却看见传来的消息。
陈庭宴:
“我明天要回港区,特来告别。念河,今天见到你很开心,非常开心。”
“对了,听说方教授要帮你介绍维特歌教授做你的硕士导师,恭喜!
相信有方教授的引荐,你一定会成为他的关门弟子,圆你心中所想。
同时期待今年年底在意大利见面,我在意大利有一处庄园,种满了郁金香和垂丝海棠,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珍重,珍重。”
第55章
牧念河一觉睡到下午, 待醒来时,发现昨夜竟然落了半宿的春雪,将第二天的天空染的灰沉沉的。
她动了动腿, 发现酸软无比, 腰身更像是被车轮碾过似的。
昨夜的季严凛简直疯了一样, 索求无度, 连给她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辗转多个地方,最后落在床上, 她才知晓什么叫揉筋拨骨般的痛与爽。
昨晚的一幕幕已经不堪回想,她摸了摸发烫的脸,强撑着撑着身子往外探。
人呢?
“季”她张了张嘴,想出声喊人, 结果嗓子都是沙哑的。
牧念河:“”
她干脆捞过床头的手机,熟练的找到电话号码。
“醒了?”
电话接通,他那头声音压的低,听起来情绪淡淡的。
“你去哪了?一醒来就没见着人。”
她趴在床上, 略有些不适应。
以往这种时候他都是在身边的,还混说:总不能提着裤子不认人,总得让你一睁眼就看见我, 结果现在她就没见到他。
“在和婚策团队开会, 醒来去吃点东西,在保温箱里。”
季严凛的声音很淡, 情绪也很淡,牧念河“嗯”了声, 敷衍着,“还不饿, 不太想吃。”
她以为他会逼着她多少吃点,没想到季严凛只是沉默了会儿,又问:“来听吗?”
牧念河顿了下,“婚礼策划?好啊,你等我一下。”
“嗯。”
挂了电话,她在昨夜混乱的衣衫中找到被扬在梳妆台椅子上的睡袍,胡乱套了,又去刷了牙洗了脸,这才拧着酸软的腿去书房。
“我进来啦?”
她现在门口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沉沉的“进”才推开门。
季严凛坐在他昨夜作恶的黑长皮椅子上,鼻梁上架着那副无框眼镜,穿白色套头衬衫,黑色家居裤,整个人显得禁欲无比。
他没说话,只是目光追随着她的脚步,牧念河走过去,顺势坐在他腿上,窝进怀里。
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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