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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李世民为弟弟剧透头疼中》90-100(第11/20页)
易的诗人作《卖炭翁》,叹“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
有落款为杜甫的诗人作《石壕吏》,悲“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
更有那落款为屈大均的诗人作《菜人哀》,“夫妇年饥同饿死,不如妾向菜人市”!
王薄诗未看完,酒碗落地,目眦欲裂,喉咙中发出仿佛受伤困兽般的嘶吼呜咽。
魏徵愕然地看向王薄,不知王薄读到了什么,竟不复镇定,涕泗横流?——
一章半合一,欠账-1.5章,目前欠账7章。
碎碎念:
1、
《丁督护歌》唐·李白
云阳上征去,两岸饶商贾。吴牛喘月时,拖船一何苦。
水浊不可饮,壶浆半成土。一唱都护歌,心摧泪如雨。
万人凿盘石,无由达江浒。君看石芒砀,掩泪悲千古。
2、
《卖炭翁》唐·白居易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辗冰辙。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
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3、
《石壕吏》唐·杜甫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 妇啼一何苦!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
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惟有乳下孙,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
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4、
《菜人哀》清·屈大均
序:岁大饥,人自卖身为肉于市曰菜人。有赘某家者,其妇忽持钱三千与夫,使速归。已含泪而去,夫迹之,已断手臂,悬市中矣。
夫妇年饥同饿死,不如妾向菜人市。得钱三千资夫归,一脔可以行一里。
芙蓉肌理烹生香,乳作馄饨人争尝。两肱先断挂屠店,徐割股腴持作汤。
不令命绝要鲜肉,片片看入饥人腹。男肉腥臊不可餐,女肤脂凝少汗粟。
三日肉尽余一魂,求夫何处斜阳昏。天生妇作菜人好,能使夫归得终老。
生葬肠中饱几人,却幸乌鸢啄不早。
第96章 魏徵不想当谏臣
=
一个胆敢举起反旗的汉子, 竟然因看了几首诗情绪完全崩溃。
李玄霸捧着冰凉的酒碗喝了一口。
酒淡如水,带着醪糟的酸味。
这让李玄霸想起离开家乡的第一顿生日餐。
离开家乡后,他先在工地上做了一段时间包三餐的日结的活, 一边攒钱一边找更合适的工作。
工地食堂的阿姨听说他过生日, 给他煮了醪糟荷包蛋, 说过生日吃醪糟荷包蛋是她那里的习俗。
那时他过得很惨,但在智力健全身体健康的前提下,只要肯干活, 他就不会饿死。
自己居无定所举目无亲背着巨债,可以算是社会底层了。《菜人哀》这首诗,却连自己看了都会心生震撼。
李玄霸又喝了一口浊酒, 抿了抿嘴中的酸苦味。
真难喝。
当王薄发泄情绪时,李玄霸一直安静地等着。
王薄终于平静下来时, 李玄霸让陈铁牛把酒坛子递给了王薄。
王薄举着酒坛子, 咕噜咕噜将酒液一饮而尽。
他用袖子抹了抹脸,问道:“这是三郎君写的诗吗?”
李玄霸摇头:“不是我,也不是这个世上的任何人。”
王薄了然,他讥笑道:“诗人的名字都是假的?也是,如果谁敢写这种诗, 肯定会被狗皇帝灭满门。”
李玄霸道:“你知道就好。”
王薄略微惊讶。他没想到李玄霸居然会如此干脆地承认。
李三郎君不是最受狗皇帝宠爱的后辈吗?
王薄低头看着手中的诗册,不敢再读下去。
他将诗册放怀里揣好, 问道:“三郎君为何要我宣扬这些诗?”
魏徵借着黑暗白了王薄一眼。
一边询问,一边把诗册往怀里揣,你也太虚伪了。
他真的很好奇, 三郎君给王薄的诗册上写了什么。
李玄霸平和道:“诗你看过了。有许多士人哀民生多艰, 这些诗若留在文人压箱底的诗册里, 不过是无意义的感慨。顶多让后世人读到这些诗后, 为遭受苦难的先人掉几滴同情的眼泪,感恩他们美好的生活。”
夜风袭来,李玄霸咳了几声。
站岗的乌镝赶紧冲进李玄霸怀里,比陈铁牛递暖炉的速度还快。
李玄霸将手放在乌镝暖烘烘的翅膀下,继续道:“在你手中就不一样了。他们的悲怜,会成为你们手中锐利的刀。”
王薄将手贴在诗册上:“三郎君为何要帮我?你是想天下早些大乱,好逐鹿天下吗?”
李玄霸轻笑一声,道:“现在的天下还不够乱吗?”
王薄对李玄霸道:“对达官贵人而言,不乱。”
“那就是已经天下大乱了。”李玄霸让陈铁牛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箱子抬上来,“你们因活不下去而揭竿而起,但揭竿而起之后却成为比官兵更残忍的盗贼。自己淋了雨,却去撕了别人的蓑衣。这样的揭竿而起,我看不下去。我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揭竿而起。”
魏徵惊恐道:“郎君,你……”
李玄霸打断道:“魏玄成,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的时间有限,只教你这一晚。知世郎,若你想听就留下,不想听就离开。听完之后不愿意照做也没关系。”
王薄被李玄霸的反常吓住了,他问道:“李三郎君就不怕我告密?”
李玄霸失笑:“谁会听你告密?”
王薄呼吸一滞。
他握紧拳头:“没有人会听我们说话。”
李玄霸道:“是的。所以我不怕你告密。而且,我相信知世郎的品行。你为何要向你口中的狗皇帝和贪官污吏,告发一个帮助你的好人?”
王薄深吸一口气,跪下道:“请三郎君教我!”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一个比当民贼更大的机会来了!
此刻王薄胸口悄然生出了野心。
李玄霸没有让王薄起身。他让魏徵帮忙把篝火烧亮了些,拿起箱子里的书籍一一讲解起来。
“虽然你们是为了活命而不得不走造反这条路,但要长久地走下去,你们得思考未来。”
“整合一个队伍,需要思想和利益双管齐下。”
“曾经黄巾起义为何能迅速席卷大汉?”
李玄霸从历史中各种农民起义说起。这些农民起义大多失败了,但根据掀起风波大小,也可以得到许多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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