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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袅袅春腰》40-50(第6/21页)
了?
宁烟屿呢,偏按住她手脚,不许她动,还要循循善诱:“师般般,讳疾忌医,绝不是聪明?人该干的事,你我要勤加研习医书宝典,否则你癸水将至,会疼得厉害。”
骊山脚下那一回,她应当?是不知,当?他怀中抱着那时恨得咬牙切齿的小娘子时,心里充盈着的,是无尽担忧与后怕。
后来想与她两清,但宁烟屿终究是没能骗过自己。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被这个小骗子牵动着,如何能放下,又如何能两清。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若再来一回骊山脚下的事,她的病痛在他面前重演,而他又无能为力时,他所恨的,只是不能代她受那种折磨。
这种旁观心爱之?人受难的切肤之?痛,实在是钻心难熬。
师暄妍感到自己再次被太?子两句话又掐得死死的,确实,比起每月来癸水时的那种恨不得以头抢地而死的苦楚,与他日日行房,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少女支起红彤彤的软眸,曼声道:“但是,你不可欺负我。”
宁烟屿心说怎会,她不知道,他怜惜心疼着她,已经很是留手了。
这一战,才是真正酣畅淋漓,令人大呼痛快。
相信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敢说什么“一眨眼”之?类的话来气?他,太?子妃该有?一点对她夫君的了解了。
太?子亲了亲自己太?子妃的脸颊,把昨夜里那些夸赞她的话拿出来说一说,可惜场合不对了,少女听得耳垂滴血,特别想揍他。
恰逢此时,行辕的彭女官来送信,说是开?国?侯府递上来的,师暄妍一听,忙推开?他,爬到床榻外侧,支起两片帘,将一颗脑袋露在外边:“送进来。”
彭女官进来时,太?子殿下虽在帘中不露一点春色,却仍及时地扯上了被衾,严严实实地把自己盖好。
彭女官将信拿给太?子妃,不敢往帘子内瞧,肃声回禀道:“信是开?国?侯派人送来的,现下人已经走了。”
其实江夫人没有?来,侯府只是派了人来送信,师暄妍就知道答案了。
这个答案对她来说是早有?预料的事,因此便也?心无寸漪,很平静地接受了。
等彭女官走后,师暄妍便想把这封信烧了,她还没下榻,宁烟屿将她拽了回去。
少女重新被困在了身下,嘤咛两声,掌心底下夹带的信件便被他夺走。
“是什么信,给孤好好看看。”
师暄妍不想让宁烟屿知道他们?一家子发生的事,想夺回来,可她抢不过宁烟屿。
信封被拆开?,宁烟屿取出里面的信纸,长而浓的眉宇微往上扬,念道:
“般般开?出的条件,为父应允,可将江家一行人自驱出侯府,无奈家中妇孺皆心存不舍,不肯应许,芙儿跪地祈怜,为父动心不忍。是故……”
老丈人是武将出身,文采不通,这封信写得仅能评价为:词能达意。
但这信上的内容,让宁烟屿明?白了。
“你同?他们?说,要把你表妹一家赶回洛阳,否则,你就不回师家?”
“还我!”师暄妍恼羞成怒,依旧不依不饶地抢着他手里的信。
宁烟屿不肯还,非但不肯还,在师暄妍急了要跳起来之?际,他还先发制人,把自己的太?子妃摁回了床榻之?间,俯下身,犹如拷问一般盯住身下的少女,嗓音发哑:“要是他们?同?意,你真的要回师家?”
师暄妍白他一眼:“怎么可能。”
她就是日日在这里和他相看堵心,也?不会回师家的。
得了太?子妃的保证,男人的脸色和缓少许,唇角扯出一抹弧度:“师般般,你对那家人还是过于仁慈了,需要孤派几个人把那姓江的一家给你抓起来套进麻袋里打一顿么?我给你递大棒。或者,咱们?在二?楼寻一个雅间,痛痛快快地看他们?挨打。”
师暄妍一直没想到,居然可以直接用拳头来出气?。
她往昔势单力薄,也?寻不到打手,可是现在打手的头儿就在眼前。
“你不许插手。”
师暄妍摁住他的胸口,不许他再欺身而近,又来亲自己。
“但是,你可以借我几个人吗?用完便还,绝不走露风声。”
第44章
夜深人定, 江晚芙将素手揣入鹅黄色攒枝纹镶边衣袖间,迈步越过清寂的空无一人的庭院, 行动的弱风,拨动了廊芜底下困着虎皮鹦鹉的金丝笼。
她独自来到西厢房中。
房中母亲韩氏不在,只有江拯踱来踱去?,江晚芙一见江拯,便即刻道:“阿耶传我何事?”
又左右张望:“阿娘呢?”
江拯一把扯过女儿的袖,将她拉到近前?:“你先别管你阿娘了,我?特?意支开那些人,就是要与你说。”
“阿耶想与我?说什么?”
江晚芙困惑地落座八仙桌旁, 姿态松闲。
女儿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江拯也根本不敢坐,一拍大腿,用求饶式的口?吻道:“芙儿, 你听阿耶一句劝,咱们离开长安吧。你娘始终不肯听我?的,我?这几?日好说歹说, 她一意孤行, 非要和?师暄妍过不去?, 那不就是和?太子过不去?么?我?们位卑势弱, 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这不是送死么。”
江晚芙很?不喜欢听到阿耶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在她看来, 江拯就是个毫无担当、遇事只知?逃避的懦夫。
否则, 江家也不可能到了他的手里便败落至此。
江晚芙哼了一声,口?吻偏冷:“阿耶不必与我?说这些, 我?是誓死不会离开长安的。”
江拯心里打鼓,本来就害怕,夫人与女儿又一径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留,他被逼无奈,有些不敢对夫人讲的事,只好对女儿说起来:“芙儿,实不瞒你,唉……”
他支支吾吾着,在江晚芙困惑地乜斜来时,江拯揪紧大腿肉,终是硬着头皮道:“去?年,你阿娘以为师暄妍勾引于我?,把她打了一顿,关进柴房,害她后来逃脱,在洛阳就投奔了太子。”
江晚芙疑惑:“怎么了吗?”
这些事,她早都知?道,阿耶为何此时又拿出来说?
可江晚芙根本不知?道。
江拯看着女儿迷茫且纯洁的眼神,心下惴惴,可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不吐不快:“其实……师暄妍没有勾引我?,是我?,我?想强索了她。”
那个女孩子,只是在阁楼里叠着被子,浑然不知?身后危险来临。
等反应过来时,江拯已经将她紧紧地从身后抱住,隔了衣衫就要狠狠轻薄她,只是他这浮囊臃肿的身子,早已是外强中干,居然被她一个小?娘子挣脱,还被她所打伤。
“我?气不过,又怕你阿娘知?晓,便称她引诱为父……”
此中内情天知?地知?,师暄妍知?,江拯知?。
可江晚芙事先并不知?,她的眼珠几?乎要沿着眼眶滚落,掉在地上了,仓皇地把这震惊的心思一拾捡,江晚芙怒意难遏:“阿耶!”
她倒不是气不过江拯的无耻,竟然干出强索外甥女的勾当,她是气,江拯竟然对阿母有二心,背着母亲差点弄出丑闻,事后还为了掩盖而欺骗她。
阿娘含辛茹苦,一心为了江家,江拯好色荒唐,竟如?此回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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