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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公主真的可以为所欲为》50-60(第24/30页)
她又记起小时候的事,明明乔南才是最先反抗梦阁的人,不过她后来变的偏激,才被宫茗颜钻了空子。
而且,仔细想想,宫茗颜为何在考试时突然暴露身份,根本就是想获取信任。更别她两次挑拨自己和乔南的关系,最后两方不死不休,一直有她在从中引导。发现对方有问题后,越长溪从未放松警惕。
黑衣首领出现,闻到他身上无香花解药味道的瞬间,越长溪便知道她是宫茗颜。
梦阁一百个女孩,如今终是只剩下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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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长溪离开的太匆忙,最后那句话也没解释清,究竟什么是“假装找到我”?
解决掉烦人的侍卫后,卫良顺着记忆中的方向寻去,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
他究竟是该找人,还是不找人?
卫良:我一直认为自己只是没感情,没想到理解能力也不行。
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上山。
因为两人战斗留下的痕迹非常明显,所以卫良跟着脚印、剑气的痕迹一路上山,走到半路突然面色凝重。
地上这些碎瓷片……好像是溪流儿的东西。
意识到情况不对,卫良几个加速就到达了爆炸点。这里的脚步非常凌乱,很难弄清发生过什么,卫良举目四望,突然瞳孔紧缩。
不远处,身穿灰色的、和他同样款式衣服的人已然没有呼吸,孤零零地躺在雪地中。
☆、56故人
整整一夜,公主都没有睡,她躺在对方怀里,感受到久违的宁静,那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短暂却美好的宁静。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比如造反、解决身上的毒、解决卫良身上的毒,这些事全都迫在眉睫。但这一刻,越长溪什么都不想思考,丹药暂缓了体内的疼痛后,她就看着月亮发呆,等太阳升起,又看着晨光发呆。
她看着太阳将天空染成深红,再慢吞吞地爬到天上,带来一片明黄;她看着薄雾散尽,虫鸟苏醒,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地面,惊起了人世间的尘与土;她最后看着身边人,眼中不变的深情和渴望。
长久以来的目标终于实现,就像蝴蝶经过漫长的努力终于破茧,连之前经历的痛苦都觉得美好,越长溪蓦地笑起来,伴随着清晨第一缕太阳,她吻向他的下巴,然后低低喊了声“夫君。”
等到轻车熟路做完这一切后,公主呆住了。
——我这是习惯性攻略,还是……
——没有还是!没有没有!
当对方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卫良也在思考。
女孩笑的时候,眉眼会不自觉弯成月牙的弧度,少了几分魅色,却添上些许温柔和俏皮,卫良在这个瞬间,仿佛看见了亿万星辰同时亮起的晦朔夜空,他等了二十多年,独自走过无数苍苍莽莽,终于等到这个时刻,等到光芒落在他身上的时刻。
‘我一生别无所求,如今终于生出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她能活得好。’
他的愿望只有短短五个字,实现起来却比登天还难,哪怕他能坚持住、把所有解药给对方,皇上也不会放过她。那一刻卫良甚至想过带她走。
可是带她走,就没有解药;不带她走,就会被暗九所杀。带毒的尖刀布满骊阙城每一处土地,他的公主被困在中间,孑然一身,即便他穷尽一生也找不到出路。
在对方轻柔的吻中,卫良垂下头,目光里满是自责与愧疚。
“对不起。”
越长溪一愣,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宫里近千人,与她交好者三四人,害过她的七八人,其余都是泛泛之交,唯独卫良,是她欠他。
她引着他背叛旧主,看他挣扎在罪与罚之间,甚至现在,她还用自己的命逼他就范。若说愧疚,越长溪内心也有,但是没那么多也没那么真挚,所以他道歉的时候,她才会如此沉默。
越长溪想,我这一生何其有幸,能在泥沼中寻到绳索;而他又何其不幸,本就行于黑夜,如今又误入深渊。
两相对比,越长溪生出些许沉重的感慨,它混着之前的愧疚和歉意,化成一湾河水,兜兜转转流进她早已干涸的心里。
清泉浸没裂痕,一时竟比之前的蚀骨之痛还要难受几分。
公主第一次没想着攻略,她将手放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些错乱的起伏,“为什么?”
她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同在黑夜里踽踽独行,他的心依旧温柔真挚,而她却早已千疮百孔,如今更是连最基本的良知都消失不见。
卫良还以为对方询问他为何道歉,他顿了顿,“因为你疼了。”
没能让你欢喜无忧,就是我的错。
那时太阳正好升起,细碎的光洒在卫良眼睛里,像是雨后天空折射出的七色光芒,驱散了越长溪从踏入宫门起就挥之不去的阴霾,驱散了这三年来与日俱增的怨怼与不甘,她突然捂住了腹部。
“可是又疼了?”卫良焦急询问。
“不,”公主埋在他胸前,像是感叹又像是庆幸,“是觉得自己没白疼一回。”
只疼一次就能换来这么个傻子,终归是我赚了。
……
卯时刚过,御前太监就在门口催早朝,他先是轻轻敲三下门,发现里面没声响后才小声道,“皇上,该起了。”
往日这个时辰,越长溪正睡得熟,三年来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个流程,她听见太监诚惶诚恐的声音后突然很想笑,若是他们知道自己服侍的是假皇帝,会不会直接崩溃?
卫良的存在是绝密,否则也起不到替身的作用,所以全天下知道他存在的只有东厂和皇帝本人,先帝都是在御前出征、或者极危险时才会使用替身,如今齐宣之却因为不想睡后宫用了暗卫。
公主:此子画风惊奇,佩服佩服!
卫良也听到了敲门声,他先是迷茫,而后又有些震惊。平日他怕太监敲门的声音吵到公主,所以都掐着时间提前离开,今日不知为何时间过得这么快,不知不觉就卯时了。
他下意识起身,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认认真真回头询问,“朕走了?”
他是她的人,所以只听她的话。
对方一出声,公主就更想笑了,卫良似乎从没注意到,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和狗皇帝一点都不像,齐宣之看她时眼底深处掩饰不住的厌烦和仇恨,卫良这辈子也学不来。
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越长溪又把卫良按在梳妆台前,他很乖地坐在椅子上,让低头就低头,让坐直就坐直,其余时间都是纹丝不动,连正常呼吸起伏都没有。越长溪给他梳头,感觉就像玩了个真人版奇迹暖暖。
细软的发丝在指尖打个转,公主在散开他的头发时,微微愣了一下,也许是有什么特殊规定,卫良全身的衣服、鞋都是真正的御用物,唯独发带不同,他的发带是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或刺绣,似乎和他的人一样缄默。
公主挑起发带,“这个可以换么?” 这个称呼实在是有些微妙,还很煞风景,公主思索片刻,直起腰向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本来就近。
卫良稍稍犹豫下,“可以。”
这就是不可以的意思,越长溪叹气,也不知道上次她耍药疯,莫名其妙把卫良的发带拽下来,对方最后是怎么处理的。若是东厂规矩很严,她还很有可能害他被惩罚。
越算,债欠得越多,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还。
其实这一次,真的是她脑补过度,卫良犹豫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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