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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草原狼主的二嫁国师》40-50(第9/42页)
样一来,有心之人就会以此事做文章:说他包庇小贼、说他仗势欺人等。
顾承宴想了想,很感激小穆因替他考虑,便转向这件事的苦主——
“敖力兄弟的毡帐在哪,能否带我去看看?”
其他勇士面面相觑,实在不懂大遏讫为何要过问这件事,倒是敖力心中有些猜测:
雪山别院和那牙勒部都在极北,许是顾承宴和这少年有些渊源。
他审视地看顾承宴一眼,虽点点头应了好,但还是躬身不卑不亢道:
“您是遏讫,您的命令我们自然不会违抗,但我想您知道,阿利施部只会敬服那些真正有理的强者。”
顾承宴笑,点点头,“是,本应如此。”
敖力是个聪明人,这便是看出来了他和穆因有些瓜葛,这话是在提醒他——
即便你能用遏讫的身份压着我们放了人,没有证据或理由,我们私下也永远不会服气。
挺好,挺有骨气。
跟在小狼崽身边的,就该是敖力这样的。
一番言辞交锋后,敖力几人就带着顾承宴和穆因来到了他的毡帐:
阿利施部驻扎在王庭金帐的东北一圈,敖力和几个勇士因为要经常来王庭当差的缘故,处于部落最外围。
他的毡包较之旁边几顶,总是大些、用料扎实也华贵些,至于里面的陈设布置,也和一般毡包大同小异。
顾承宴仔细看了看,门前脚步凌乱、帐内东西大部分很整齐,就炕边的箱子有被翻动的痕迹。
可惜来往进出这么多人,真有什么线索也被湮灭了,顾承宴只能把目光放到装襁褓的木匣上。
那木匣应是从中原购置的,四四方方一个、两侧还雕有梅花祥云纹,前面是已被撬烂的铜扣。
顾承宴上前检查一番,发现对方撬锁的手法很粗陋,几乎就是拿着铁器将整个铜扣凿下来。
穆因手巧,且偏爱学各种新鲜的技巧。
顾承宴是知道他能撬锁的,而且这小子还混不吝地当面给他展示过,这一看就不是穆因的手法。
但穆因懂撬锁这一条,同样是不能宣之于口。
能不能洗脱罪名都在其次,阿利施部的众多勇士本就对穆因怀有成见,再知道他会撬锁——
那往后阿利施部落丢什么东西,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肯定照旧是穆因,而且也很难解释清楚。
看看敖力这边没太多有用的线索,顾承宴就提出来去穆因的那个毡包看看。
阿利施部有两个年纪较小的勇士当场就不干了,觉得他这是没事找事——
“遏讫,王庭还有那么多俗务要你忙的,这是我们阿利施部自己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敖力瞪他们一眼,两人还十分不服气地噘着嘴,甚至有一个眯起眼睛去瞪顾承宴。
顾承宴倒也不恼,他哦地后退一步:
“原来如此,那你们处理吧。不过如果将来杀错了人,那牙勒部找来,诸位可不要提半句王庭。”
说完,他像真不关心此事一样,扭头就钻出毡帐。
那两个小勇士一愣,反应了片刻后就慌了神——杀一个穆因不难,但若真是他们搞错了……
那牙勒部首领找来,翟王若不保他们,王庭也不愿从中出来调停,那死一千万次都不够。
甚至会变成黑骨头,家族也世代为奴。
他们倒不怕死,可……
顾承宴那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往后阿利施部的事他们阿利施部自己处理,王庭从此不再过问。
这便,有些严重了。
敖力忙上前拦住顾承宴,“遏讫留步。”
“又想让我管啦?”顾承宴似笑非笑。
一众勇士有些憋屈,但也不得不嗯嗯应声。
看他们实在气闷,顾承宴也不想担上个用遏讫身份压他们的恶名,便开口多解释了一句:
“我不是要偏袒谁,也不是没事找事要挑你们的错,只是多少是条人命,不要如此莽撞处事。”
“再者,草原的巴图鲁,应是有勇有谋,光逞匹夫之勇而没半点耐心……”他笑着摇摇头,“终将成不了大事。”
“偏听则暗、兼听则明,”顾承宴拍拍敖力肩膀,“听了你们的,我们也看看‘犯人’的,这样才公平,不是么?”
敖力想了想,被顾承宴说服。
——即便顾承宴最后要偏帮这那牙勒部的小少爷,他也觉得顾承宴刚才这几句话说得没错。
草原上的英雄从不是光靠勇猛就够,历代巴图鲁和沙罗特贵,都是有勇善谋、有大智慧之辈。
“走吧,兄弟们,”敖力目光灼灼,“遏讫说得对,再坏的人,我们也要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
他都这么说了,阿利施部的勇士们也不再有异议,只能又跟着来到了王庭西北外围、那片临时搭建的毡包群。
送完马,那牙勒部的其他勇士很快就赶回极北复命,穆因是自己要留下来的,所以他的毡包还没拆,勇士们杂居的那顶已经拆得仅剩下里面的木梁。
顾承宴远远看了一眼,就觉得穆因那顶毡帐在这一片临时毡包中很显眼——
即便不了解王庭的人,刚走过来也一定会知道这毡包的主人是个外来的贵人。
他眯了眯眼,暗中记下这一点。
挑帘走进毡帐后,整个帐篷被翻得很乱,炕上的被褥乱七八糟堆在一边,几口箱子都倒下来,各种衣衫、小玩意洒了一地。
顾承宴噎了噎,有点没想到是这种阵仗。
敖力这会儿冷静下来,也觉得刚才他们这样乱翻有些过分,遂咳了一声尴尬地摸摸鼻子。
来之前,顾承宴总想着穆因长久没在帐内居住,多少能找到诸如东西上落有沉灰的证据。
但没想到整个毡帐被翻乱成这样,他沉吟片刻后,将目光转向了毡包中间的烟道和灶膛。
顾承宴走过去,先伸手摸了摸炉灶,发现灶里竟然生着火,他意外地挑挑眉,弯腰打开炉门:
灶膛里面有些新劈的木柴,搭在一起烧的木柴上还堆着一点用来引火的火绒、尚未完全烧尽。
顾承宴松了一口气,取来火钳将里面的木柴和仅剩的那点火绒拨出来,然后又仔细看了眼烟道的方向——
烟道内的铝皮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被火撩烧过的痕迹,就连烟熏的黑痕都没留下。
顾承宴勾起嘴角,向敖力招招手,并示意那一众勇士过来看:
“虽说屋内已经被你们翻乱了,但这个——算不算得上一个证据?”
敖力看到那锃亮的烟道,脸上神情就已经改变了,几个勇士还思索了一番,才恍然反应过来。
“……这,难道他真是被陷害的?”
其他东西尚能作假,草原的夜晚极寒,人第一不可能住在野地里,第二不可能在毡帐内不生火。
这毡包的烟道干净成这样,一看就是长久无人居住,既然穆因都没住在这里,那——
“这也只能证明他是没住在这啊!”一个小勇士嚷嚷,“也不能说……东西就不是他偷的!万一是他偷完后藏在这的呢?”
穆因急了,“你这是强词夺理!”
顾承宴到很泰然,他耸耸肩,“也不无道理。”
穆因:“……”
“不过——至少证明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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