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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帝台殊色》70-80(第6/20页)
她们尚未成亲,这种事情,廊下的侍从无不面红耳赤,唯独她,表现得格外?坦然淡定。
昨夜陛下要水,更换床褥,汀兰更是第一个冲进?里面。
紫桑垂眸,也不知汀兰打的什么主意,还需再留意一些才好。
汀兰完全不知被紫桑盯上了,昨晚楚大人天黑了才走,走前特意嘱托她好好照看陛下,还抱了她…
楚大人光风霁月,她本不该妄想的,可她的心?忍不住想靠近,好在楚大人并不反感她,这让她偷偷开心?了很久。
她自小陪在陛下身边,自然和陛下身边的伴读相识,其他伴读对她视若无睹,唯独楚大人时常会与她说话,他说话那么温柔,声音那么好听,还长得那么好看,就算给他当丫鬟她也是愿意的。
她原以为楚大人能当上凤君,那她也就可以长长久久地侍候他了,没想到半路杀回一个摄政王,硬生生将陛下的心?给勾走了。
楚大人说:“阿兰,你?以后?在后?宫好好照看陛下,我?在前朝肯定顾及不到,如?果摄政王欺负陛下,你?一定要和我?说,陛下不忍心?苛责摄政王,我?们做臣子的要为陛下分忧啊。”
“只要有?摄政王在,前朝的臣子都?没有?机会进?后?宫面见陛下,那时见你?一面会更难,你?也要好好保重,如?果被人欺负了,尽管传信给我?,我?替你?撑腰。”
她心?里感动,幼时她莽撞无知,被司仪的姑姑罚跪,还是楚大人出面将她保下的,从此这个温润如?玉的人,就住进?了她的心?里。
楚大人说的撑腰,一撑撑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摄政王,陛下的凤君人选就该是楚大人的,如?果楚大人入主后?宫,那她岂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他。
一切都?怪摄政王,他自从回了京,一切都?变了。原先楚大人还会三五不时地去凤栖宫,摄政王住进?了重华宫,楚大人就再也没有?进?过凤栖宫。
都?怪摄政王,如?果摄政王消失呢?是不是一切都?能回到正轨上来?
让他怎么消失呢?
……
南宫月是被热醒的。
一个火热的身躯抱着她,将她密密实实箍进?有?力的臂膀里,动弹不得。
地龙烧得正旺,身上全是汗意。
“好热,你?离我?远些。”南宫月娇气一声,推了推赵宴礼。
不动还好,一动浑身都?疼,像散了架一样。
赵宴礼睁开蒙眬的眼睛,发现身上也是一身汗,便松开了手,将被子褪到了胸口以下,捋了一下南宫月凌乱的长发。
刚刚出了一身汗,被子掀开又觉得冷,南宫月又哼哼唧唧往他怀里钻,“盖被子,我?冷。”
赵宴礼低低地笑了,手上揉着她的细腰,在她嘴角使劲亲了一口,“到底是热还是冷啊?今晚我?们把炭盆撤出去吧,晚上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冷。”
“来人,”赵宴礼对着殿外?喊了一声,“将内殿的这几个炭盆抬出去。”
汀兰连声应诺,急忙去安排,眼看着宫人将炭盆抬走,眼睛就往红罗帐内瞟。
帐中朦朦胧胧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俯在陛下身上,似在低声说着话,陛下哼哼唧唧撒着娇,埋怨昨夜弄疼了她。
待要再听,却被紫桑抓住了手腕,拉着她出了寝殿。
“你?不要命了?陛下的房事你?也敢窥视?”紫桑将她拉出殿外?,在她耳边小声警告道。
“我?没有?,我?只是好奇,也是替陛下开心?,你?我?早晚都?要嫁人的,我?就是想看看怎么和郎君相处,难道你?不想吗?”汀兰大言不惭道。
“你?,你?…”紫桑被她的强词夺理弄得哑口无言。
汀兰又道:“好了,我?的好姐姐,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陛下一向心?善,必然不会因为此事责罚我?的。”
“陛下是宽和,可眼里也容不得沙子。”紫桑道,何况还有?摄政王,摄政王可不会听她一句辩解,直接就命人拉到南山喂狗了。
“好,我?会谨慎的,陛下这么宠着摄政王,会不会立摄政王为凤君呢?那我?们凤栖宫是不是就有?两个主子了?”汀兰问?。
“慎言,慎行!之前的司仪姑姑怎么教的,都?忘看吗?陛下的婚事岂是我?们议论的?你?忘了上次怎么被罚的了?怎么还不长记性?”紫桑恨铁不成钢地点?了下她的额头,她比汀兰长了几岁,将她当妹妹看待,不想她被罚,也是变相警告的意思。
汀兰嘴上应了,心?里却不以为意,她正在为如?何让摄政王消失,绞尽脑汁。
红罗帐内,南宫月在赵宴礼肩窝里蹭了蹭,嘟着嘴道:“你?把炭盆都?撤了,待会起床就冷了。”
“那就不起了,今日左右无事,我?陪你?睡到天黑。”赵宴礼吻着她的额头说。
“那不行,我?和你?在床上厮磨一日,御史大夫的竹简会砸塌御案的,到时候说摄政王祸乱朝纲,要拿你?是问?,怎么办?”南宫月心?情愉悦道。
“那陛下准备拿我?是问?吗?我?霍乱陛下的心?了吗?”
赵宴礼追问?,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俯身看着她的眼睛,指尖轻轻碾过她的唇。
南宫月勾起嘴角,“霍乱了…呜…”
赵宴礼望着她的笑靥,丝丝甜蜜涌上心?头,“般般,我?们再来一次……”
“不行,你?起来,你?就是个骗子,你?说不疼的,我?现在浑身疼。”南宫月慌了。
“很疼吗?我?看看,让我?看看。”
“别别……玉棠…玉棠…”
许久之后?,赵宴礼哑着声音道,“我?去找亭山侯拿药,给你?抹抹。”
“不…不行,”南宫月害羞地躲在被子里,她宠幸了赵宴礼是一回事,大张旗鼓地拿药,她抹不开脸面。
赵宴礼恍惚了一下,“那,我?找尚寝司司仪去拿,她应该有?这种药。”
“谁?”南宫月忽然掀开了被子。
尚寝司仪黄玉柔吗?昨夜布置洞房的也是她吗?那个元帕……
揉腰
也不知为何, 南宫月听到尚寝司,就想?到了黄玉柔,还有那个满春楼的头牌仙玉琼, 突然心里酸酸的。
就算知道赵宴礼持正守礼, 心里也不痛快。
南宫月皱眉,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吃醋的滋味。
她尚且如此,赵宴礼呢?传闻她养了西苑一屋子的小郎君, 宫里招着慕凌风伴在身边,腿上还绊着抱她大腿的逄斯年, 还有一直隐忍的楚瑀……
难怪赵宴礼在水榭中那样失态地抵着她,发了疯地问她,他在她心里算什么。
他已经?很难得了,身边没有侍妾通房,如玉美人坐怀不乱。像他这么大年纪的郎君, 孩子都满地跑着叫爹爹了。
赵宴礼见她脸色不对,红红的一张小脸,眉头却紧紧皱着,这是生气了。
难道是出在尚寝司司仪这里?
联想?到南宫月曾经?在重华宫见过黄玉柔,略思忖了下,故意道:“尚寝司仪,怎么了?”
“不会是你重华宫的尚寝司仪黄玉柔吧?”南宫月忍不住问出了口,脸上的红晕都消散了。
“不是,是离宫这边的尚寝司仪。”赵宴礼立刻否认。
赵宴礼垂眸,她果?然在意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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