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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帝台殊色》60-70(第5/23页)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不自觉拿起刀,刀都没有来得及拔出鞘,就本能地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黑衣人扒开杂草,忽然看到?洞口一素白衣裙的女子,流着泪,动?作僵硬地举着刀柄。
黑衣人一下愣住了。
稀稀拉拉的星光,昏暗地照在洞口,女子的面容模模糊糊露了出来,她满脸都是?脏污,那双眼睛却分外好看,璀璨得像是?天然的宝石,叫人忍不住想夺了去。
传说陛下有双潋滟的双眸,难道她就是??
“是?陛下吗?属下是?来寻你的。”黑衣人一边说一边往洞口挪去。
随着他?脚步的靠近,南宫月恐惧到?达了顶点,举着刀的双手都在颤抖。
黑衣人一步步靠近,往洞里面四下瞧了瞧,“陛下别怕,属下是?黑甲卫的人,摄政王以下犯上劫持了陛下,我等救驾来迟了。”
随着他?的靠近,南宫月脚步不自觉地往后移,她已经无法思考,无从辨别,眼前人的模样和那个冒着绿光的脸合二为一了。
“陛下别怕,快跟属下走。”
黑衣人说着,走上前轻易地打掉了南宫月的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南宫月的身子抖如?筛糠,幼时的恐惧萦绕在心头,喉咙哽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陛下?你怎么了?”黑衣人低下头打量南宫月,手上不禁加重了力道,她满脸脏污,却还?能看得出是?个大?美人,难怪都道陛下是?神女下凡呢,他?在心里说。
手腕上传来痛感,南宫月有了一丝清明。
黑衣人猥琐地打量着她,嘴角逸出意味不明的笑意,拉着她反身往洞内去,一把将她甩在了后面稻草堆上。
稻草的枝杈划伤了南宫月的脖子,火辣辣地疼,彻底清醒了过来。
“陛下是?不是?受伤了,放心,属下做过军医,让属下悄悄陛下的伤势。”
黑衣人说着半跪着逼近南宫月,顺手放下了手中的刀,伸手就往怀里掏什?么东西。
南宫月趁着他?分神之际,从袖中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快准狠地刺向?黑衣人的脖颈。
黑衣人毫无防备,利刃尽没进他?的脖子,他?双膝跪地,身子后仰,扭曲着拼命挣扎。
南宫月按住刀柄毫不犹豫地使劲旋转刀身,而后猛然拔出,鲜血飞溅了她一身,一手。
黑衣人捂着脖子,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南宫月举着匕首,喘着气,心口怦怦狂跳,眼前这人的样子又和冒着绿光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她蹲下身,看着他?的脸,忽然发了狠地刺了下去,一下一下,像是?斩断心中的恶魔一般。
泪水模糊了她脸,直到?自己?没有了力气,她才瘫坐了下来,抱着膝盖,不敢喊,不敢叫,任凭眼泪无声地滚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外人影一晃,一人走了进来。
南宫月立刻抬起头,拿起匕首,对准了来人。
“般般?”
赵宴礼的声音,仿佛是?天籁之音,自远处的天国,轻飘飘钻进了南宫月的耳中。
南宫月坐在地上,举着匕首的姿势未动?,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
赵宴礼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只见南宫月一脸一身都是?血,身下还?有一具尸体,下面一大?片干涸的血迹。
南宫月就坐在尸体旁边,脸色苍白,目光呆滞,眼底充血,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都不敢想南宫月都经历了什?么。
她是?那么怕黑,怕她那个心魔……
“般般,没事了,我回?来了。”
赵宴礼踉跄两步,跪倒在她身边,将她的匕首收起来,握住了她的手。
“般般,是?我,别怕。”
他?小心翼翼地将南宫月抱在了怀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
南宫月应该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才会这样,她小时候那次也是?如?此,此后更是?噩梦连连,直到?现在还?会做那个梦,被梦魇住。
南宫月僵硬着身子,闻到?了赵宴礼身上淡淡的松木香,一声声“别怕,我回?来了,我在呢”回?荡在她耳边,她渐渐放下了防备,身子开始慢慢发抖,发颤。
渐渐手上有了力气,抓紧了赵宴礼的胸前的衣襟,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胸膛里。
终于断断续续哭出了声音,然后越哭越大?声,搂着赵宴礼的脖子,一下一下捶着他?,“你怎么才回?来啊,你怎么才回?来啊……”
赵宴礼眼睛湿润了,嘶哑着声音道,“再不会了,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这时洞外火光一片,丛林着火了。
“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还?能走吗?”赵宴礼摸着南宫月的腿问。
“能走。”南宫月道。
“走,他?们放火烧山了,我发现一处出去的路,就在不远处。”赵宴礼道。
南宫月抹了一把泪,随赵宴礼起身,走到?洞口拿起掉在地上的刀,交还?给赵宴礼。
赵宴礼握住了她手,将刀别在腰上,两人贴着石壁,朝山下走去。
……
山谷起火,惊动?了谷底的村落。
天不亮,村里的村民,敲着锣打着鼓,就将火扑灭了。
前日下了一夜的雪,冬季本就不容易起火,所以火势并没有蔓延开。
天渐渐亮了,赵宴礼拉着南宫月一脚深一脚浅地来到?了山脚下,走到?一处小溪处,停下来稍作休整。
南宫月蹲在溪边洗手,溪水映照出一张花猫一样的脸,乱糟糟的头发,还?有凌乱的衣襟。她急忙捧起水洗了起来,她还?从未这么狼狈过,即便是?幼时骑马摔下来,也没有这么脏过。
她这个模样,赵宴礼是?不是?都看了去?
南宫月大?窘,她天天挂在嘴边上的皇家威仪呢,她的皇室风范呢?
洗完脸,胡乱理了理头发,看向?上游洗脸的赵宴礼。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峻,脸上苍白了些,头发凌乱了些,却丝毫不影响他?矜贵的气质,也一直是?她最为着迷的气质。
察觉到?她的注视,赵宴礼忽然回?过头来。
南宫月急忙低下头,掬起一捧水,却发现水中有一片红,顺着上游看去,就见那片红色是?从赵宴礼胳膊上流下的血,一股股滴在了小溪里。
“赵宴礼,你胳膊受伤了?”南宫月急忙走到?他?身边,卷起他?的袖子查看。
“不碍事,皮外伤,可能刚刚树枝划破的?”赵宴礼捂住胳膊不让她看。
南宫月不依,翻开袖子一看,四指宽的刀伤,皮肉都外翻了,血红一片。
她眼中泛起湿意,急忙从裙子内衬里撕下来一片,一圈一圈包扎起来。
“受伤了要?说,疼了也要?说,不然我不知道。”南宫月望着赵宴礼的眼睛道。
赵宴礼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嗯,我答应你,别哭了,外面冷。”
他?握住了南宫月的手,眼睛却看向?她的脖颈处,那里有道红痕,像是?被树枝划伤了。
他?眼神忽然冷厉起来,他?一定要?将这次的幕后真凶揪出来,将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我们现在去哪儿??刺客呢?”
“走,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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