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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见犹怜》50-60(第12/14页)
下亲戚也好。”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顾怜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自己腕上的金镯子,又将他的手捉了和自己的放在一处比大小,“知道了。”
老太太的六十寿辰,来的人除了萧家的亲眷,还有许多达官显贵,顾怜稍微静了静心,宽慰自己还有半个月,莫要这么不安。
是该大办的,但萧老太太借口身子不爽利,只邀了京城中来往较多的几户人家,并一些亲戚。
顾怜寅时便醒了,静静躺在萧迟砚怀里,有些睡不着。
屋里没烧碳,帐内却很暖和,萧迟砚就像是一个火炉子一般,环着她还有些热。
望着黑黝黝的四周,顾怜稍微支起身子,掀开帐子看了眼屋外天色,见天光黯淡,便知时辰还早,又躺了下来。
萧迟砚也醒了,拍了拍她的背,温声道:“你再睡会儿,莫要烦忧,此次寿宴来人不多,不要怕。”
顾怜闭了闭眼,低低应了一声,左右还是睡不着,便起身开始看给萧老太太准备的贺礼起来。
她听闻老太太在书法方面颇有造诣,于是投其所好,准备了一幅本朝大家的字画想要送作贺礼。
这幅字画难得,有价无市,若不是托了绪兰的关系,顾怜就算有再多银两也买不到。
今日要穿的衣衫早就已经备好,就连首饰头面都是新打出来了,顾怜是一身杏子黄烟霞裙,萧迟砚是深紫色长袍。
在将物什全都看了一遍,才寅时过半,离卯时都还有一个半时辰。
顾怜坐在榻旁,虽有些困意,但却难以入眠,又坐了会儿,秋深露重,有些冷了,才回到床上。
她待在萧迟砚怀里,闭着眸子假寐。
说快也快,说慢也慢,迷迷糊糊间,顾怜听见桃儿唤她起床的声音,她立刻清醒了过来,开始洗漱梳妆,一直到坐上前往萧府的马车,她都有些魂不守舍,直到马车停下,看见萧府的门庭,顾怜才开始紧张起来。
萧迟砚察觉到她的紧张,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松些,然后先行下车,再牵顾怜下来。
有些亲戚也是这个时辰来的,见到萧迟砚本想上前打招呼,却被身边人一拉,于是远远笑着见两人进去。
“真稀奇,怎么砚哥儿还把她带来了?”
“不是说那女子心机颇深么?那老太太指定要不喜欢。”
他是瑞王最小的嫡子,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他看着绪兰,哭的不能自已,甚至趴到了顾钰的肩头,指着绪兰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才十六岁,就要娶一个母老虎,这日子没法过了。
绪兰被他一指,霎时就慌了,“这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你可别污蔑我!”
顾钰咬牙,“他还这么小。”
顾怜沉默。
绪兰此时才是最急的,她就是个嘴上花花,哪里真的干过什么欺负人的事情,她将楚颁的胳膊一拉,“急死人了你这个小孩!你快说啊!我和你什么都没有!”
被她一拉,楚颁顿时抖得和筛子一样了,眼一翻,在顾钰怀里晕了过去。
第 59 章 59晋江文学城独家
绪兰哪里受得了这些,见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晕倒在了自己属意的男子怀里,还给自己泼了好大一盆脏水,一时怒上心头,将人给一下就扯到了地面上。
还不待顾家兄妹二人反应过来,绪兰就开始左右开弓,几个巴掌下去楚颁白嫩的脸蛋就肿了起来。
她的巴掌声在酒楼二楼回响着,十分骇人。
顾怜咽了口唾沫,将想要上前劝阻的顾钰拉住,用眼神告诉他:拦不住的。
等打到大概第七个巴掌的时候,绪兰想起来了这个小孩儿是谁,手顿了一下,然后一脚将人踹醒了,继续当做不认识。
被扇醒后,楚颁抱着桌子腿哭,然后被绪兰拎着领子给提溜了起来。
殿内一时间只剩下嘉安帝粗喘气的声音,他的咽喉好像被人扼住,呼吸困难。
叶皇后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她几乎支撑不住要倒在地上,哭着半跑爬过来,摇晃已经神志不清的嘉安帝,“皇上、皇上您醒醒!”
她对门外大喊道:“快请太医!快请太医!”
估摸着今日雪后,就要完整入春了,应当是晓得自己即将消散在春和景明之中,雪花细细碎碎洒下来,显得那般无力那般吃力,薄薄盖在瓦檐上。
嘉安帝再醒时,恰好看见黎明的一丝日光映在窗上,像是日出,又像是日落,他的生命也快走到尽头了。
殿内太暖了,他觉得热的厉害,又仿佛哪处还漏着风,有些冷,凉意避开热气丝丝缕缕往骨子里钻。
叶皇后正守在他的身边,见他醒了,不敢大声说话,小声唤了一声,又急忙忙去请太医来。
嘉安帝被扶起来,针扎、灌药,又在指尖放血,他感受不到疼,只感觉累,如果能快些结束就好了,但是不能结束的这么快,他不放心,还有很多很多事情等着他呢。
天大亮时,一屋子的太医才退出养心殿,他们将今日的事情泄露出去分毫,皇帝身子不行了,被有心人知晓,那世道或许就要乱了。
太医院的言太医是最清楚嘉安帝身体的,趁着同僚陆陆续续离开,他来到叶皇后面前,“皇后娘娘……”
叶皇后微微侧首,不忍听。
“皇上怕是……只有半个月时间了。”
半个月……
“年前不是说还能活半年吗?”叶皇后的眸里藏着悲伤,“怎么还越来越短了呢……”
生死有命,太医能做的,就是将这个命往后延,同阎王爷周旋,但是无论再怎么周旋,真到了气数尽的那一日,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叶皇后藏好自己的情绪,才回到殿内,陪着嘉安帝。
嘉安帝大睁着眼睛望着帐顶,听见响动,启唇道:“朕现在总是想起我们怀安小时候,朕不是个好父亲,那年下了好大的雪,他还那么小,壮着胆子朝朕请安,但是朕没有理他,却朝着瑞王走过去。”
“叶清,那孩子怪朕吧,”他好似喃喃自语,“朕期望他怪朕,他那么听话,那么上进,朕却不能如一个寻常的父亲一般抱抱他,鼓励他,朕永远都在忽视他,为了他所谓的前途,和其他几个儿子做戏。”
他谈及楚怀安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有时候也会说自己做太子时,与那些兄弟之间的事情。
嘉安帝也是太子,被自己的父皇重用,被其他兄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继位之初被不断针对,还险些被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刺死。
他受到了伤害,便想为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将路铺平一些。
叶皇后掖了掖他的被子,心里有丝心酸,这些年来她也怪过也怨过,却依旧陪着他将这盘棋下了二十多年。
嘉安帝问道:“叶清,别瞒朕了,告诉朕吧,我还有多长时间。”
他苍老枯朽的就像是一块树皮,干瘪至极,叶皇后只答道:“言太医说您没什么大碍,等到开春雪停了,或许就在这场雪化之后,您就可以好全了。”
“别骗朕了,”嘉安帝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看清了妻子眼角的细纹,“朕不想再某一日突然就去了,哪怕是数着日子,朕也要将最后的时间给用活了。”
“皇上……”叶皇后伏在床沿,哭道:“您还有十五日!”
十五日,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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