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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见犹怜》40-50(第8/16页)
,顾怜便继续忙碌起来,她对这次搬回来也有些期待,将这个院子当做是他们以后常住的,自然是要好好整理一番。
傍晚时,天气凉快了许多,萧迟砚和萧迟砚一道儿去了萧老太太的院里,饭就摆在老太太的屋子外边,两人来时,萧老太太正在剪花枝,听见动静转过头来,“你们来了。”
不过几个月未见,萧老太太苍老了许多,本是一位花甲之年的老妇人,此时看着像是年过古稀,发也全白了。
顾怜不由得鼻尖一酸,她虽与萧老太太交集不算多,但是萧老太太对她也算照顾,她心里将萧老太太当做自己半个祖母般,此时难免心里难受。
见她红了眼眶,萧老太太却是笑笑,来拉她的手,“好孩子,这是什么了?”
顾怜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许久未见到您了。”
萧老太太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又看自己的长孙,“人老了,头发白是再正常不过的,我也不知还有几个年头可以活,唯愿你们年轻一辈好好的,你们好,对我来说,便也是好的。”
老人家的一番话说的真心,顾怜眼里漫上了泪,点头应答。
等到用完晚饭回去,碰见杨圆与郭氏在园里闲逛,郭氏走在前面似乎在说些什么,杨圆规规矩矩走在后面,小心翼翼接话。
高门大户的儿媳难当,能嫁进来的,无论婆媳,谁又不是身份尊贵?郭氏虽是商户出身,但母家富可敌国,谁又能轻视呢?
好像猜到她想什么,萧迟砚道:“母亲最烦人立规矩,但她自己却是最喜欢的,只不过这规矩不能立在她身上就是,你与她不对付,若是当真也这样事事依顺,怕还是会吓到她。”
经他这么一说,顾怜有些脸热,低声反驳道:“才没有,我分明很尊敬郡主娘娘。”
她的确是尊敬过的,不过是曾经而已。“还未成家便另起门户,你这是想气死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大,府里的人都聚过来了目光。
顾怜有些害怕地握紧了萧迟砚的手臂,躲在他的身后不敢出声。
父子俩生得有五分像,但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人看起来温和谦逊,一人则冷硬内敛。
闻言,萧迟砚微微垂着眸子,淡声道:“母亲不接受小怜,但我却不能负她。”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格外有力量。
藏在他身后的顾怜心脏一缩,不自觉看向他的侧脸,心口有些胀胀的。
萧远虽气,但还有两分理智在,他看了眼顾怜,对萧迟砚冷声道:“你不想负她,大可将她收进来,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非要闹得家宅不宁才好?”
他们提及萧迟砚与顾怜一事时,都用的是‘收’这个字,不将她当做正儿八经的儿媳看待,只觉得她是上不了台面,藏在后宅的侍妾。
萧迟砚感受到身后顾怜贴着自己的身子稍微站远了一些,他反握住她的手,答道:“儿子想娶她,而不是收用她做妾或是侧室,是明媒正娶。”
“我看你是昏了头!”萧远连自己的官帽都忘了拿,丢在了地上,却骂不出更难听的词,只能道:“你最好快些回去!你祖母年纪大了,受不得气,万一气出个好歹来,你就是罪人!”
萧迟砚视若未闻,对一旁的何管家道:“劳烦您送客。”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莫名其妙将自家小姐骂了一顿,何管家早就心里不痛快,此时得了未来姑爷的指示,连忙让一旁的几个家丁将人请了出去。
与其说请,倒不如说是扯。
顾怜拉了拉萧迟砚的衣袖,小声道:“萧大哥,毕竟是你的父亲,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萧迟砚的眸子微微敛着,见她皱着眉头,宽慰她道:“无事,左右不过届时回去受一顿家法罢了。”
萧远的官帽落在地上,沾了些灰。
顾怜将他的帽子捡起来,见萧迟砚没有动的打算,便自己提裙出去,追上正要上马车离开的萧远。
萧远已经想好和萧迟砚的父子断绝书怎么写了,被一道脆生生的女声一喊,蹙着眉转过头去。
顾怜跑来,并不敢直视他,将他的帽子双手捧着奉还,低声道:“伯父,这是您的帽子,萧大哥他无意顶撞您的,请您莫要与他见气。”
萧远见这种为了名分不择手段的女子见的太多了,此时他冷哼一声,将自己的帽子接过,见她手上有灰尘,而自己的官帽上干干净净,道:“我们家的事,还轮不着你操心。”
而后进入车厢后马车便扬长而去。
顾怜心里有一丝愧疚,但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虽说她想要的的确多了些,但对萧迟砚也算是真心,真心换真心,没有什么高低贵贱。
她慢慢走回门内,见萧迟砚正在等自己,勉强扯出一个笑来,“萧大哥,你先去歇着吧,我去看看阿兄的伤如何了。”
萧迟砚此时心底也说不清是何种滋味,但眸光落在站在屋檐下抿着苍白的笑对着自己的人时,心底的天平还是倾向了她这边。
两情相悦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罪过,若顾怜是罪人,那他也是罪人。
“去吧。”
待他先离开,顾怜先嘱咐了厨房炖一盅鸡汤送过去,然后才去顾钰的院里。
由于有了昨日那惊险的一遭,绪兰晚上也被留了下来,睡在顾钰院里的侧屋,不过顾钰的门前还是守了好几个人,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顾怜去时,意外正在发生。
绪兰端着药碗,正要喂过去,她手里那碗药还在不停地冒着热气,看得人心里发慌。
顾钰伤着了脑袋,不大能动弹,一个不留神就被烫到了嘴,此时正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捂头,被气得不轻,嘴还痛。
绪兰不解,摸了摸药碗,“也不烫啊。”
她捧的是木碗,自然不烫。
顾怜看不下去了,走过去道:“绪姐姐,药还是烫的,你吹一吹再喂给我阿兄。”
顾钰躺在床上,神情颇为哀怨地看了胞妹一眼,但见绪兰面上的关心不似作假,又想起她昨日舍命救自己之事,还是慢慢别过了眼。
就着她莹白的指,萧迟砚启唇将糖含住,然后顺着她的指尖,慢慢吻到她的手臂之上。
顾怜的身子每一处都是嫩滑的,散着香味。
只亲到她的肘时,萧迟砚便止住了动作,咬着嘴里的牛乳糖,只等快些咽下去,好进行下一步。
顾怜左手的袖子已经滑到了上臂,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背懒懒靠在案上,见他有些急了,不由得轻笑一声。
她就如只绽在夜里的花一般,好似带着毒性,又让人难以移开半分目光,想将她采摘下来,就此独占。
萧迟砚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唇轻碰了碰她的,却只尝到一股牛乳糖的甜腻。
他很熟悉地便撬开怀中人的齿关,辗转品尝,汲取着更多的美妙滋味。
他一只手托在顾怜腰后,带着两人的距离更紧贴一些,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小腿,轻缓揉捏。
夜风幽幽,伴着一阵淡淡的哭声传来。
顾怜正享受着萧迟砚的伺候,哭声入耳时,微阖着的盛满春水的眸子睁开些,有些不解,微微避开萧迟砚的唇,“萧大哥,是不是有人在哭?”
萧迟砚笑笑,在袖子下去捉她的手,与她相握。
萧府人多眼杂的,顾怜将他的手轻轻挣了两下,没挣脱,只能脸红的像蜜桃一般,任由他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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