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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见犹怜》22-30(第11/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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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幽幽启唇道:“你不说,便以为我查不到么?”
两个呼吸之后,顾怜沉吟了一下,“萧大哥你当真不饿吗?”
萧迟砚:“……”
他伸手将碗接过,“给我吧。”
这个碗太大了些,顾怜是双手端着的,两人难免有些接触。
当萧迟砚意识到自己又碰到了顾怜的手时,他下意识就将手松开。
碗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而滚烫的汤汁尽数泼在了顾怜的手背上。
第 28 章 28晋江文学城独家
萧迟砚见顾怜怔怔望着自己的模样,心底忽然多了些道不明的情绪。
“手给我,”他启唇道:“你烫伤了。”
顾怜摇摇头,想要后退一步,但腿上被烫的地方有些疼,还有些痒,她咬着唇,受惊般,想要远离眼前的男人。
萧迟砚垂了垂眸子,朝她伸出手,几乎不等顾怜思考,就将她横抱在臂弯里扛入了房。
顾怜手背和胳膊上疼的厉害,她不知晓萧迟砚究竟是何意,只能挣扎了两下,然后靠在他的手臂上,任由他抱着走。
萧迟砚步子迈的很大,从院门到房内,似乎不过两三个呼吸就走到了。
顾怜被他以一种并不算轻柔的力度放在榻上。
萧迟砚去拿烫伤药,走到她面前时,几乎没有思考,便半蹲下来,想要替她上药。
顾怜抽回手,别过身不看他。
养心殿内,嘉安帝睁着眼等到了天亮,他睡不着,也不敢睡着。
李内侍端着那杯要递给瑞王的毒酒已经等了两个多时辰,因为长时间跪着的缘故,他的身子僵直。
天光透过养心殿的琉璃瓦,嘉安帝才支起身来,“传瑞王来见。”
李内侍站起身,又很快摔倒在地,膝间的疼痛让他不能前进,只能爬着出殿门。
嘉安帝又阖上了眼,想听些什么声音,但是周围太静了一些,静到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最先传到他耳里来的,是瑞王的哭喊声,让他有些头疼。
嘉安帝侧首看去,只见这位自己疼爱了四十年的儿子已然变了一副模样,看来在天牢的这一夜让他受了不小打击。
“父皇!父皇!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儿臣都是按照父皇您的指令在行事啊!”
瑞王痛哭流涕上前,抱着嘉安帝的脚,泣不成声。
嘉安帝看着他与自己有五分相似的面容,嗓子里溢出一声叹息。
“楚锦,你认为朕这么多年待你如何?”
瑞王愣了一下,如实答道:“在众多兄弟中,父皇最疼儿臣,就算是独一份的东西,只要儿臣想要,绝不会落到旁人手中。”
“既然最疼你,”嘉安帝的眸中划过一丝悲哀,“疼了这么多年,也该够了,你的弟弟,从没有享受过一天朕的疼爱。”
瑞王松开嘉安帝的脚,“父皇、您这是何意?”
他的确是不辜负嘉安帝的期待,蠢笨但幸福过完一生。
嘉安帝被扶着靠在枕头上,对着楚锦道:“你已经达到朕对你的期待了,好孩子。”
“你先朕一步下去,等到朕殡天了,再与你父子团聚。”
“不要、不要!”
楚锦想要逃,却被四周的宫人按住,毒酒从他嘴里灌了进去。
“虎毒尚且不识子!父皇,你好狠的心啊!”
嘉安帝静静看着他挣扎,一直到楚锦面色扭曲,耳鼻出血,只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没了气息。
楚锦或许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么一个局面,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错,才会让他跨进深渊呢……
嘉安帝慢慢走下地,跪坐到楚锦身边,伸出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不要怪朕,朕欠你弟弟太多了,一山不容二虎,我不能留着你作祸患。”
嘉安帝的声音很轻,也很沧桑,他的面容平静,却滑落小小的泪,很快隐入苍白的发中。
叶皇后今年四十有三,她是继后,比皇帝小了二十岁,容貌只是清秀,年老之后越发平庸,又许是长年累月的忧虑,让她看着比宫中其他同岁妃嫔还要年纪大一些。
叶皇后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好让自己清醒一些,又想起来今夜里皇上咳出的血,又是叹了口气。
“怀安,”她道:“凡事若一味求成,注定是成不了的。”
楚怀安的拳紧握着,“难道是父皇……”
“你父皇什么也没说,”叶皇后拍了拍儿子肩上的灰尘,柔声道:“站起来吧。”
楚怀安不动,他其实生得很像父亲,不大像叶皇后,眉目间隐约透露出那位帝王年轻时的威仪来。
叶皇后启了启唇,想说的话始终开不了口,她记着丈夫的嘱咐,不能多说什么。
“你父皇是在乎你的,”她很希望儿子能意识到这件事情,“他不说,并不代表就是真的不重视你这个儿子。”
楚怀安置若罔闻,这句话他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但父皇待他,与另外几个兄长却仍旧不一样。
皇兄们是父皇的儿子,而他只是从皇后肚里出来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
他的执念太深,叶皇后面上的愁绪又重了些,只留下一句“好好待太子妃”便离去。
他与陶琅之事,就算成了。见巷子里四下无人,萧迟砚出门径直来到了蕲州最出名的糕点铺子。
夏日里吃糕点干巴巴的,就算是再出名的铺子生意也惨淡下来,门可罗雀。
见着有人来,掌柜亲自迎了上来,笑道:“这位公子,您要些什么糕点?咱们店虽小,但品类齐全,就算没有的,也能给您做出来。”
萧迟砚想了想昨日赵盏的话,“要红豆糕和奶糕,酸梅汤在哪儿卖?”
掌柜一听,便知晓他买这些东西是来做什么的了,于是建议道:“若是要送姑娘,公子您不如买些夏日里最时兴的樱桃酒酿?这是小店新制出来的吃食,保管那位姑娘拿到手的时候还是带着凉意的。”
“不是送人,是我自己想吃,”萧迟砚有些不自在,“那就樱桃酒酿也来一份。”
掌柜也不拆穿他,卖了一份三两银子的樱桃酒酿出去,现在萧迟砚说什么都是对的。
因为酒酿用冰镇着,萧迟砚和掌柜约好了送过去的时间,便提着糕点先回了。
但走到巷子时,他在门口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来人一身月白长袍,一副儒生模样,面容俊秀,正摇着折扇似笑非笑望来。
“迟砚,许久不见。”
萧迟砚将院门打开,等到门合上后,才对他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诶,出门在外,叫我表叔就行。”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楚怀安。
萧迟砚的母亲长阳郡主是楚怀安的嫡亲表姐,故而虽说两人差不了两岁,却是扎扎实实隔了一辈。
“太子殿下来此是为何事?”
“瑞王出京,朝中清闲,我便想出门逛逛,只可惜没有几个朋友,便下蕲州寻你来了,”楚怀安要去拿糕点,却被萧迟砚避开。
楚怀安不解,“怎么几日不见你还变小气了?”
何止小气,萧迟砚在隔壁方禾苗心里一直是个小心眼的形象。
萧迟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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