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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腹黑如他,但男妈妈》110-120(第25/28页)
看几眼却?又让人觉得嘴馋了,能联想到?某种热带出产的水果,是很好吃的那种。
我却?懵了。
我彻彻底底地懵了。
我掐着自己的脸蛋掐来掐去?试图把它掐回原来的形状。
可是不能。
可我喜欢我原来的脸蛋啊。
二十三岁的脸蛋虽然只?大了五岁,五官却?有一股完全长开的凌厉和风霜,扬眉抬眼之间满是凶悍之气,是一张能够坐镇得住人心的脸,是一张能够吓唬得住人的老板脸。
现在?这?算什么?
这?是哪个山沟沟里新鲜蹦出来的?
这?哪儿看着像是个老板,这?像是能被随意拿捏的打工仔!
我十八岁时候真的是长这?样的吗!?这?根本就不对吧!?
我马上去?隔壁看了吴醒真,他却?好整以暇地在?床上揉了揉腿,抬起头一看我,一笑便漾起了几分舒适的皱纹。
“现在?你知道,我当初被你错认为私生子时的滋味了吧?”
……你到?底还要?记这?事儿记多久啊师父?
我大概花了惨淡的几分钟去?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但环顾四周,萧慢前辈不在?,郭暖律也不在?,我也只?能去?向罗庄主打听一下现在?的形势。
不打听还好。
一打听吓一跳。
据罗庄主说,他这?些日子也听说过梁挽的一些传闻,自从没了我,他起先一年?满天下地乱窜,一开始是疯了一样地到?处寻人,后来也疯了一样地到?处救人。
寻的人自然是我。
救的人却?是所有。
因为他每经一地,总能瞧见一些不平之事,一些遭难之人,可能是侠士,可能是百姓,可能是无端端受难的人,总之他靠着自己的力量一边救人,一边结交朋友,然后继续靠着滚雪球一样壮大的朋友圈,去?继续找人。
方法是还行的。
结果是徒劳的。
近乎一年?的疯狂寻找换来的是一无所获,他的寻找渐渐从明?面转向了暗面,也许是萧慢透露了什么消息,也许是从当年?的失踪案之中?得到?了什么启示,他渐渐不那么急切于找我。
我疑道:“这?么说……他找了一年?就放弃了么?”
罗庄主道:“我倒觉得不是放弃,而更像是不敢找到?你。”
我困惑道:“不敢找到?我?这?是什么意思?”
罗庄主苦笑道:“你昏迷一共四年?,你应该不知道……你哥哥聂楚容已?经复起了吧?”
我猛然从好端端的椅子上跳了起来。直到?罗庄主招招手,让我坐下去?好好听,我才收起一身?惊悚入骨的冷汗,震惊地坐了下去?,继续听他讲解了这?四年?来的事。
聂家从那场剧变过去?已?过了四年?,中?间经历了好几次的翻天与覆地,一开始是手筋被挑断的聂楚容被手下匆忙抬着回去?,却?反而落到?了老三聂楚色的手里,他当时武功尽失,自然是被老三捉起来囚禁了。
想到?此处我心内百感交集,想想聂楚容当初是怎么险些把老三下了火锅……他落到?老三的手里,又哪里有好日子过?
老三囚禁了聂楚容后,自然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当这?个聂家的主事人,某种意义上他也确实成功了,某些聂楚容的人改投向了他,某些还算忠于聂楚容的人也只?是观望徘徊。
但老三当这?个聂家家主也不过几个月的风光,因为他的个人势力在?之前就已?经被聂楚容清理得差不多了,新投靠他的人又不够忠心,这?就让老二聂楚师的势力成功反扑,聂家再次发生了异常血腥的内斗。
这?一次内斗的结果是——老二干掉了老三,把聂楚容又劫回来囚禁了。
我再度叹了口气,先成为老三的囚徒,再成为老二的囚徒……聂楚容这?下就算不被折磨死也得被折磨掉半条命吧……
比起只?风光了几个月的老三,老二聂楚师确实是当了更久的家主,但也仅仅是一年?多的功夫,他就靠着一系列神乎其技的操作,又成功引发了聂家的一场血腥内斗。
第?二次内斗的结果是,老二死了,脑袋都不知道哪儿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杀的。
反正一帮人又把聂楚容给救了出来,把已?经病弱不堪的他又给抬上了聂家家主的位置。
这?我就听得百思不得其解了,忍不住问:“聂楚容被废了武功,身?体也被几年?的囚禁搞坏了,他性情也十分狠绝恶毒,这?群人为什么宁愿抬他做这?家主,也要?把老二搞下去??”
罗庄主喝了一口浅浅的茶,无奈道:“聂老二做了一件儿事,逼得聂家内部的某些势力实在?看不过眼了。”
楚容已?经够疯,够不是人了,老二还能做什么事儿比他更不是人?
罗庄主以最轻描淡写的口气,说出了这?不是人的两个字。
“卖国。”
我一惊,彻底懵了。
原来老二聂楚师上台期间,为了巩固扩展属于他的势力,竟然丧心病狂到?了暗地去?勾结北汗人。
他的脑袋灌粪水了是不是!?
聂楚容当年?再五毒俱全,可唯有一点还算是个人。
他从不肯和北汗人合作。
因为他是疯而不是傻,他再怎样恶毒也知道,只?有地盘在?,百姓在?,他才有继续祸祸的空间,若是聂家去?与北汗勾结,私底下提供火器,城池地盘都被北汗攻下了,身?为地头蛇的聂家又能去?祸祸谁啊?给北汗人当狗,并不会比做地头蛇更爽的好不好?
就因为聂楚师在?任时与北汗人谈了几笔军火私盐和马匹的大买卖,就要?做一些可以抄家灭族的祸事了,聂家内部的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就发生了这?场内斗,把楚容又推了上去?。
而聂楚容经过当年?的毒、被废武功、两年?的囚禁,身?体已?大不如从前,虽说手筋被调养过,但只?能写字运笔,而不能再动武了,他就收缩了以往那嚣张跋扈的扩张战略,转到?了幕后,改为威逼利诱各个帮派的首领,以得到?自己的利益。
而也就是在?聂楚容复起之后,梁挽在?明?面上停止了寻找我。
我问道:“您认为这?两者有关联?”
罗庄主又抿了一点热茶,道:“我猜测,聂楚容应该有派人去?寻找和跟踪梁挽,想借着梁挽找到?你……而梁挽在?发觉这?一点后,就不敢再大张旗鼓地寻你了,而后来他似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完全停止了寻找你。”
我叹了一口长长的气,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酸涩难言。
“那么……他真的放下了么?”
罗庄主苦笑道:“如果他当真是萧慢萧前辈的徒弟,那我只?能说——表面的停止并不意味着真正的放下,而是更浓烈、更决绝、更不顾一切的开始。”
他把这?几年?听到?的事儿娓娓道来,我才知道,梁挽因为聂家的跟踪介入而不敢贸然寻我,却?在?马不停蹄地四处奔走?,他如飞蛾扑火一般地投入到?一桩桩危险至极的麻烦事中?,目的只?为了一个——救人。
救素不相识的人、救身?处困局的人、救值得去?救的人。
其中?有人被陷害,和当初的我一样受困于污名,有人遭围攻,和从前的我一般中?毒深沉,有人来自黑|到?却?想要?脱离,有人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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