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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究竟还能活多久》320-330(第8/17页)
帝作出决断。
楼洇并不觉得这是很难决定的事情,之所以要挣扎,要犹豫,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过往的痴情显得不那么像个笑话罢了。她心中早就有了决断,只是要挣扎上那么一下,要表露出自己不舍的痛苦,要让自己成为此间最为难之人,于是在百般的痛苦之中选择了现下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并非是自己太过薄情,只是那个人也很重要,她无法舍弃。
楼洇又弯了弯眉眼,她愉悦笑着,静待着女帝给出她预料之中的答案。
外边,七窍还在和西初聊天,用着气音努力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清楚,她自己说了什么自然是明白的,不过西初能不能听懂,七窍很愁。
她努力做到吐字清晰又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打扰到屋里头的人。
“之前也来过的,来找人的,很痛苦的样子,最后和小姐做了交易,不过她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小姐当时说,她还会再来的。小姐可真聪明。”
西初一边听着屋里头的话,一边听着七窍努力的话。
勉强对着七窍露出了个笑。
两边都好像在说着很重要的事情,但西初着实无法做到一心二用,要么听里边的,要么听外边的。
西初很快就做出了取舍,她问着:“为什么会那么说?”
“不知道,小姐就是那么说的。”七窍小声回答着。
她刚要摆手,旁边的门豁然打开。
七窍被吓了一跳,往右看去,拉开门的是她家小姐尊贵的客人。
客人的脸色比来时还要更难看些,也不知道小姐又说了什么惹得客人不高兴了。
西初也看到了她的脸色不太好,疑惑在心中闪过,西初将情绪藏住,默默低下头,有意避开了七皇女扫过来的视线。同时院中守着的人撑开了伞,小步跑了过来。
对方在等七皇女,她和七窍也在等七皇女离开,可要离开的人却没有往下走,而是往左边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
西初感觉到她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身上,久久都不曾离开。
这道目光盯着她太久了,久到西初快要坚持不住了,盯着她的人才缓缓开了口:“她对你很在意。”
她们之间的“她”能有谁呢?
七皇女认识,这一世的西初认识的那个“她”只有一个人。
西初没抬头,没对这话给出任何回应。
纵使身为鲛人的她这一辈子与她相识过了,是可以说上一声是朋友的关系。
第326章
“你到底是谁?”她又问, 茫然的、疑惑的、带着一丝不解的。
我是谁呢?西初在心里问着自己。
是鲛人?是东雨容家的小丫鬟?是西晴皇宫中的小宫女?是北阴的郡主?都不是,那些都不是。
她什么都不是。
西初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应该是谁。
她自困于这个问题之中, 什么都无法说出口。
“她是西初。”楼洇的声音于数千茫然中插了进来,她抬头看去,楼洇虚虚地靠在门框边, 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她是西初,只是西初。”
就像西初曾问过她无数遍, 楼洇每次都不厌其烦, 都认真地与她说这一句。
不是别人,只是西初。
“西,初……”七皇女低喃着这个名字,西初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这个名字, 但看她眉头紧锁的模样, 想来是还记得。
时间好似被停滞, 所有人都止于此刻,只有檐外的雨丝冰冷无情。
许久后, 西初见着她解下腰间的环佩,拉过自己的手,将它放于自己的手心间。
“若有朝一日,你无处可去,可来西晴寻一处庇护。”
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没有认出西初,但对于每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人都愿意给出一丝的善意。
西初不敢看她, 假装惊恐地低下头, 掩去眸中的异样,被放于她掌心处的环佩好似还留有那人的掌温, 西初不免湿了眼。
她听见衣袂翩飞的声音,再一抬眼,七皇女已走出了檐下,侍卫上前遮去了她头顶的落雨,她不曾回头,来时如何,去时便如何。
好一会儿后,楼洇行至自己身边,她不说话,西初也没说话。
雷声嘶鸣,落雨渐大,西初抬头,只看见于灯下飘落的雨。
“我见到她的那一年,她还很小,大家都说她脾气很差,阴晴不定,因为伤了腿,所以脾气比往日更差。”
“现在呢?”
“她长得很好。她没有暴虐无道,没有阴晴不定,没有偏执病态,她和幼时一般是个温柔的孩子。”
楼洇讶异道:“你只当她是个孩子?”
西初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足下,笑着说:“她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很好的大人了。”
“西初,你可知她与我做了怎般的交易?”
西初侧目看她。
于轰鸣的雷声中,楼洇那近乎冷漠的声音落了下来——
“那个小丫鬟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陛下怎将随身之物都给了她?”
“嘘,莫要妄议。可记住了那丫头的模样?若将来她到了西晴,给些方便就是。”
两人小声议论着刚刚在院中发生的事情,前头的女帝上了马车。
“陛下可是因她是朱槿姑娘在意之人?”
被这么问的女帝愣了下,她轻轻摇了摇头,恍惚道:“不记得了。只是觉得……”
说着话,她感到脸颊有些湿润,女帝抬起了手,抹去脸上的水渍。
她恍惚看着指尖上的水渍,好一会儿才补上了未完的话:“孤该给。”
*
“她将与你有关的记忆给了我。”楼洇平淡地说着。西初有些意外,这个人提起这件事时的平静一点都不像她。
安静了一会儿后,楼洇问:“你会觉得难过吗?”
西初轻轻摇了摇头。
“为何?”
“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吗?”
楼洇沉默,随后又说:“是啊,是小姐做的。”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难不难过呢?”
“因为小姐希望你难过,但是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小姐也很不高兴。”
楼洇总爱说这种奇怪话,每一次都是她做了很多西初会生气的事情,然后来问西初生气吗?
“可,就算是难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吗?”
“你会不再做那些事情吗?我就会——”西初住了嘴,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样近乎尖锐的质问声中,楼洇只是用着难过的目光看着她,许久方才说上一句:“会的。”
西初沉默着,不知楼洇的这个答案是在跟她说她会变得不一样,还是不会再做那些事,抑或是两者都会。
不知道,不好奇,不想猜,所以沉默,所以接受这个荒诞世界赐予的命运,所以不再挣扎。
她的人生如此,闭上眼,睁开眼,不过就是天黑与天亮,她不在意下一次是否能够睁开眼。
只是,为什么要这么难过地看着她呢?
西初看着她,楼洇道:“西初,你要再多些生气。”
很近的距离,可因为生气,楼洇的声音变得模糊了许多。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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