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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崩铁]第一游戏制作人》100-110(第28/42页)
那种古怪的吸力也消失了,他“重获自由”。
他看到雾青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比先前红一点,唇色也稍稍加深,睫毛是没擦干水汽的,因此仍然有一点点黏连在一起,反而让原本不很起眼的黑色变得更容易被视线捕捉到了。
她从床侧面爬上来,仍然是一只膝盖先压到床铺上,让一次性拖鞋直接从脚尖上滑下去,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啪挞”。
但是这一次,她动作间那条酒店提供的睡袍也会跟着动,而在那勉强掩合的衣摆中间,随着缝隙的时现时灭,一点额外的线条也在很短暂的瞬间出现再消失。
“还要从……开始吗?”
就算是再怎么短暂的中断,那也到底是中断,断了再续上就需要一些前情提要,但是真要雾青来说的话,她觉得二十分钟、半个小时的……实在是有点长。
她一定忍耐不到那时候。
于是她这会儿就定定地盯着砂金看,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腰带上头——这件睡衣的腰带她本来就系得不怎么严密,一个蝴蝶结而已,都不一定要将它全部抽开,只需要稍微动动手,这个结就自然而然先会散开一半。
而腰带,并不是要道落下去的那一刻才终于无法将衣服束起来的。
只要一个松了,另一个保管也就松了。
这样的态度——是猎人在露怯。
砂金笑吟吟地问:“从什么开始?”
雾青:“……”
她抿着嘴唇,半晌才开口说是接吻。
“我想大概不必要,毕竟今天晚上我的身份放在这里,得记得服务意识。”
他说着让雾青在反应过来之后脸直接发烧的话,手指贴着小腿往下,搭在她的踝骨上。
“先让我试试?又不会吃亏。”
动作暧昧得紧。
什么?
试试什么?听起来仿佛不是什么很安全的东西——虽然如此想着,雾青还是半信不信地听从了安排,她躺下去,心中的不安像是煮沸茶水上的泡沫一样渐增,然后又消了下去。
不是不安全……而是……
她抬手,手背抵着嘴唇。
快速眨着眼睛,在睫毛的扇动中,有些惴惴地看完砂金漱口。
他的唇色比起刚才更像是涂了一层润唇膏。
*
俯首、低眉垂目,仿佛他当真将一切目光、一切的注意力都投落在了丰腴的谷地。
谷地的潜力未可限量,但先前着实罕见天光,灌木稀疏,好在生长了一点野莓。
莓果要熟了,还有最后一点未曾凋零的花瓣,颜色更浅一点,像是花萼一样,但却又稍稍分开。
卷食冰激凌一样,因为融化快慢,只能从表层开始用起,一次、两次……
馋甜品的人会因为低头得有些快有些不小心,将融化掉的一并沾在鼻尖上。
但是现在先不用管这个,因为做为装点被放在冰激凌上头的,被催熟的野莓应该先被吃掉,这样才不至于让它也被冰到,柔软的果肉就应该在它柔软的时候吃掉。
明明没有用牙齿,完全没有咬,就只是用几乎完全可以约等于亲吻的吮吸贴着果肉外面那层将破而未破的表皮,做了一点点最小最小的破坏而已。
对于俯首者来说,这都不算是破坏,只是一次试探而已。
但是理论不等于实践,从文字中学习来的,要从躬行中再度获取。
拓荒者并无恶意,野莓呈现出的却是——似乎是用坏了力气,没能控制住下手的轻重,果汁被嘴唇抿得横流,在人类的影响下,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盈盈的红实凸出,怪可怜见,拓荒者用喉舌为之医治,安抚如飞羽。
星球在云层中出没,飞鸟乘着气流冲到好高,旋转的叶子上升又下落、被撕碎的,白色的细腻的泡沫在海浪巅顶和低谷来回。
雾青感觉到了托举——并不完全是精神上的,还有物理上的,她的腿被扶着。
她意识到:
我像是一本书似的被打开了,用来将书页串联起来的细线,也隐约能够看到。
手指,主要是指腹上的一点点薄薄的茧子,以及大约在一周前修建,平整圆润但稍稍留了一点点的指甲在书页上划。
文字不被影响,纸张不被影响,除了书本身在簌簌地动摇。
不要这样影响斯文,书想说,但是在书被摊开的时候就已经不斯文了。
她好想合拢。
就是……闭拢起来。
含羞草被触碰之后会将自己闭合起来,叶片瑟缩起来,雾青认为自己其实并不是含羞草——但是,太多了。
连绵的、迂回的,看似是闲笔,但当真如此吗?
云拱起弯弯的桥,像是新月一样的弧度,朝着上头,随后又落下。
在纯白中翻起的浪俄而变成了鱼,沉沉地砸下去。
尾鳍摆动着,将水花掀得四溅。
鱼掉在温水里面,鱼是被吃掉的野莓变出来的,所以和那萼状的花一样颜色。
温水,或者应该说是温泉,将近四十度的样子,没有很明显很强烈的浪流涌出翻滚,其实还挺平和的,但是对于鱼来说,这是异样陌生的环境。
如果鱼拥有双腿,它或许会试图跳出去。
可惜没有。
好热,腮张张合合。
因为包裹着鱼,所以暂时除了温泉的声音,其他的就只剩下鱼自己的尾鳍摆动——还有,在温度较高因此没什么氧气的水中努力攫取着必须空气时口腔一张一闭发出的声音。
外来者的拓荒好像快要结束。
但是谷地似乎并不这么觉得,再让它肥沃一点吧,谷地这样说。
野莓渴望被更多次吃掉——像是殉难者吗?好像不是,是利益交换。
书本不能落灰,要长久地摩挲;含羞草再一次稍稍张开叶片;鱼开始在温泉中习惯……
挽留,挽留,如果不能用柔软的恳请,那就用强硬的手腕。
手指抓着头发,足心踩着膝盖。
分秒滴滴答答,是紧逼着几乎要用肋骨拘束自己直到窒息,还是一种几乎锁紧的、针对口鼻的溺毙?
雾青的视野变得有些恍惚。
匹诺康尼的昂贵房间在她眼前破碎成像是万花筒一样的深浅不同的色块,色块崩裂再重组:
冬日的雪原上空有绿色火焰一样的极光,罗浮的云桥之上愈架起长虹,黄金的时刻上空前百颗流星划过——最后凝聚成火焰在赤纯中点燃的白。
全白,占满了整个视野,流星又一次坠落下来,和大气层摩擦着,热到了极点,那陨星中的冰全部都气化了,被抛弃出去,或许会凝结进入云朵或者雾气,但是谁知道呢。
流星最后猛地落在了海水里。
然后,竟然浮了上来。
或许是因为流星太热了,所以海水中也有一些沸腾,蒸起来的水汽变成一片雾,再一次湿漉漉地用行为表示自己想要成为云,这样就可以下雨。
但是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水好让雾再变成云。
雾青拉过一旁的枕头,往自己脑袋上盖了盖,她靠着这种比鸵鸟还要更埋头的行为让自己的心跳平缓下来。
平缓得不多,但是勉强有用。
她爬起来,没有重新在睡袍上系一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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