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死遁后她成为神君的白月光》25-30(第4/13页)
凌安厉声?:“当年?我娘,竟是被你所杀!”
十一年?前之事,早就在妙璇的印象中模糊了,只要是地位不及她、灵力也不及她的人,她都将他们视若蝼蚁,杀了谁,并无差别。
是以,妙璇眼中浮现出一丝惘然?,之后?大声?怒骂:“逆徒!你这?是污蔑!”
似乎这?样,就能掩盖过当年?的真相。
凌安双眸寒意砭骨,“紫灵珠乃是紫薇星落下的星尘所化,其中记载的往事,哪能有假?”
妙璇提剑,反而不辩解了,冷笑:“纵我杀了人,又能如何?你那娘是什么身份,也配脏我的眼?”
妙璇早就对凌安恨之入骨,都是他,让晏曦离开?了她,害她失了好不容易挣来的尊者?的地位,今日?他来的正?好!
两人缠斗起来,两股强大的灵力冲撞在一起,有长老来劝架,却根本无法靠近,天?地风云翻滚。
不知过了多久,凌安一剑斩向了妙璇的手臂,温热的鲜血飞溅,尚且握着剑的手臂高高弹起又落下,手指颤抖,剑脱了手,也再不会回?到?她手中。
妙璇有一瞬间的失神。
随后?尖锐的疼痛传来,她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鬓发散乱,如狰狞的野兽,捂着肩疼得跪倒在地。
血如河般流淌开?。
“你杀了我娘,我本该杀你,但十一年?恩情?如斯,我断你右臂。此?臂握剑,亦教我执剑,今断其臂,亦断你我师徒之分。”
凌安没有一丝怜悯,甩去了剑上血珠,便离开?。
过去种种画面在脑海中掠过。
……
十一年?前。
……
桑州安乐城之外,有无数边陲小城,康华城便是其中之一。
虽不及安乐城繁华,但其中百姓的生活也算是充实,有食不果腹、衣不遮体之人,并不多见。
凌安好巧不巧,就是那不多见的人之一。
十四岁的少年?,过的是乞儿般的生活,一身粗布衣裳,露出半截小腿和小臂,在冬日?里冻得青紫,本该是俊秀无比的一张脸,生了许多红色的冻疮。
只不过即便是流落街头无处可依,他在一群街头无赖之中,仍旧是鹤立鸡群的那个。旁的地痞都顶着蓬蒿般的头发,身上黑乎乎的,凑近了还?能闻出馊丑味,凌安却不像他们,即便是粗麻衣,也尽可能地维持着干净。
这?日?腊冬,街上张灯结彩,红澄澄的灯笼铺满十里长街,天?又落起了雪,节日?的喜庆并没有传到?凌安这?处。
他立在歇了业回?乡过节的包子铺支起的麻布下躲雪。
对面是明月楼,整个城中头号销金窟,奢靡的胭脂水粉和酒肉的香气,即便在雪天?,也散布了大片的街道。
整条街也唯有此?楼,灯火通明。
往来的都是大腹便便的达官显贵,望见门口揽客的姑娘,淫佞地笑着,摇摇晃晃走入其中。
凌安凤眸冰冷地映着明月楼的彩光。
这?风月场地本和他没什么关?系。
可没有人能改变自己的出生——他降生在明月楼中。
……
他的母亲,是明月楼中生性烂漫多情?,流连婉转于不同客人身.下的碧绦姑娘。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自打他记事起,他的娘碧绦便十分厌恶他,厌恶他的存在,凌安年?岁小的时候,并不理解碧绦为何如此?厌恶,还?当是他在明月楼中当小厮当的不够好,便愈发卖力地干活,将得来的铜子儿尽数交给碧绦。
奈何碧绦收了铜子也没对他有好脸色。
凌安想,莫非天?底下的娘都是这?般严厉?
碧绦的房中,每隔一段时日?,就会进来不同的客人。
凌安那日?路过,就听见其中断续起伏的吟哦声?,还?有陌生男子的喘.息和放浪之词。
那男子骂道:“小贱人,又背着我搞了谁?”
碧绦被弄得语句不成调,男子又骂,语气凶狠,还?伴随着响亮的扇耳光声?。
七.八岁大的少年?,以为母亲受人侮辱,心中怒极,一脚踹开?了门,喝道:“你不许欺负我娘!”
内里春光旖旎。
下.身赤.裸的男子一愣,旋即离了碧绦,怒骂:“好你个贱人,对着老子甜言蜜语,原来连杂种都有了!”又咯咯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种?”
碧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扯过被褥,对凌安骂道:“滚!”
自那之后?,碧绦对凌安愈发疏远。
房中的声?音,依旧隔一段时间就会有。
凌安夜里再没往那处走。
他一个人坐在窗边的时候,望见下边街道上一男一女,男子站在杂铺边给女子挑小玩意,女子作娇羞状不语,男子心领神会,买了对同心结,一个挂在女子腰间,一个挂在自己腰间。
后?来,这?条街结了彩绸,有了迎亲的队伍,马上的新?郎官,正?是送同心结的男子。直到?迎亲这?天?,他腰间依旧配着同心结,脸上洋溢着美满幸福。
凌安想了很?久。
他想,这?便是人们口中的情?爱吗?
那他的娘碧绦呢?是否爱过人?
他问碧绦:娘,我的父亲究竟是谁?
碧绦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之后?冷声?道:“问你爹做什么?你没有爹。”
可惜凌安打扫清理的时候,发觉碧绦的床板地下有块木头是松动的,他拨开?来看,内里藏着封信,字迹端正?雅致,出自一男子之手,信封里还?有枚扳指,质地不菲。
碧绦最喜欢这?些昂贵的东西了,却没将它拿去当了换钱。
凌安读信。
写信人信誓旦旦,承诺假以时日?必要娶碧绦为妻,其中情?意绵绵,言真意切,海誓山盟,以扳指为证。
字迹十分陈旧,纸张泛黄。
凌安沿着那信的落款打听,写信人乃是泠州之主,有一妻一妾,膝下两子,正?是安居乐业的时候。
早已忘了那个明月楼中一夜露水缘分,名叫碧绦的女子。
所以,碧绦心底里的空缺无处可填,只好一个又一个的找男子,寻欢作乐,流连于短暂的情?、浅薄的爱,只要快活便好,再也不会交出一颗真心。
无怪乎对牵绊着自己的骨肉感到?厌恶。
因为他的存在,提醒着她,要尽人母之责,无法流连风月,也无法找几个、十个相好。
凌安只当不曾知道这?些,只是胃里翻江倒海,对着淤泥呕吐,胆汁呛进了鼻子,苦极。
凌安再无法在明月楼呆下去,他不愿意活在这?样的地方,遂流落街头,宁可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
有时候去各种铺子里打工,能赚几个铜板,又因为长相太过出众,被南风馆里买人的老倌瞧上,要收入馆中,凌安一番抵抗,虽是成功了,却被打得浑身是伤。
没人要收一个受伤的少年?当伙计。
凌安便在风雪之中,用双臂环抱着双膝,为自己取暖。
坐在包子铺里的时候,又见那腰间配同心结的男子,只不过这?一对换了样式,另一个戴同心结的女子,也换了人。
两人正?赶着佳节,甜言蜜语,共结誓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