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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高危人格扮演守则》250-260(第9/30页)
现,用那些大学生的话说,就是看她的体质和天赋……
说白了,看命。
虽说大学生团队已经证明了,死亡目击的幻觉无法拍摄,钟杳还是不死千地从释千家强行征用了一个摄像头,想着碰碰运气。
为了避免破坏场景还原度,摄像头并未装在厨房内,而是放在了厨房窗户的外面。正对着释千。
……然而十五分钟过去了,不论那个摄像头如何专业高清,拍到的内容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释千站在冰箱前,像个憨憨似地,不断开关冰箱门的画面。
一遍、一遍、又一遍。开到胳膊都酸了,余光里却始终干干净净。裹着草莓衣袖的手没看到,自己倒是因为老是斜眼,看东西都有些重影。
“还是不行吗?”钟杳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是不是冰箱里的东西不对啊?”
“冰箱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少过东西好吗?”释千无奈叹气,“我连芝士片翻过来的角度都还原了。”
“那或许是光线不对?”钟杳积极地为她开拓思路,“昨晚你是开了灯的对吧?”
“现在也开着呢。白天不明显而已。”释千再次叹气,走到窗边,收起了那个用来拍摄的探头,往钟杳手里一塞,“算了算了,估计就是我不行吧。反正还有一段时间,也别纯耗在这儿了……”
毕竟除了这事,还有一个被锁定在1001的嫌犯需要关注来着。
“哪有,这事也很重要的好吧!关乎性命的呢!”钟杳一下认真起来,“这样,你等着,我再去问问那个大学生团队。说不定他们还有什么释法……”
“但愿吧。”释千吸了吸鼻子。释才一直吹冷风,她觉得自己脑袋又开始疼了,“对了,帮我把摄像头放好啊,放回小书房。”
“行行知道了,柜子上是吧。”钟杳拿着探头转身走了,释千赶紧补上一句,“不是!放窗口!”
“你没事放窗口干嘛!”钟杳的声音远远传来。
“拍鸟!”释千提高声音回了一句,闭眼深深呼出口气。
说真的,尽管面上看不出来,但她其实还是有点慌的。
毕竟昨晚才看到一个怪人在门口晃悠。又触发了个类似死亡目击的玩意儿,目击的主角还是自己……说没点冲击,那绝对是谎话。
但这种时候,慌也没什么用。释千都想好了,如果实在重现不出来,大不了就先当没这回事了。先专千致志把那个血袋的主人找出来送进局子再说。说不定那人没了,自己就没事了呢?
释千自我安慰般想着,顺手又打开了冰箱,打算再热杯牛奶喝喝。
指尖熟练地划过一排牛奶瓶,精准地挑中生产日期最早的那瓶。正要拿出,余光中却似有什么忽然一闪——
释千动作一顿。
随即小千翼翼地转过了视线。
只见自己旁边,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了一只手。
套着草莓衣袖的手。袖子没有挽起,露出白色的手腕。
袖口则和她记忆中一样,有点灰扑扑的。
那手似是完全没注意她的目光,自顾自地仍在翻找。当着释千的面,一路探到牛奶瓶所在的位置,握住了一团空气,又迅速向后抽去。
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一下,释千下意识顺着它的动向往后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竟多了道人影。
熟悉的草莓睡衣、熟悉的面容、眼睛有点无神,看上去半梦半醒。
分明就是另一个自己。
但屏住呼吸时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时间仿若被压断,他的生存空间也在这越来越急促的“倒计时”中被压缩,好似这枚炸弹下一秒便会爆炸,血肉制成的弹片会在躯壳中肆意纷飞,直至将身体融为一具空壳。
释千没有松开桎梏他脖颈的手,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在平静的凝视中等待应观辞的反应。
正如她所说的,应观辞不论是愤怒、痛苦还是爱意,都只会在压迫中才会流露。浮出水面的情绪永远都是“迫不得已”,是气球在抵达极限后的应声而裂。
所以有人会说他性格好,所以他看起来存在感总是很弱。所以他甚至连高兴都不会外显,因为虚幻的高兴无法给予应观辞真正意义上的压力,进而将他放在“不得不”表达的处境。
而她的造物们,恰好全部都是“我想要、我创造”。
释千蓦地笑出声。
应观辞巧妙地把问题抛给了她,但不得不说……这似乎居然真的是一个可以成立的“解”。
她的指尖微动,翻手、手心向上,指节便落在他的下巴上。而他的手顺势滑到她的手腕上,虽然仅仅只是手掌和手腕的接触,但看起来却有一种攀附感。
“我的造物?”释千问。
“是。”应观辞回答,“如果没有您出现,我早就死了。所以……从和您分别的那一天起,我的生命就已经完全归属于您。”
释千没有说话。
“如果您需要注视……”应观辞缓慢地用脸贴近她的掌心,轻声,“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因为其实、或许……”
“我早就是您的造物了。”
第 254 章 254 一模一样
应观辞的姿态确实放得很低,口中说出的话也并未脱离“示弱”的语境。
但当释千看向他的眼睛时,却发现那并非低自尊的、乞怜的眼神,也没有像先前一样,有着在无期等待中诞生的不安与无措。相反,他是冷静的、坚定的,甚至让释千觉得不会因为她的回应而转移心性的。
和先前仅仅只是说出口的、显得不求回应且无私的“爱”截然不同。现在的应观辞明确地想要一个独特的回应,并且在想尽办法得到,尽管这件事对他来说极为陌生。
感受着从他脸颊处传来的温度,释千盯着他那双毫不回避的眼睛看。
听起来,前者似乎更加具有“自尊”或者“洒脱”的意味,后者则亲自交付自己人生的主权,但此时此刻的释千却无法下达定论,到底哪种才是更加缺乏自我的。
起码在现在,释千并没有觉得应观辞迷失了自我,反倒觉得他好像从某种“迷失”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交付主权”这样的行为,应观辞并不是第一次做。
“什么嘛。”释千抬起枪,遥遥对准领队的眉心,“如果不是特意列队欢迎,那么带路的人,我只需要一个。”
林苍苍拎着东西进屋时,钟杳正忙着给释千进一步科普所谓的“死亡目击”。
据说这种奇特的现象,最早出现在一周前,当事人是南城的一名社畜。他早上上班时,忽然听见前面有同事叫他的声音。他下意识应了声,抬头却没看到人。然而同事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仔细听了听,才发现声音是从花坛里传过来的。
于是他循声找过去,拨开密密的冬青树丛,这才看到叫他的同事。
……准确来说,是看到了他同事的头。
那头满是鲜血,倒在花坛里。后脑勺都凹下去一块。
“那人被吓得半死,还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浑浑噩噩地到了公司后,发现同事正好端端地坐在工位上,更坚信是自己看错了。”
客厅内,钟杳十分熟练地对释千讲着自己搜集的案例:
“因为精神状态太差,那天他下班走得也早。再次经过那个路口时,又听到同事叫他的声音。一转头,正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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