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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深情种》20-30(第6/27页)
说:“惊讶。”
表情和语气没有一丝变化。
纪砚清笑出声?来:“翟老板,有点?敷衍了?。”
翟忍冬没吭声?。
炉膛里的火忽然窜了?起来。
翟忍冬看两秒,说:“以?后真的不再跳了??”
这个问题完完全全是有关纪砚清的私人问题,还是翟忍冬从电话里“偷”听来的,其实不适合放在明面上问,但她?不问,黎婧那个嘴把不住门的迟早会问。
那还不如由她?来开口,至少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日后黎婧想起来追问,她?也知道该在什么?程度打断。
纪砚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伸出一只手在炉子上烤着:“不跳了?。”
翟忍冬:“舞团也不要了??”
纪砚清:“舞都不跳了?,还要舞团干什么??”
翟忍冬说:“为了?别人,舍弃自?己的东西?不值得。”
纪砚清收回手看向翟忍冬,半晌,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
自?从开始学舞,她?就没再有过任何一个完整的周末,没进过任何一个游乐园,她?的整个童年、少年,除了?上学就是跳舞,后来为了?舞团,她?有几年拼命接商业活动,四处演出,没日没夜连轴转才让舞团在入不敷出的处境中存活下来,再一点?点?成为国内古典舞的中坚力?量。
所以?严格来说,跳舞和舞团她?的事业,退出,等于放弃了?自?己的前半生。
但不放弃,她?又?能怎么?样。
辛明萱有句话说的好,人不可能干得过天灾人祸,命运捉弄,尤其是面对?自?己厌恶的东西?的时,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拱手相送。
……
纪砚清垂着眼眸捏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后知后觉记起黎婧那句“纪小姐,您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无业游民”。她?手上一顿,抬头?问翟忍冬:“怪不怪我?对?你们有所隐瞒?”
翟忍冬把被“你不懂”分走的神收回来,说:“怪的话,有没有九十度鞠躬的道歉?”
纪砚清挑眉:“多喝点?热水吧翟老板,脑子都烧干了?。”
纪砚清说完,黎婧就跟算好了?一样,从厨房里窜出来喊翟忍冬:“老板,刘姐喊你喝热水!”
纪砚清一愣,偏开了?脸。
黎婧懵逼:“纪小姐,你笑什么?啊?”
纪砚清:“我?笑了?吗?”
黎婧:“从你住进来到现在,笑得最开心的就是这会儿。”
纪砚清拖着声?:“啊——可能吧——”
黎婧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准备催她?那个坐着一动不动,跟粘在椅子上一样的老板。头?一扭,她?噌地往后一跳,抱住自?己说:“老板,你的眼神是不是想刀了?我??我?做什么?了?你就要刀我??”
翟忍冬站起来,淡淡地说:“你活着就很让人一言难尽。”
黎婧:“???”
打一架吧,生死?之战,不然这遭罪的日子没个头?。
黎婧跑过来,把翟忍冬刚才坐的椅子当成她?,一屁股怼上去,蹾得她?腚疼。
黎婧龇牙咧嘴地扭了?两下,看到她?老板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对?纪砚清说:“开心就好。”
什么?开心就好?
黎婧纳闷地扭头?看向纪砚清,看见她?眼睛里闪过很明显一瞬震惊,然后慢慢浮起笑容。
不是,她?老板的嘴也不是“开心”开关啊,怎么?说一句“开心”,纪老师就真开心了??
黎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缩在椅子里幽幽地观察。
她?老板走了?。
纪老师脸上的笑只剩嘴角了?。
“唉。”纪砚清突然出声?。
翟忍冬回头?。
纪砚清说:“大老板,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翟忍冬:“你开心就好。”
加了?限定字“你”,翟忍冬这话就有了?十足的分量。
纪砚清可以?将这句话延伸出无数个定语: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你怎么?选,不管你冷血还是热心,不管你杰出还是平庸……你开心就好。
这么?多年,从没有人跟说过“你”开心就好。
纪砚清“呵”一声?,头?偏向无人的那边。
那里光线不好,翟忍冬的眼睛就能长久地注视着,从纪砚清泛红的眼尾一路往下,停在她?绷直发抖的嘴角。
那一秒,翟忍冬在卫生间里靠一只手达到过的放空瞬间从她?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回忆着那种仿佛与世界剥离的飘然、迷醉,将过去这四天反复的警示搁置,冷静又?疯狂地想:是不是找一个空无一人的角落,抵住纪砚清的身体?,钳住她?的双手,抬高她?的下巴,蒙住她?的眼睛,用最激烈的舌吻让她?叫,让她?哭,让她?沉迷,让她?求饶,让她?要生要死?,然后颤抖着陷入空白,她?就能暂时从这个让她?不快乐的世界里得到解脱。
翟忍冬能清楚地想象到那个画面。
迎着被道德愤怒鞭笞的强烈痛感。
第23章
再清楚也只能想?想?而已?, 纪砚清的光环和骄傲那么重,怎么会允许自己处于下风,又怎么会允许自己被一个只想做朋友的人弄到身体失去控制。
她们之间连最基本的逻辑都?走不通。
那……
电话里的那个人呢?
炉边,觉得自己终于明白点什么的黎婧刚要开口?, 就看到她老?板脸侧的骨骼动了?一下, 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嘴唇也抿得很紧, 明显是?不高兴的表现, 她可不想在这时候触她霉头,只好把“好你个翟姓小老?板,拍纪老师马屁拍得好溜”咽回去, 老?老?实实缩在椅子里看火。
过了?一会儿,黎婧偏过头, 单手拄着下巴对纪砚清说:“纪老?师, 你怎么那么好啊。”
纪砚清的情?绪已?经?恢复,闻言睨黎婧一眼:“大白天?就喝醉了??”
黎婧摇头:“我没喝酒。”
“那‘您’下面的‘心’怎么没了??”
“马甲都?掉了?, 还叫什么您,生分。”
黎婧趴在膝盖上, 看着纪砚清说:“纪老?师,刚在厨房看锅的时候, 我上网搜了?你好多的信息, 你真的好好啊。”
纪砚清:“好哪儿了??”
黎婧张口?就来:“你年?年?给帮助女孩子的慈善基金捐款, 一捐好多;你们舞团的后勤有哑巴、瞎子, 还有跛子,网上说那些?人都?是?你招的;你给很多被家暴的女人提供过免费的律师援助, 现在还在提供;你每年?至少有两个月时间在做民族文化推广的公?益演出;你在很多学校设了?贫困生奖学金;你还给贫困地区的女孩子买卫生巾……”
“纪老?师,你怎么那么好啊?”
黎婧说着说着忽然红了?眼眶:“小时候要是?也有人给我买一包卫生巾, 我就不用到现在还清清楚楚记着我垫卫生纸上学,漏得满裤子都?是?,被人嘲笑的事了?。我都?27了?,还记着。还有我爸骂我丢人,嫌我脏的声音。”
黎婧被羞耻的少年?记忆狠狠攻击,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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