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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前妻难撩》30-40(第3/29页)
枢密院几个同僚约着他去东市吃酒,饭后消食,刚巧路过?一间书画斋,便一同进去看了两眼?。
再度在那?高?高?的架子上看到一副一模一样的白梅扇面,秦陌始知崔兰殊居然在卖画赚钱。
其中?有一位同僚也注意到了那?把骨扇,颇为欣赏,找来书斋老板一问,竟说此?画出自?一位姑娘之手。
一帮未婚的才俊儿郎纷纷面露好奇,直言道这画上的白梅傲气浑然天成,不知是哪家女儿竟有如此?才情,真想一睹芳容风骨。
秦陌默然片刻,张口出了三倍价,把他先前在掬月堂看过?的那?些画,全部买了回?去。
果不其然,今日的崔兰殊红光满面,主动在临近晚膳时分,站在了门前等他。
她欢欣雀跃,同他炫耀道:“我?给您买了新衣裳!”
秦陌默然听着她笑吟吟道自?己说到做到,继而?回?到屋里,带着他走到屏风后,举出了一件墨蓝色的绸缎圆袍。
精细的暗纹浮动其间,兰殊扬起下巴,扬眉吐气般,紧着叫他试一试。
秦陌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配合地照做完,对?着镜前,蹙眉看着自?己花钱给自?己赔的衣裳。
忽而?有些纳闷。
他都在干什么??——
崔兰殊的画技确实好。
夜深人静,秦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静静坐在桌前,望着自?己买下的那?些画,再瞟了眼?衣架上的墨蓝新袍,不由想起半年前他在小溪边对?少女的那?些嘲讽——你拿什么?赔。
话是那?样说,但他从没想过?要?在衣食住行?上寒碜她什么?。
秦陌傲归傲,自?个儿是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跟了个心有所属的夫君,是他委屈了人家。
她缺钱,不好意思跟他说,要?怪他当初言语欠妥,讥讽了她。
经过?大半年的相处,他对?崔兰殊的性子也有些了解,面上温温柔柔,实则是个挺倔的丫头,玉骨不甘折辱。
可叫她再画下去,哪天给人发现了,非觉得他苛待了她,或是他秦家外强中?干,连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都养不起了。
秦陌捏了捏眉心,还是头一回?,为着怎么?不失面子地给人送钱发愁。
第二日,他破天荒地没守只在晚膳时分出现的规矩,一大清晨,再度来到了掬月堂。
兰殊刚好在院子里剪梅花。
她一身素白,站在腊梅树下,深冬的晨光,又将这画面抹去一层颜色,使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模糊起来,令人看不真切。
在他夜里那?些荒唐的梦境里,她的穿着总是十分明艳,连兜衣都是勾魂摄魄的殷红色,整儿个就像养在他院里的一只彩蝶,飞来飞去,总是搅乱他的视线。
现实中?,除去南疆假扮陆贞儿时,她穿过?一身水红色,其他时候,都是极淡的青或白。
那?样浅淡的颜色,就好似下一个瞬间,她就会与那?霜枝和薄雾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秦陌并不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模糊感,下意识揉了揉胸口,脚踩着地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无声宣布自?己的到来。
面对?兰殊有些意外的视线,秦陌乜了眼?她的白衣,“你今年几岁?”
居然年纪轻轻,就穿得如丧考妣。
这个念头一划过?,秦陌想起她的确幼失怙恃,又有些莫名的心疼从心底淌过?。
兰殊显然没明白他意指什么?,呆呆回?了句:“快十六了。”
秦陌转而?一想,不明白自?己闲着没事管一小姑娘穿着做什么?,干干咳了声,转了话头:“我?有点不记得我?现在的俸禄是多少了,今年发了多少,你记了吗?”
秦陌就不是个缺钱的主。
长公主独子,王爵待袭,祖上还有万贯家财。
朝廷的俸禄素来是家中?老仆去户部领,他只顾升官,只在乎目前手上握了多少权势,对?俸禄是万分没在意过?。
之前府中?一应事宜都是邹伯在料理,娶了妻后,管账持家的事自?然落到了女主人身上。
东宫内他俩院子里的开销,秦王府一大高?门养着的侍婢老仆,以及占地千亩工程浩大的旧府修葺,现儿都是兰殊在打理。
这会听他来问,兰殊径直走进屋内,直接将账本拿了出来。
“这一年的开支都有记录在账,您的俸禄,我?记在这儿了,也汇了个总。”兰殊朝着账簿右边一处点了点,“我?核对?过?两次,并无纰漏,世子爷大可拿回?去查看。”
秦陌愣怔地点了点头,还没开口,只听她信誓旦旦地续道:“我?绝没有多昧一分钱。”
兰殊补充道,“您的衣裳,真是我?自?己攒钱买的。”
秦陌的脸色刹时有了些难看,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误以为他是来查账的。
她给他买的衣裳是哪儿来的,他还不清楚吗?
秦陌忽而?觉得可笑,笑意上刚漫到嘴角,却有些提不起来。
第032章 第 32 章
少年?低头盯着这一笔一划井井有条的账本, 娟秀的字迹,越看,越觉得心头呕了一口气, 一时间上不去,又下不来。
秦陌闷不做声运了会气,啪得阖上账本, 丢回给她, 冷不丁赞道:“五姓世?家的教养真是名不虚传。琴棋书画, 记账理?事,你倒是样样拿得出手。”
兰殊望着他唇角那一丝讥讽的冷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知又是哪儿开罪了他,只能敛衽行礼了句“不敢当”。
秦陌尚且记得自己不是特意?过来找茬的,“你给我管这么?大的家业, 劳心劳力,我也不想亏待你, 问你今年?发了多少俸禄,是想着以后我俸禄那块的收入, 留给你支配, 就当是你帮我管事的报酬。”
兰殊理?解道:“世?子爷在?聘我做管家?”
秦陌嗤地一声, 笑得有些咬牙切齿, “你这么?会算账,不会把你自己的人力算进去吗?”
怎得会算账,又碍着他眼了吗。
兰殊颇有些一头雾水, 但有这样的好处, 也不会傻到不接。
管家,能在?他心里?得到这样的身份, 也挺好。
兰殊温言细语地道了谢。
秦陌扭头大步流星离去。
这一日,整整一天,秦陌坐在?枢密院里?,握着狼毫发呆。
少年?左思?右想,还是有种好心当了驴肝肺的不爽,觉得自己就不该管她。
就该让她搁那天天画,熬得秃了头才好。
也不知自己中了什么?心诚则灵的邪,三日过,秦陌来她院中吃饭,竟又看到她在?那儿涂涂画画。
他一年?的俸禄,还养不起一个她了?
秦陌眉头跳着青筋,冷声质问,始知,原来是昌宁那丫头偶然过来找她玩儿,看见她笔墨精湛,便?托她帮她画草药的配图。
“小公主上回的功课没做好,叫华圣手批评了,她心里?不服气,就想编撰一本稀有草药的书,让她那世?外高?人般的师父开开眼。”
兰殊搁下笔,至盥洗盆前洗了洗手,走到桌前来给他侍菜。
秦陌对?此并无异话。
只是第二天,下值后,他径直走到昌宁的宫殿,拿走了她殿里?最好的定州红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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