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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被迫嫁给杀父仇人后,我改嫁了》50-60(第10/21页)
要跑。”
宁嘉徵突发奇想地道:“有一种说法是‘一滴精,十滴血’,是否有根据?”
嬴西洲回道:“没什么根据,且嘉徵并非女子,吃进去的少之又少。”
“可惜了,倘使我吃进去……”宁嘉徵讨厌腥膻,“还是下回吧。”
“倘使嘉徵吃进去,用处亦及不上血。”嬴西洲亲吻着宁嘉徵的眉心道,“睡吧。”
“哦。”宁嘉徵乖乖地阖上了双目。
由于太过疲倦,他立刻沉入了梦乡。
一盏茶后,嬴西洲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一大股水随之流淌了出来。
他揉按着宁嘉徵的肚子,忍不住想起了初见的宁嘉徵,故作镇定,倔强,隐隐透露出自卑,自称喜欢与他接吻、欢.好,但其中隐藏着自暴自弃。
若非为了报恩,宁嘉徵是决计不会委身于他的。
而面前的宁嘉徵被他弄得一塌糊涂,却毫不设防地在他身边睡了过去。
显而易见,宁嘉徵是真心想同他一生一世。
他与天地齐寿,待得宁嘉徵羽化成仙,他们可做一对神仙眷侣。
于凡人而言,十日的交.尾太过漫长了;于他而言,一年、十年都不会嫌长。
他乃是司战的凶兽,此时此刻脑中却满是风花雪月。
怪不得《孙子兵法》上载有“美人计”,他假使是一方大将,对手若派宁嘉徵对他使“美人计”,他怕是会将城池拱手相让吧。
爹爹曾多次劝他寻一伴侣,他则坚称在除去兰猗前,无心情爱之事。
爹爹倘使知晓他如今沉溺于情爱之事,不可自拔,不知会作何反应?
待宁嘉徵醒来,已是日落西山。
他发觉自己正窝于嬴西洲怀中,又见嬴西洲阖着双目,吐息均匀,便往嬴西洲面上吹了一口气。
嬴西洲睡得浅,即刻掀开了眼帘来。
宁嘉徵当着嬴西洲的面,伸手探入嬴西洲亵衣衣襟,含笑道:“我睡了几日?”
“两日。”嬴西洲礼尚往来,变出尾巴来,潜入宁嘉徵的亵裤。
“嗯……”宁嘉徵定了定神,“这两日,西洲轻.薄过我几回?”
嬴西洲答道:“三回。”
宁嘉徵失望地道:“仅仅三回?”
嬴西洲一五一十地道:“不仅仅是三回,还用了五回双手,九回双足。”
宁嘉徵捧住嬴西洲的双颊,眼波如水:“拢共一十七回,与我的年纪一般。”
嬴西洲一身悸动:“希望在嘉徵及冠之前,我们便已除了兰猗。”
“兰猗去向不明,望兰猗能晚些现世,予我足够的功夫修炼。”宁嘉徵一字一顿地道,“待我堂堂正正地打败奚清川,我们便拜堂成亲吧。”
嬴西洲欢喜得难以言喻:“好。”
宁嘉徵思及同奚清川拜堂成亲那一回,满面嫌弃:“这回拜堂,我不要涂脂抹粉,戴凤冠,着霞帔了。”
嬴西洲纵容地道:“嘉徵要如何便如何。”
宁嘉徵下定决心:“我要在洞房花烛夜,取悦西洲。”
嬴西洲想起之前宁嘉徵那副难受得不欲为人的惨状,劝道:“不必急于一时。”
“到那时,我都能打败奚清川了,自然不该惧怕奚清川昔日的恶行。”宁嘉徵说得天经地义,其实并不确定到时候是否能顺利。
嬴西洲并不泼宁嘉徵的凉水,到那时,宁嘉徵如若实在做不到,他再安慰宁嘉徵便是。
宁嘉徵用双手双足抱住嬴西洲,继而咬着嬴西洲的侧颈道:“哪处最舒服?”
“这处。”嬴西洲的尾巴尖应声蹭了蹭。
“果真是这处,我亦觉得这处最舒服,我可是西洲的雌兽呢。”
关于雌兽的论调,一回生,二回熟,这一回说出口,宁嘉徵竟觉得天生便该如此。
尾巴尖不住地磨.蹭了起来,向他表达着嬴西洲的喜悦。
“西洲不是曾将我变作凤凰么?”他好奇地道,“西洲若将我变成凤凰,真真正正地同西洲交.尾会是怎样的滋味?”
嬴西洲给予了宁嘉徵积极的回应:“那我们下回试试吧。”
“好。”宁嘉徵环住嬴西洲的脖颈,“还可与分.身一道。”
嬴西洲不容反驳地道:“不可。”
宁嘉徵气鼓鼓地道:“小气,所谓分.身,不就是从本体中分出来的么?且西洲曾说过与分.身共感,西洲不是一次能体验双重感受么?”
嬴西洲板着脸道:“分.身只是分.身,即使是从本体中分出来的,即使吾与分.身共感,吾亦不会与分.身共享嘉徵。”
“西洲真爱呷醋。”宁嘉徵用自己的身体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嬴西洲,如愿地听到嬴西洲一声闷哼后,猛然推开嬴西洲。
嬴西洲以尾巴勾住宁嘉徵细瘦的腰身,让宁嘉徵与自己严丝合缝。
“我饿了。”宁嘉徵可怜兮兮地道。
“饿了便不要随便撩.拨吾。”嬴西洲收回了尾巴。
宁嘉徵并不见好就收:“我最爱撩.拨西洲了,不若由西洲将我喂饱吧。”
嬴西洲叹息地道:“嘉徵已有十二日不曾用过膳,是该饿了。”
宁嘉徵恨恨地道:“我原本几近辟谷,若不是奚清川剜了我的内丹,我早该完全辟谷了。”
“那奚清川合该被千刀万剐。”嬴西洲同宁嘉徵交换了一番吐息,方才起身下了床榻。
宁嘉徵目不转睛地瞧着衣衫不整的嬴西洲,吹了个口哨:“好风景。”
嬴西洲心念一动,瞬间衣衫齐整。
“西洲果真小气。”宁嘉徵趴在床榻上,双手托腮。
一炷香后,嬴西洲从庖厨端了晚膳来。
分别是香菇老母鸡汤,葱烤鲫鱼,白灼虾以及酒酿桂花糯米糕。
宁嘉徵一见酒酿桂花糯米糕,便面生绯红。
嬴西洲见状,抬手覆上宁嘉徵的额头:“发热了?”
“没发热。”宁嘉徵坦言道,“我同西洲欢.爱之际,觉得自己的身体软得就像被蒸得太久的酒酿桂花糯米糕。眼下是早春,远未入秋,我未料到会有酒酿桂花糯米糕。”
嬴西洲拈起一块酒酿桂花糯米糕,软软糯糯,散发着甜香,确实有些像欢.爱之际的宁嘉徵。
他将酒酿桂花糯米糕喂予宁嘉徵,宁嘉徵小口小口地吃着,末了,吻住嬴西洲,用舌尖将藏于口中的一小口酒酿桂花糯米糕推入了嬴西洲口中。
一人一兽便这般一边接吻,一边吃着酒酿桂花糯米糕。
一碟酒酿桂花糯米糕吃罢,嬴西洲接着喂宁嘉徵香菇老母鸡汤:“嘉徵出得太多了,须得好生进补。”
“的确太多了,要是被娘亲得知,娘亲定会担心我的安危。”娘亲曾一再劝宁嘉徵节制些,但他从不听劝。
“我虽然出了不少,但我只觉得浑身酸软,并无性命之忧,应当是内丹的功劳吧,不,是西洲的功劳。”
嬴西洲生怕宁嘉徵觉察到他悄悄喂了宁嘉徵心头血,闻言,不由心虚了。
宁嘉徵乖乖地由着嬴西洲喂了他一碗香菇老母鸡汤,又要嬴西洲给他剥白灼虾。
在遇见宁嘉徵之前,嬴西洲从未伺候过任何人;在遇见宁嘉徵之后,嬴西洲不知不觉间已习惯了伺候宁嘉徵,剥白灼虾当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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