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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220-240(第22/42页)
气质英武,却穿着一身书生长袍。
嬷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顿时露出喜色,“先生先生可是我家相公?”
余彦一顿,还未及回答,嬷嬷就喜滋滋地将他往院内引,“您总算来了,夫人自来到烟云涧一月,每日茶饭不思,巴巴地等着您的消息,连老奴看着都心疼”
“老人家,你认错人了,我是大人的家奴,并非大人。”余彦打断她,“我只是替大人给夫人送一封家书。”
嬷嬷一听,脸上立刻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叹了口气,“好吧,你随我来,夫人这几日病了,正在休息呢”
余彦闻言关切道:“夫人生了什么病,可要紧吗?”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信笺,表情复杂。
嬷嬷摇头,“应是思虑成疾,茶饭不想,夫人也不肯请大夫唉”
说着她掀帘进去禀告了,只留余彦一个人在外面搓手,焦虑地来回踱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雪若就跟着嬷嬷出来了,她穿着素净的碎花裙子,只用一支银钗将一头乌发松松地挽起,不施粉黛,清丽中带着憔悴。
“小人余彦见过夫人。”余彦忙上前行礼,半年不见,夫人比之前清减多了,想到这里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余彦”她一眼就认出余彦,微笑道:“我认得你,那时在曲池竹林遇险,多亏你带人相救,我们才能脱险。”
余彦面带惭愧,把头压低了:“夫人好记性,真是在下。”
雪若点头,缓缓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手轻轻地按在桌几上:“你方才说,是我家相公托你前来送信于我?”她方才从塌上惊起,一路跌跌撞撞下来,这一刻心却变得很静。
为什么,不好的预感如此强烈?
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凌晔把她扔在烟云涧已经一个月了,只给她带了一封信,寥寥数言,从此再无音讯。
余彦稳了稳神,哑着嗓子道:“是的,夫人。小人是受少主之托,给夫人带一封信和一句话的。”
少主?果然他们是守护凌晔的暗卫,只是当时凌晔失忆不认得他们。
如今,他替凌晔前来送信,难道,难道凌晔依旧恢复记忆了?!
雪若依旧维持着笑容,轻轻用力,努力控制着不让放在桌上的手被看出在发抖,“哦什么话?信在哪里?”
心里压着太多情绪,分不清是喜是悲,还是惊恐。
余彦将已在手上握出汗的信笺双手高举,他的头压得更低,闭上眼睛,停顿了一下,一口气说了出来,“少主说,他已经记起所有的事情了他说与夫人的缘分早在一年前夏州那场大雪之夜就已结束他说种种都是他的错,是他对不起夫人,只是往事不堪,不愿回首,惟愿夫人忘却前尘,平安喜乐”
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余彦说完,半天没听到雪若出声,便抬头去看。
雪若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坐着,似乎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她眼珠动了动,轻轻“哦”了一声。
从听到“夏州那场大雪之夜”时,她的心就蓦然沉入了冰湖。
他终于想起了过往发生的一切,那个雪夜发生的事情是她心头永远的伤疤,是她想提而不敢提的隐秘。
然而日日担心的事情在这一刻发生了,她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反而有种解脱的释然。
她撑着桌几站起来,慢慢地走过去,从余彦手中拿过那信笺。
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拆开了那封信。
是凌晔的笔迹。
简短的几句话她看了很久,直到字迹变得模糊不清,唯有“和离”两个触目惊心的黑字在眼前不断跳动
喉头泛起腥甜,被她强忍着咽了下去,缓缓道:“符凌晔,他人呢?”
余彦一怔,皱着眉头不肯抬头,闷声回道:“少主回故国去了让夫您不必再以他为念。”
雪若脑子有些懵,分辨不出此刻滋味,只是失神地握紧了手中信封。
手心被什么硬物戳痛,她低头查看,捏着信封一角提起。
一枚墨玉印章从信封里掉出来,正好落在了她的掌心。
她的视线停留在熟悉的、刻着古朴花纹的玉章上,目光渐渐凝聚,有了些许神采。
“我知道了。”她平静地回复。
余彦抬头欲言又止,小心翼翼道:“少主说将此宅子留给您,烟云涧乃避世桃源,您若喜欢可长居于此”
雪若转过脸看他,温和道:“我也正有此意。”她话头一转,“多谢将军前来传话,天色不早,不如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出岛吧。”
余彦一怔,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旋即低头躬身答应,抹了抹额上的汗珠,丫鬟婆子都闻声围上来劝慰雪若。
他悄然退下,如释重负地走到院子里,抬头四顾,走到隐蔽地角落里吹了一记口哨。
临行前少主交代,若夫人悲伤啼哭,或是破口大骂,定要好言相劝稳住她。若夫人平静淡然无甚反应,则需要提起十二分的心,无论如何,不能让夫人离开烟云涧。
他受命在烟云涧守住夫人十五日,这十五日务必要确保夫人平安无虞。
余彦心里有些沉重,深知责任重大,但从戎多年让他对自己的防守能力还是颇为自信的,更何况所有进出的船只都已被他派人控制住了,接下来这十五日,没有人能离开烟云涧。
*
是夜,海上升起浓雾。
夜半时分,浓厚的雾气将整个烟云涧包裹起来,这个远离大陆的小岛似乎从地表消失了。
晨曦的阳光照过来,雾气渐渐消散处,一叶小舟“吱吱呀呀”地摇了出来。
小舟上并没有船夫,穿着粗布衣裳的雪若和绿俏两人,在小舟的一头一尾,努力地划着船桨。
“夫人,您休息一下,划了一夜的船,手都要僵了吧?我一个人划就行了。”绿俏关切道。
“不用。”雪若只简短地回了两个字,手依旧不停地划着浆,她侧过头停了一瞬,“你若累了,便歇一会儿吧。”
“我不累,我不累。”绿俏连忙回答,用力划了两下,两颊红扑扑的。
“夫人,我们为何要半夜离岛”绿俏终于问出憋了一晚的话。
雪若定定看向海平面中点点金光,“再晚些,你觉得我们还能离开吗?”
绿俏顿悟,想起昨夜她们从宅院后门离开时,特意走了隐蔽的小路,走到后山上回望,见他们屋子周围隐约有人影出没。
“难道街市上出现的那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绿俏有些后怕,声音不觉颤抖,“他们想杀我们”
那些人在昨日出现那人前后脚出现,大概率是与他有关的,那人自称替姑爷送信给夫人绿俏心中升起寒意,不觉惊呼,“难道是姑爷派人来杀我们的?”
话一出口,她立即后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雪若一顿,勾了勾唇角,淡淡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见雪若神情笃定,并无悲戚,绿俏松了一口气,转了轻快的语气道:“夫人,没想到你还会易容术啊,真是太神奇了。”
昨夜她亲眼见雪若将嬷嬷易容成她自己的模样,安排嬷嬷一人在凉亭内假装独自饮酒,那姓余的不敢打搅,一直在不远处关注着假雪若,岂料她们二人早已改换行装,从后院翻墙溜了出去。
夫人看着柔柔弱弱像株娇花,拿着特制的绳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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