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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160-180(第7/39页)
他的声音很低,一字一句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守卫冷笑道:“王后寿诞不是还有三天吗?上头紧急下令,赶在寿诞前处决的。”
见苏辰呆立不动,他瞪着乌鸡眼道:“你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傻?”
“傻的,傻的很!”察觉到苏辰在发抖,雪若忙把他拉到身后藏起,打岔道:“长官,我们车上还有田里最后剩下一点玉米,您若不嫌弃,就孝敬给兄弟们吃着玩儿吧。”说着,她从车上费力地拉下一布袋玉米,守卫一见有孝敬,放松了神情,招呼着同伴来抬玉米,一边催促着他们赶紧进城。
自从做了杀手,时时刻刻需要隐藏身份,打探消息,她跟着苏辰学的第一课就是要时常随身带些多余的物品,无论是碎银子,还是其它东西。
遇到需要的时候及时扔出去,世人多贪,往往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既可以转移敌人注意力,还可以帮助他们脱身,获取想要的情报。这袋玉米就是根据他们假扮的身份配置的。
好容易摆脱了官兵的盘缠,马车头也不回地进了城。
刚进宁阳城不久,蓦然北风大作,满地的黄叶被卷到了半空中,路上没有几个行人,寂寥的长街上,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孤单地行驶在狂风中。
不久,车停在一座破庙前,雪若搀扶着哭得快虚脱的沁儿从车上下来。
宁阳城到处都是官兵眼线,他们不敢去客栈投宿,只能栖身在这处破庙里。
雪若在神龛前升了一堆火,又找了些稻草铺在地上,让沁儿坐在火堆边暖暖身子。
沁儿一直在低低的抽泣,雪若无言安慰,只能坐在一旁陪着垂泪。
她自己也是心乱如麻,方才只顾着护着苏辰与官兵周旋,安慰沁儿,现在静下来想起苏伯母就这么走了,不禁悲从中来。
过了一会儿,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她才发现苏辰没有进庙来,忙起身去查看,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停在荒芜庭院里的马车,两匹马只剩下一匹,另外一匹不知去向,缰绳松松地挂在车辕上。
“苏辰!”她在雨中大叫,心急如焚。
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雨雾和遮天蔽地的黑夜。
*
宁阳府尹的宅院里,正厅上明灯高悬,宾客间觥筹交错,穿着薄纱红裙的舞姬们正在乐师的伴奏下翩翩起舞。
府尹端坐主位,笑容满面地高举着酒杯,向左侧上座的武将敬酒:“卑职再敬陆将军一杯,此次幸得将军奔波驰援,才能将逃跑的重犯捉拿正法,否则朝堂怪罪起来,下官真是吃罪不起啊!”
他的一番慷慨言辞,陆慕却反应冷淡,敷衍地举杯一饮:“府尹大人过誉,下官不过奉命行事。”
“是是是,”府尹连声附和,略一思忖,又斟酌问道:“不知那犯妇苏怀洛的女儿,和帮助她们逃跑的人”
陆慕面色一沉,打断道:“下官早已说过,其余人等在逃跑途中被我军截杀,马车受惊坠崖,经查都已伏法身亡了。”
府尹做出释然的表情,他眼珠一转,又赔笑道:“将军所言,卑职自是深信不疑。只是,上面交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卑职也是左右为难啊”
陆慕转头望着他,似笑非笑:“多谢大人提醒,下官已将几名伏法犯人的尸首带回。”他挑眉轻蔑道:“需要给大人检查一下吗?”
府尹闻听,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尸首已带回就好,卑职只是好意提醒,这也是替将军着想呵呵。”
他给陆慕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刻弯下腰去,替陆慕将杯中酒添满,府尹笑着举杯:“来,我们喝酒,喝酒,今夜只谈风月,不谈公务哈哈。”
陆慕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下官不慎酒力,先去歇息了,告辞!”说罢,不由分说便起身离席。
那些舞姬见贵客离席,纷纷停下了舞蹈,忐忑立于厅侧不知所措。
“陆将军何不再饮几杯”府尹忙起身殷勤道,见陆慕大步流星往外走,忙吩咐管家:“快领将军去厢房安歇,房内缺什么立刻来告诉我。”
陆慕已经在他的喊声中走出了正厅,消失在庭院的尽头。
府尹脸上笑容立收,侧目瞥了一眼身旁的亲卫,亲卫立刻会意上前。
“派人偷偷去查看一下陆慕带回来的几具尸体,是否有可疑之处。”他低声吩咐。
亲卫立刻领命出去,府尹淡定地在面前倒了一杯酒,让舞姬们继续歌舞。
桌上的蜡烛快要燃尽之时,那亲卫从门外进来,低着头走到府尹身旁附耳:“属下已派人查过,苏怀洛的女儿坠崖时脸部受创严重,已经看不清楚面貌,从身形来看差不多,其余的一男一女均是生面孔,未发现可疑之处。”
府尹目光深沉,低呡了一口酒,挥手让亲卫退下了。
冷风卷着牛毛般的细雨迎面而来,雨虽不大,风却寒凉刺骨。
平日酒量甚好的陆慕,不知是否因心内郁结,才喝了两杯便略有微醺,冷风吹过,酒意上头,连脚步都有几分虚浮。
府尹府的侍卫撑着伞,小心翼翼地跟在陆慕身后,被他阴沉着脸,摆手吩咐退下。
管家领着他,一路穿过前院和园子,最后停在后院单独辟出的一间的厢房外。
“陆将军,今晚就委屈您歇在此处,如有需要,随时吩咐小的。”管家欠身恭敬道。
陆慕点头,淡然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厢房的窗口亮着暖黄的烛光,料是府尹府的下人们早已掌灯铺床完毕,陆慕扫了眼门口,自己贴身的两个侍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想必被府尹的人拉在前厅喝酒。
他没有细思,头晕晕地推开了房门,只见一内外两间的套房,用重锻帘子分隔开卧室和客厅,房内装饰奢华典雅,黑酸枝书架上摆满了古董字画。
陆慕关上了房门,太阳穴涨得厉害,准备直接上床休息。
穿过隔帘向卧床走去的时候,帘子忽然动了一下。
屋内门窗紧闭,帘子无风自动,他顿时警觉起来,还未来得及转头去看,颈部一凉,坚硬的利器已架在了脖子上。
男人低沉的声音自身侧响起:“把佩刀扔了,否则让你脑袋立刻搬家。”
陆慕身形一滞,微侧过头想去看那刺客,脖子上剧痛传来,湿热的液体流进领巾。
那人冷笑:“看来你当我说笑的?”
陆慕没有多说,反手解下了腰间佩刀,扔在地上。
脖子上的剑移动着角度,刺客缓缓出现在他面前。
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但他的声音却听上去十分年轻,甚至有些许耳熟。
那人盯着他看了片刻,问道:“你便是宁北大营的安远将军陆慕?”
陆慕点头:“正是陆某。”
刺客唇角溢出一抹笑,目光变得狠厉如鹰隼:“那便没有杀错人。”
他轻飘飘吐出几个字:“你可以死了。”眼中寒光闪过,迅疾扬手挥剑要劈下。
“等一下!”陆慕忽然开口,刺客持剑的手停在空中。
陆慕脖间鲜血淋漓,神色不失坦然:“既然我难逃一死,可否让我死个明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刺客挑眉,略一思忖,道:“也罢。”他低头,取下了脸上的易容皮膜。
看到此人的真容后,陆慕神色骤变,怔怔地盯着他的脸,眼中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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