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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从此反派变虐文男主》140-160(第27/33页)
,我们还可以一起去看江南的小桥流水,曲院风荷,塞北的云海雪松,大漠孤烟,我陪你走遍大江南北,欣赏这世上的美景……”
雪若怔怔望着他,脑中出现两人比肩信马走过名山大川的画面,眼神有片刻松动。
她马上就遏制了自己不该有的念头,垂下眼帘,咬着嘴唇,默不吭声。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良久,才低声道:“对不起…”
对于她的答复,苏辰并不感到意外。
但心还是不可遏制地痛了起来,他努力笑了笑,黯哑着喉咙,艰难而近乎卑微地道:“你不是说过我和上官逸长得有些像…”
他不相信这是自己能说出来的话,但他确确实实,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说:“我不介意,你把我当做他的影子。”
“只要,你愿意留下。”
心纵使卑微到尘土里,也不打紧,只要她愿意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因为世间只有一个她。
他要的,只有她。
雪若震惊抬头,这真的是那个心高气傲,拒人千里之外的苏辰吗?
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他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了,一出生便被母亲抛弃,丝毫没有得到父亲的照顾和疼爱,身边的亲人,算计他,要他的命。唯一对他好的师父受了伤,他便卖身做杀手给师父续命。
为了救她护他,他甘冒风险,险些丧命,他对她恩重如山。
斥候营的朝夕相处,生死组队执行任务,不知不觉间,他们情感早就超越了普通的搭档。
如果能够选择,她是绝对不愿意伤害他的,更别说在他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插上一刀了。
她愿意给他自己能给的一切,哪怕要她的性命,也在所不辞。
可是,他要的,是她唯一给不起的东西,却没办法捧出同样的感情与她交换。
因为,她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了。
“对不起”雪若思量片刻,终于开口直言:“苏辰,你很好,我很感激你的厚爱。可是,我没有办法把你当做他。你就是你,不是他。”
犹如冰水兜头浇下,一句话把苏辰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酒也醒了大半,微抬的眼眸不见惯有的冷静,慌乱无措中隐隐伤痛。
她硬下心肠挣脱他的手,转身想走,往前迈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仰头深呼吸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记得小时候,允轩出宫时给我带回来一个面人。活灵活现的脸,穿着五彩的衣服,我真是太喜欢它了。天天捧在手里把玩,直到有一天,面人被宫人不慎弄坏了,我伤心得哭了两天,把眼睛都哭肿了。允轩马上又遣人到市集上买了个一模一样的面人送给我,可是我还是开心不起来,还是很难过。允轩不明白,问我为什么?”
她转过头来,伤感地望着他,唇边含着一抹歉然却坦诚的微笑:“因为,我喜欢的就是原来的面人。新买的面人虽然跟它一模一样。可是,它不是我的那个面人啊。”
苏辰眼中的微光被什么东西隔绝了,只剩下一片默然的黑。
他竟笑了笑,她觉得他的笑像水面上浮着的一层碎冰,看得她心里闷闷的难受。
“是我唐突了……抱歉……”苏辰撑着额头缓缓在椅子上坐下,黯然道:“我可能真的有些醉了……”
雪若松了一口气,忙解脱地接口道:“我去楼下给你拿醒酒茶来。”
扔下这句话后,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脚踩在破旧的木楼梯发出“吱呀”的响声,她跑得极快,心头压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东西,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好像跑得快一点,就能摆脱这种困扰。
她喘着气在楼下站稳脚,捂着胸口惊魂不定。
抬眼远远地望向二楼,一排屋子都黑着,只有角落那间亮着幽暗的烛光。
大约有风吹过,那光在摇曳中愈发微弱,像一抹孤苦无依,心愿难遂的幽魂。
她抬手抹了抹脸,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流泪,心ι兲??也毫无征兆地抽痛起来,她拧紧了眉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来。
端着醒酒汤上楼时,发现苏辰还是以方才的姿势坐在那里,脸隐在烛光的阴影中,看不清楚表情。
房内的气氛隐隐地有些尴尬,两人没有再过多的交谈,互相默契地回避了方才的话题,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
第二日早起时,苏辰已经不在房内,桌上放着早餐,她爱吃的白米糕和甜豆浆。
下楼走到院子里,见到苏辰正在喂马吃草。
不知为何,一看到他的身影,她的心就剧烈地跳了起来,胸口萦绕着难言的复杂情绪,她说不出来时什么感受,不敢去分辨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又是从何而来的感觉。
按照他们之前的行动计划,这次营救苏怀洛母女难度并不算高,在他们以往执行的诸多任务里面,甚至相对比较轻松的。
经过早前的踩点和暗中打听,这些看押已久的女囚因家人大都犯了重罪被抄家或灭族,早就没人为她们出头,而她们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因而官府对她们的看管并不严,通常只是安排几个狱卒沿途押送,并不会出动禁卫军。
在送往宁北大营途中歇脚一晚的尚谷镇官驿,也是在紧靠着群山和密林的官道旁,为他们的撤离提供了条件。
事实上,当天的计划实施也一如预料的那样顺利。
押送着女囚的队伍在入夜后进入官驿休息,夜半时分,官驿厢房失火,火越烧越大映红了半边天,被吓醒的人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救火。
“走水啦!快救火!”充耳都是惊慌失措的叫喊和零乱的脚步声,同房的女犯们吓得蜂拥往外逃。
苏怀洛见时机已到,镇定地取出藏在鞋底的钥匙,快速地打开了女儿和自己手脚上的镣铐,趁乱悄悄地从后门离开了官驿。
那日苏辰和雪若来探视时,雪若除了给了她开镣铐的钥匙,还在月饼里藏了尚谷官驿的地图。
那是一幅画得仔细精致的地图,标出了驿馆后门的所在、撤离路线和接应他们的地方,沿途每一处都细心地用红笔标注了提示。
夜深人静,同房的女犯都已酣睡,苏怀洛靠在墙角,借着微弱的月光,手指细细地拂过泛黄的纸,和地图上用漂亮的小楷写的标注。
她认得,那是苏辰的笔迹,十余年来她看着他的字从孩童的稚嫩变成挺秀遒劲,对这每一笔一捺都了熟于心。
自己的儿子是如此才华横溢,又是这般命运多舛,想的这里胸中温暖欣慰,又心痛难忍,双眼早已模糊。
作为母亲,她没有颜面再去面对他,当年的狠心抛弃让他心里一直梗着一根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深深地怨恨着她。
可是当她听到与他一起的姑娘叫他苏辰时,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百味陈杂,分不清是欣喜、歉疚还是感动。
他姓苏,姓苏,他竟然愿意姓苏
她在唇间、心头反复噙吟着这句话,含着喜悦的热泪。
或许,他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厌恶自己,或许,他还肯认自己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有脚步声由远至近从牢房外传来,应该是狱卒来查房了,她最后贪恋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纸,一狠心将纸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
离密林入口处不远宽阔地带,苏辰和雪若牵着两匹马正在等待,两人都穿着夜行衣,用黑巾蒙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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