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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给满朝文武转播苏轼的贬谪生活[历史直播]》25-30(第8/10页)
没个顾忌,酒是辛辣之物,喝的时候图一时的欢畅,现在疼起来遭罪了不是”
苏轼连连应下,心道别人说苏子由木讷寡言,他看这说起来不是挺滔滔不绝的嘛
【123:心疼小苏一秒,连哥哥的痔疮都得操心哈哈哈!】
天幕外的苏轼脸又黑了,看弟弟在一旁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当即打断:“现在还没犯痔疮,你要是想劝我现在戒酒,想都不要想!”
被哥哥看出心思的苏辙弱弱闭上了嘴。
团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天幕上,尽管苏家所有人这些日子都在尽力忽视这场离别,苏轼也不得不动身,站在了去往儋州的海岸边。
听闻儋州没有棺材,人死后草席子一卷就下葬,苏轼专门去买了口空棺材带上,以防自己死后过于凄惨。
一千多年前的琼州海峡巨浪翻滚,一眼望不到边际,简易的船只漂泊其上,看起来渺小脆弱、不堪一击。
苏轼看着弟弟和儿子们交代道:“我们苏家不重视扶棺回乡这传统,眉州山高路远,若我死在儋州,千万不要耗费人力物力运我回去。葬在儋州也很好,人生在世本就漂泊,死后哪里不能是归处。”
此言一出,年幼的儿孙们开始痛哭,弟弟和儿子们也面有哀色。
“嘿,我以前怎么教你们的,凡事往好处看,万一儋州还是个不错的地方呢?”
说罢,苏轼不再流连,和亲人们挥了挥手,带上小儿子苏过,一起扶着棺材,踏上了去往儋州的船只。
浪花拍打着海岸,沙沙的潮水声响彻在天地间。岸上的苏家人望着逐渐渺小成一个点的船只,内心凄楚无法言说。
这一年是绍圣四年,苏轼和苏辙的此次团聚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后的重逢。海岸作别后,世间再也没有了属于苏家兄弟的把酒言欢。
千年万年,夜雨对床,兄弟二人儿时的约定在此处化为了泡影。
作者有话要说:
章惇:贬岭南!
苏轼:日啖荔枝三百颗!
章惇:气死了,贬海南!
苏轼:嘿嘿,九死南荒吾不恨!
注:
1.牛载寒鸦过别村——出自【宋】赵令畤《侯鲭录》
2.梦中了了醉中醒。只渊明,是前生。——苏轼《江神子》
3.报道先生春睡美,道人轻打五更钟。——苏轼《纵笔》
4.苏家海岸送别,参考李一冰先生《苏东坡新传》
第29章 儋州(一)
【儋州,也就是今天的海南,在宋朝人眼里是一个有来无回的地方。苏轼和小儿子苏过乘舟越过白浪翻滚的琼州海峡,成为了当年同僚里第一个被贬“出海”的人。】
天幕上,年逾六十的苏轼精神昂扬,望着眼前与海内颇为不同的风光,期待与失落的情绪交织参半。
儋州虽偏远,但也有自己的地方官,而凡是科举做官,便很难不听说过苏子瞻的才名,是以在漂泊到儋州无处可居的时候,苏轼和儿子又被当地官员安排到了官舍里。
但这一次,却并不像在惠州那么顺利。
朝廷中,章惇决意要让苏家兄弟再无翻身的可能,直接把人搞死,自然是最稳妥的一种法子。
吸取了把苏轼贬到惠州的教训,章惇此次专门派了自己的爪牙前去儋州监督,势必要让苏轼的一切言行合乎一个“罪臣”的身份。
罪臣,自然是不能住官舍的。
负责执行任务的小吏面目狰狞,仿佛从折辱苏轼的过程中获得了别样的满足,当即带人将苏轼的住处进行一通打砸,疾言厉色要让他们滚出这间官舍。
苏过年轻气盛,气不过官差的作为,眼看着就要上去争论,却被身后的父亲及时拉住了。
“不住就不住嘛,咱们睡哪儿都行,反正儋州气候暖和,也不至于冻死。”
苏轼和儿子收拾东西,在一群差役的侧目下从容地离开了官舍。
“劝你们别打主意去当地人家借宿,章大人吩咐过了,苏家兄弟若借宿当地百姓家,一律按‘侵占民宅’处理。”差役头子扯着嗓子在身后叫嚣道。
苏轼了然,章惇这次是存心不让他有地方住,不过他们初来乍到,本就没什么熟人,朝廷不杀士大夫,折磨百姓的法子可不少,他们犯不着为了自己的落脚处连累百姓卷入到朝廷的风波里。
父子俩人挎着包袱,在陌生的村舍间穿梭,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城南污池侧的一处空地上。
此污池里蓄积了半丈高的死水,枯木残枝被风裹挟着漂浮在水面,生起了一层厚厚的水华,一眼望去,实在不是什么令人心怡的风景。
越是不好的、被人看不上的地方,就越是适合如今的父子俩,苏轼找了一处平整的空地将带来的草毡子铺下,欣然决定就在此处露宿。
儋州白日里炎热潮湿,到了晚间,强劲的海风抵达岸上却又寒冷刺骨,人长久地居住在室外,虽不至于冻死,却要反复接受高温的炙烤和海风的煎熬。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苏轼也不忘给老朋友们写诗:
“且喜天壤间,一席亦吾庐。”为官四十多年了,到今天来看,这天地间还有一块儿让我睡觉的地方我还是很高兴的,即便只有一个席子也能当做我的家。
“一饱便终日,高眠忘百须。”吃饱了啥都不管了,睡了睡了!
【123:不愧是你啊老苏,人家刘禹锡当年写《陋室铭》好歹还有个房子】
【丐帮帮主:是啊,人家杜甫茅屋虽然漏雨但好歹还有个屋顶?】
天幕外,元老张方平拍案而起:“荒谬!岂能让一介良臣沦落至此!”
张方平是第一个将苏轼挖掘出来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轼是他一路看着成才的,他私下里将苏轼当作自己的半个儿子来欣赏关爱,此刻见到苏轼晚景凄凉,竟落到在一个臭水池子旁边睡觉,内心好似被利刃刺痛。
偏偏张方平一生清正耿直,儿子却是个怯懦的人,此刻见苏轼为一个外人打抱不平,第一时间考虑的居然是父亲若是冲动为苏家出头会不会连累自己家。抬头看了眼天幕,张家大郎犹豫道:“父亲,我看这苏子瞻自己挺乐在其中的嘛”
天幕上,夜幕低垂,海风在耳畔呼呼作响,吵得苏轼父子俩人难以入眠。
“三郎,这才叫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圣人所说的天人合一,不外乎如是。这世上多少人忙于求田问舍,却忽视了圣人教诲和自然风光,不信你看,此处的星星是不是比你以往见到的亮的多。”
苏过裹紧了身上的棉被,以防海风一个劲往里面钻,也乐呵呵地回道:“确实如此,星河璀璨,仿佛伸手可摘。”
天幕外的苏洵和张方平一同皱眉,开始陷入深深的忧虑:孩子有时候过于乐观,是不是也不是什么好事?
海南岛多雨,父子俩在晴日里还能应付,雨天却实在过于狼狈。苏过做儿子的自然不能看着老父亲每天靠精神胜利法露宿荒野,便写信给哥哥们,寻了一笔钱,在这污水池子旁边搭建了一座简易的小房子。
解决了住宿问题,苏轼便能够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觅食上来。
不是他说,儋州的人民也太狂野了吧!他们居然吃老鼠和蝙蝠!
苏轼到当地人家里做客,看到众人举箸争抢一道看不出原料的肉菜,以为是什么山珍海味,结果当地人告诉他这道菜叫“蜜渍鼠胎”,就是将还没长毛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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