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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压金枝》24-30(第8/11页)
却被迎面而来的一人挡住了去路,君扶看清来人脸色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去哪儿了?有没有事?”单容瑾大步走上前来抓握住君扶一只小臂查看她周身,等做完才觉得此举过于冒失,抬眸见君扶果然一副惊讶的神色,他连忙撤开自己的手,道,“他们都在找你。”
君扶动了动自己发僵的手指,低声道:“多谢四殿下关心。”
“你认得我?”单容瑾黑玉般的眸中流出几分惊喜。
君扶强作镇定,道:“四殿下还是先去瞧瞧谢家主罢,他中了毒,顺着这条路上去便到了。”
舅舅?
单容瑾都不知道他舅舅今日也在这儿。
“知道了,阑擎,你送她回去。”
“不必麻烦殿下!”君扶一点都不想和单容瑾扯上关系,她一直低着头,都不愿再看他一眼,此刻更加不必要他的人来相送。
“臣女顺着这条路下去,就能看到家人了。谢家主情况不大妙,殿下还是快去找他罢。”说完君扶生怕单容瑾又跟她开口说些什么,头也不回地走了,心口闷闷的,没想到单容瑾这个时候倒是彬彬有礼,可见他上辈子也不是不会说人话,就是单纯厌恶君家,厌恶她而已!
她小跑着离开,终于在假山附近看到神情焦急的君胥。
“哥!”
“跑哪儿去了?”君胥狠狠剜她一眼,一把紧紧抓住君扶的小臂,“你知不知道方才发生什么?”
君扶被带着往下走,路过交汇议论的人群中,她余光瞥见张衡春站在人群中正看着她。
君扶没有回头与他对视,紧跟在君胥身后,低声对君胥道:“哥,张衡春给我下了迷药要害我。”
君胥神情一变,结合今日发生在张家的事很快猜到发生了什么,他问:“还有一个人是谁?”
“是谢回昉。”君扶眼神闪烁了两下,话语匆匆。
君胥回头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了,咱们先回家。”
此事没有证据,且一旦传扬出去,无论事实的真相如何,最后受损的一定会是君扶,愚民百姓大多不长脑子全凭一张嘴,谁知会传成什么模样。
君胥面色阴沉,他绝不会草草算了此事。
回到君扶,君母已然等了大半个时辰,见君扶和君胥终于回来,生了些气,“干什么去了?成天就知道拉着你妹妹乱跑!”
君邺成闲闲吃了口茶,叹道:“儿女大了,随他们去。”
兄妹二人皮笑肉不笑地问了几句好,匆匆往后院去了。
“说吧,想怎么办?”君胥盯着君扶,眉宇间还有一股戾气,看样子气得不轻。
君扶笑了两声,以前只觉得君胥烦人,头回觉得有个哥哥真是不错,她神情一暗,与君胥秘密筹谋起来。
“找人打他一顿!此事主谋乃钱氏与张衡春,钱氏深居内院,暂时不好对付,张衡春我绝对饶不了他。”
君胥点头,“这好办,我在军营认识不少弟兄,到时候套个麻袋狠狠揍他一顿。”
不过,光是打一顿可难消君胥心头之恨,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今日一个不小心,君扶要被迫嫁给张衡春不说,她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也要让张衡春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过了两日,张衡春与狐朋狗友吃酒晚归家,都走进张府的巷子口了,突然眼前一黑被人用麻布袋子套住,拖到角落里打了一顿。
打人的各个身材魁梧,下手绝不手软,张衡春惨叫连连,嘴里一直喊着:“好汉饶命!”
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都快不成人形,等被张家的家丁发现扶着回去的时候还吐了好几口血。
等张容狄见到张衡春的样子后气得险些背过气去,连忙请来大夫诊治,等折腾完已经是后半夜了。
张衡春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吆喝了大半夜,好不容易觉得困意来袭正要睡去,又不知什么人将他用麻袋一套,直接连夜带离了张家。
等第二日天亮,京城最热闹的集市上人群往来纷纷,都在围着看热闹。
只见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人全身衣服被扒光,身上的两个球被人摘了去,滋滋流着血,还被人在伤处撒了两把香灰,旁边地上写着几个大字:大理寺卿长子张衡春。
到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君扶才得知这个消息,她吓了一跳,对君胥道:“你怎么下手这么狠?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君胥也十分惊讶:“不是我啊!对天发誓!我打完人就走了!”
君扶怔住了,那这会是谁干的呢?
第29章
第29章
君母似乎是受了打击, 饭后提起张家大少爷张衡春一事,连连摇头只觉得可惜。
“他们说张衡春十分重情,第一任妻子过世后就没想着再纳, 家里催得紧了才让钱氏帮忙相看,我心想让扶儿去瞧瞧,万一看对眼了呢?怎么就出现了这样的事。”
君扶沉着脸不说话, 倒是君邺成不满地瞥她一眼,道:“扶儿才多大, 那张衡春都多大了?张家是什么门第?咱们家是什么门第?”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君母做法的不满。
君胥安静如鸡地翘着二郎腿看着外面,一脸想逃。
谁知君母闻言激动起来,“男人若是重情, 年纪、门第,这些又有什么打紧,只要他不纳妾,一辈子对扶儿好, 远比这些好!”
君邺成脸色更沉了,一副懒得与之争执的模样。
两人的争吵让君胥一头雾水,悄悄对君扶道:“这莫名其妙又吵的什么?”
君胥不知,君扶却是知道,父亲在外还有一个外室一事, 恐怕成了母亲心中一根刺,何况外室还生下一个女儿,时不时要受君家接济养活, 至于父亲会不会时不时过去看看, 这谁知道呢?
前世这种争吵不是没有, 那时候君扶认定了父母感情甚笃,从未将这些放在心上过, 将这些话当成是母亲的拌嘴,父亲不说话她便只当是纵着母亲。
今日得知真相再看,她只觉得母亲歇斯底里,父亲冷漠,往日她以为的那些安乐都被打破了似的。
想到这里,君扶看向君胥:“你以后会纳妾吗?”
君胥毫不犹豫回答:“纳!怎么不纳?多挑几个我喜欢的。”
君扶暗暗呸了他一声。
下午君扶正要歇一会儿,含春过来说角门处有个人来寻,自称是张家的人。
君扶想能这样私下来见她的,多半是张衡简。
她让含春一并跟着过去,推开角门一看,外面站的果然是张衡简,他身上还穿着官服,似乎是刚下职过来。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张衡简见到君扶松了口气,接着道,“昨日张家宴请,我还在大理寺誊抄文录,今早上才知道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你没有受到牵连罢?”
他神色惶急,隐隐还有几分自责。
君扶迟疑要不要将事情的全貌告诉张衡简,让他今后小心张衡春与钱氏。
“我并无大碍,只是不知昨日那个女子是如何处置的?”
张衡简道:“她自招了爱慕谢家主已久,心生魔怔才做下这种丑事,昨夜已久剪了头发连夜送往天水境尼姑庵了。”
君扶目色微深,“这么说张家是不准备严惩此事了?那那谢家那边呢?”
张衡简眨了两下眼睛,道:“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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