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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280-300(第29/34页)
剧院只需要负责有趣和进步,就像鲶鱼进入沙丁鱼群一样,吸纳新血、提高待遇、改变陪客的状态,都会随着行业的震荡完成。
齐国商队第二次出发后尚未返回,冬月已深。不管是农业司、邸报还是别的事,薛瑜都成功脱手,只等月底国子监考完试,再与杜祭酒深入聊聊教育的问题。
十一月十七,杀入重围的唯一一支女孩为主的蹴鞠队,进入了冬季最后一场比赛。
薛瑜受薛玥邀请来观赛,但直到上场前,也没有听到她寻求一句帮助,说出一句害怕。
面对年纪比他们大、壮实、高大的对手,决出第一第二的这场比赛里,年纪最小的这支队伍一个个杀气腾腾地希冀着获胜。
之前发愁过万一的小姑娘,上一场决出胜负的比赛里被意外撞倒伤了肩膀,队友里伤了脚的女孩不仅没好,还伤上加伤,三个替补全部受伤轮换,可以说,整支队伍都是带伤上阵。
比起后世的足球赛,现在的规则其实还比较简陋,但相当精彩。
半个时辰的比赛里,薛瑜看到了如将士冲锋般的姿态,和兵法的痕迹,最后一球由薛玥撞开对手截下球射出,孙小娘接手,远远地能看到孙小娘脸上通红,泪水糊了满脸,用力以刁钻的角度踢了出去。
进球!
薛玥胸膛剧烈起伏,罕见地踢了全场,体力耗尽,踢出最后一球直接跪了下来,勉力站起后几乎站都站不稳,但还是走过去,扶起踢球后已然滑倒的孙小娘。
站在冻硬的土地上,薛玥回头,遥遥冲着薛瑜挥手,一抬手就龇牙咧嘴,显然牵动了肩膀的伤,但咧开嘴,还是笑得有些傻。她对着薛瑜笑了,站在场中不同地方,同时望向薛玥的喘着粗气的整支队伍,也跟着笑起来,都有些傻乎乎的。
他们输了,但也是赢了。面对强势的对手,拼尽全力咬死了比分,分数并列第一。
如今还不存在加时赛或者再比一场这种事,听到锣声响起停下跑动的另一支队伍,茫然地看了看旁边的比分牌,望向小不点们的眼神堪称敬畏。很难想象,这些没长大的小屁孩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唉,别骂了别骂了,我这不是没想起来大后天还有考试吗?我受伤了,我是病患,你们得让着我!别说这个,我踢的两个球,厉不厉害?”
“嘘——”夸奖没有,喝倒彩不少。
场中在宣布着结果,孩子们互相之间的抱怨与激动声音飘入带人来接他们的薛瑜耳中,令她一时失笑。
298. 试验场(修) 不别亲疏,不殊贵贱,法……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远远响起,掩盖在阴沉天色下的雷声之中,不甚明显, 几乎无人能辨认出两者之间的区别。
第一场冬雪落下不久, 但大多数人都感受得到气温比往年这个时候要略暖和些,谁也说不准会不会下雨。为此, 国子监门前送考的马车上,多是叮嘱的声音, 要踏进考场的考生们,提前带上伞和大氅之类的预防雨雪的必备物件。
国子监提前停课修缮学院环境,除了学舍内部还能用外,到处都是挖出来的泥水,显得有些乱糟糟的, 不小心就会从铺出来的小路上走歪,踩进泥地里。
薛玥被突然响起的雷声吓了一跳, 维持住平衡踩稳, 好悬没脏了鞋, 回头时看到送她来考试的兄长还坐在原处,拍了拍心口,向后招手。大庭广众之下,她没有失礼地大喊大叫,只无声对着薛瑜张了张嘴, 就快步走进了国子监。
薛瑜读出她的口型, “我会努力的”,点点头,目送着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前。
国子监连考两天,虽然不是完全的封闭式考试, 但也不许考生出来,美其名曰提前适应明年的考试,让学子们怨声载道,却无可奈何。
薛瑜放下帘子,“走吧,别让陆将军等急了。”
正式摆出徽记的马车缓缓驶离国子监门前,薛瑜敏锐地从同样离开的马车上,众多的嗡嗡声音中,分辨出了提到她的声音。
“又打雷了……好像和那天挺像的?当真是天降神雷,为襄王殿下贺不成?”
嘀嘀咕咕的声音只说了一句,就被人止住。
“天雷”的议论,之前就在京中蔓延过一次,只是上次说的天罚云云,都是遮遮掩掩生怕被人发现,这次风向一转,在皇帝允许下完成了舆论导向,因为是夸奖不怕结仇,说的人腰杆子都挺直了,一时竟成了共识。
……不得不说,有些事用迷信的方式来解释,还真的挺好用的。难怪各个皇帝左一个天命,右一个梦见星星入怀仙人指路。
东荆时这样乱飞的传说就出现了三次,一次是电灯,一次是避雷针,最后又轮到了石油燃料。
对权威和高大上的造神运动,不管是信仰还是偶像,在哪个时代都存在。天子的崇高地位,现在世家刻在普通人心里的敬仰,也都是这样的造神运动。
越是世道糟糕,越是神佛盛行。用后世的话来说,现充已经足够填满自己的内心,就不会太依赖于另一些心灵寄托。
薛瑜并不想靠忽悠和欺骗获得尊敬,但是,如果这样的问题无法避免,与其放弃舆论阵地,不如先一步把握在手心。
破除迷信和建立偶像,配合得好的话也并不冲突。
薛瑜看了一眼坐在马车后半段喝茶的许袤。
这些天她走到哪,这个便宜师父就跟到哪。是不是在搞监督另说,但起码,他给出的一些建议和引导,的确带着她走出了一部分牛角尖误区,没被他提出异议的事,以文臣的角度来看,经过他梳理的事情都既能配合她的想法,又很圆滑地适应了各个不同群体的利益。
对这个人,她一点意见都没有,只是……
“殿下想问什么?”许袤还低头在喝茶,眼皮都没抬,却好像看到了薛瑜的疑惑。
薛瑜没和他客气,整理了一下措辞,问道:“嗯……听闻夫子长于法度,持法家之道,但观夫子处事,却并不像。”
“殿下以为,法是什么?”
薛瑜不假思索:“法是秩序,是保护,是公平正义,是道德底线。”
许袤讶异地抬眼望向她,不着痕迹地点了点桌面,以发泄自己心中猛然生出的激赏。不单单是薛瑜一人觉得两人配合愉快,许袤也这样觉得,在一些步调上虽然许袤调整了自己的处事方式,以辅佐引导为主,但也能感受到在大部分思路上发生的碰撞与贴合。
他不曾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旁人,但这一次,薛瑜又说中了一部分他内心的观点,好像天生就该来做他的学生。
只可惜迟了许多年。
许袤努力回想过往还在宫中行走时,对薛瑜的印象,却只能想起一个在大人们面前习惯一声不吭、有些孤僻的小孩轮廓。
他走神一刻,对上薛瑜疑惑目光,收回心神,缓缓解释,“铁面无私,不别亲疏、不殊贵贱,的确是法。法,是公平,但更重要的是人。我们设定了一个规则,但是这个规则并不一定能够适应遇到的全部情况,那么如何处理,如何让人接受,如何调整规则来贴合正常规律,如何让规则想要达到的公平正义目的实现,就是后面需要做的事了。”
许袤的目光在薛瑜身上停了许久,他最终恳求皇帝同意他来做王傅,又何尝不是在薛瑜身上看到了属于法家治国的影子?
薛瑜点点头,“我明白了。”
马车驶出京城,一路走近行宫,关注着襄王动向的人只当是去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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