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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诡物收藏家[无限]》80-90(第10/33页)
别后悔。”
然后又捏了下沈吉的脸颊:“有办法,耐心点。”
无论沈吉多么着急,他都相信江之野是不会胡乱许诺的,故而又在他手上写起了字。江之野也回写,两人来来往往的,仿佛在商量什么要紧的事。
阿丹蹲在旁边默默偷瞧,他明明好奇得紧,却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只能转着眼珠子琢磨起自己的打算。
*
地牢内听不到外面的响动,简直安静如真空。这导致一直没怎么休息的沈吉,不知不觉便跌入了梦境。多半正是因为江之野在身边,他才能够安心的休息。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一瞬,牢房外再度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沈吉恍然从馆长的肩上抬起头来。
江之野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沈吉和阿丹都不要多做反应,然后悠闲地站起身,拍了拍乱掉的长袍。
几秒之后,门锁便被暴力撬开,而站在外面的,却是本该背弃江之野的许如知。
江之野走出去问:“全都解决掉了?”
许大人很不屑:“地羊斋的伙计,功夫粗糙得很。”
江之野拉上牢房之门,却故意没有关紧,还虚掩着条门缝,他说:“我就知道许大人会来救我,看来无论公公怎么挑拨,他都吸引不了你继续追随了。“
许如知恶狠狠道:“他暗自调查的可不仅仅是你呀,今天拿你开了刀,明天就要拿我开刀,现在长生盅一喝,更是目中无人,我倒不如跟江公子站在一起,把这老贼给解决掉!一了百了!”
说来说去,其实是想抢长生盅吧?江之野没戳破:“以许大人的本事,单打独斗也并非难事,何必搭理我这个骗子呢?我可没什么身手可言。”
许如知笑:“就算你是骗子,也是个有钱的骗子。”
这话逗得江之野难得大笑:“确实,比起在官场上沉浮的各位,我的钱拿的要更容易些。”
许如知开门见山:“只要你能给我准备万两黄金,我今晚就可以带你离开。如何?”
江之野很痛快:“万两黄金不好筹备,但总比丢了性命要强,我的身上还有些珠宝玉器,许大人若相信我,就先当个定金吧。”
这在这方面许如知倒并不猴急:“无妨,我还是想继续跟江公子做生意的。我们先把老贼除去,将那食谱和厨子掳走,等学会了传说中的长生盅,岂不是很快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江之野认真道:“买通厨子不是难事,他今天见到一点金子便眉开眼笑了,但公公那边,许大人有几分把握?他带的个个都是高手。”
许如之神色得意:“还好你之前将迷药提前给我了,被他们搜去的药瓶全是假的,我方才已在长生盅里下了料,想必老头子正睡得昏天黑地呢。”
说到这他哼笑了声:“一刀的事。”
江之野说:“行,那我便随许大人一起冒这个险。”
结果许如知却嫌弃道:“江公子不会轻功,还是等等看吧,事成之后,我们再一起去找厨子。”
江之野答应:“也好。”
许如之这才步履鬼魅地离开。
偷听了全程的沈吉很惊讶,他知道江之野的确是容易勾起他人信任的面相,但那身上不知背了几条命案的许如直如此愿意与其合作,当真值得意外。
江之野打开牢房的门,感受到了沈吉的诧异,轻笑说:“就算没有我,他也会这么做的。我早向他证明了桂喜对他的怀疑,人越死越多,他不可能坐得住。”
阿丹听的明白:“所以他故意来这里解放地牢,只是向你讨要一大笔金子?”
江之野垂眸:“也许吧。又或许是他很相信绿桃还是我的人,拿下桂喜易如反掌。”
阿丹问:“那个婢女到底听谁的命令?”
江之野反问:“她就不能只属于她自己吗?”
阿丹疑惑沉默。
*
子夜已过,桂喜的房间内一片乌黑。几名侍卫和绿桃都靠着墙、倚着桌,睡得毫无知觉。
许如知大摇大摆地走到床榻前,见方才还抱着长生的幻想、总揽大局的桂公公就要成为刀下亡魂了,不由感觉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这男人干过不少太过残酷的事情,正是因为次数太多了,才对生命全无敬畏之心。他每每瞧见那些悬疑电影里为了杀个人大费周章的谋划,便觉得好笑。实际上,一个人,也并不比一只小狗更禁活。
许如知只沉思了两秒,便抬起手中的弯刀,结果刀没劈下去,莫名却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再想提气,竟直接眼前一黑,腿软倒地了!
始终平静睡着的桂喜张开几乎只剩眼白的眸子,冷笑撇了这家伙一眼,吩咐说:“有趣,请江公子回来吧。”
第84章 地羊斋
无论长生盅如何邪恶, 都自有它的魅力所在,仅因一锅汤的效果,重获自由的江之野再访桂喜的厢房时, 所见到的便已是位精神矍铄的老人了。
可能是病过许久, 终于恢复元气的关系桂喜食欲不错,此时又煮上肉羹, 就着花生米和香葱沫吃得香甜。
江之野款款落座,如话家常:“看来这山野小食, 还挺符合桂公公的口味,难得。”
桂喜叹息:“见笑了, 公子没老过,也没病过, 是想象不到失去健康的苦楚的。”
江之野微笑:“的确,我爹娘去世时也正值壮年, 衰老对我来说总是很遥远, 更何况常出没险境, 随时都要一命呜, 活不活得到明天都两说。不像桂公公, 能够叱咤风云这么多年, 现在离万岁也只一步之遥。”
桂公公立刻放下筷子对京城方向拱手:“岂敢。”
江之野仍笑:“叫我来,应该是得手了吧?我早告诉过公公,比起谋财,许如知更喜欢害命,你养不熟的。”
桂喜也笑, 招手让侍卫把仍昏迷着的许如知抬上来, 说道:“看来我还得谢江公子救命之恩了。”
江之野故作谦虚:“公公摆平他易如反掌,何必抬举在下?我无非是帮忙试探罢了。”
桂喜慢腾腾地把碗里的粥喝净, 直言:“但你也的确费尽周章骗了我,这事是难以一笔勾销的。”
江之野笑得若有深意并无半丝畏惧。
桂喜叹息:“所以还是直接讲吧,你究竟为什么非要求着我到这地羊斋来呢?解释不清,那便还是想夺长生盅,还是想害死我这把老骨头,对不对?”
江之野浮出无奈之色:“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公公啊。”
桂喜:“我虽然没接触过几个骗子,但也很清楚,骗子是不会随便做好事的,总得要点好处才行。”
江之野顺势问:“那公公了解骗子的精髓吗?”
桂喜抬起苍老无力的眼皮。
江之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桂喜问:“那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呢?”
江之野收起笑意,显得推心置腹:“我父母被害命是真,那凶手为司青禹是假。”
桂喜点头:“所以杀你父母的人是许如知?”
江之野的眼神变得冰冷了些,对他讲起另一层剧中故事:“十三年,许如知还是刚到我们那里上任的知县,外表装得清廉正直,颇受人爱戴,可自从他来,城里便不停有人失踪,尸骨被发现后,一点皮肉都不剩,搞得大家都相传有妖怪作乱,我父母也是那时消失的。”
桂喜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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