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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诡物收藏家[无限]》40-50(第11/28页)
之野产生了敌意,加之性格毛躁,很可能干出荒唐事来,完全不了解可不行。
侍者点头接受:“沈先生,还有呢?”
沈吉的手指在陈寒和南笙之间徘徊片刻,最后还是选中了更有城府的花魁姐姐。他需要分辨出这两位女性的身份,并且更乐意研究看起来便经历丰富的对象。
侍者温和鞠躬:“明白了,请随我来。”
*
庞然的金银舫路线复杂,怕是密道无数。尽管前往常风生卧房的距离并不算短,但竟一路上都没撞见半个宾客,属实离奇。
带路的侍者规规矩矩,他一直走到个木门前,停步后便伸手打开:“麻烦在半个时辰内出来,否则来不及调查第二个人。”
这句话明显不对,与其说是为了时间考虑,更应该说是为了避免赌客们接触彼此,如果没猜错的话,只有同一轮次选了同一人的赌客,才有彼此见面交流的机会。
为了印证让自己的想法,沈吉问:“最后投票,是单独投,还是大家在一起?”
侍者坦诚:“易老板不想你们互相影响,是单独。”
沈吉点了点头,这才勇敢地走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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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房间多少有些出乎沈吉的预料,因为那常风生虽然如同个暴发户般没气质,但他身上的衣服和配饰都还算品质不低,没想却要住在整个金银舫最便宜的房间里。莫非是经济上有什么问题?
他观察过没怎么动过的房间,率先打开了桌上端端正正摆着的雕花木盒。其内是金银舫和东瀛人所提供的个人档案,清清楚楚地写着此人所有的人生轨迹。
「常风生,出身贫寒,目不识丁。在旧王朝统治时期曾因偷窃入狱,后在战乱中逃出生天,摇身一变成了军火贩子,倒卖兵器和马匹,因此发了些不义横财。」
沈吉正认真读着时,紧闭的房门再度打开了,竟然是第一个出发调查的陈寒。
这名久经风月的花魁看出沈吉的疑惑,主动笑着解释了句:“是我走到半截改变了主意,想来这里,所以才耽搁了些时间,沈公子不必多虑。”
沈吉放下手中文件:“我们认识吗?”
陈寒微笑:“只是我久仰大名罢了,没想堂堂沈家人,也会陷入到这种荒唐的困境当中,令尊大人若是知道易老板所作所为,定然会震怒吧?”
沈吉勉强笑了下。
陈寒靠近:“除非你本来就是个奸细!”
沈吉不动声色:“有功夫试探我,不如抓紧时间找线索,我猜易老板设下的局,应该没那么简单去解。”
陈寒这才踩着绣花鞋进到屋里,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垂下眼皮翻找起常风生的两个包裹。
沈吉再度翻开手中的文件。
在常风生的人生履历之后,是他生意伙伴的详细介绍,以及他在各大赌场中的巨额开销。
可以轻易见得,持续多年恶习的确将这男人的钱包掏了个一干二净,以至于去年年底,他老婆也终于带着孩子离开了,回到乡下娘家去住。看来又是个被赌博害的妻离子散的家伙。
沈吉一目十行,他没放过每个字句,终于在档案记载中发现端倪。
常风生的经商经历丰富,其中有三年时间,他反复与一名重要客户进行稳定的大额交易,那客户沈吉十分熟悉,正是云楚军的某位首领。
也就是说,常风生曾经为起义军提供了大量武器。这可是梁王朝不能容忍的行为!而且,不也正是易老板所说的嫌疑所在吗?
沈吉合上文件,一时间很难决定,要不要暴露自己非常了解云楚人员的能力,以换得这赌局的优势。
正沉思时,陈寒忽站在床边开口:“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这些是做奸细的证据吗?”
沈吉赶忙走过去。
只见陈寒已将几个奇怪工具、匕首和金银舫地图依次搜出,十分规整地码在了面前,摇着扇子拧眉琢磨。
沈吉稍许分辨:“是来盗窃的,那些都是开锁工具。”
陈寒眨眨眼:“小偷?”
第45章 金银舫
沈吉的角色日常工作是在梁王朝的情报部门当文官, 平日也多和武官打交道,更不要提曾为云楚受过专业的间谍培训了。
一般的作案工具对他而言,都是一眼识破的玩意。
不过为了避免陈寒怀疑自己, 沈吉只道:“工作上耳濡目染见过这些东西, 是专门用来拆密柜的。”
金银舫,舫如其名, 的确载满了无数宝物,这常风生家财散尽, 起了歪心思倒也算不得奇怪。
陈寒撇了撇嘴角。
沈吉只犹豫片刻,便将陈寒引向那堆文件:“你去瞧瞧吧, 他这人的确是问题不小。”
陈寒随即步态婀娜地靠近书桌。
沈吉一边将常风生所携带的舫内地图完全记在心里,一边默默观察起那位美丽花魁。
陈寒的举止显示出她甚少阅读文字资料。不仅速度缓慢, 过程间还会胡乱地翻来翻去,眼色茫然, 显得条理全无。当然, 这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生疏。
要告诉她常风生的嫌疑吗?
沈吉在犹豫间收回眼神, 决定静观其变。他扭头走向衣柜, 打开来开始摸索常风生挂在其内的两套长袍。
陈寒忽然问:“你爹若知道这件事, 能救我们吗?”
沈吉停住动作, 而后做了个门外有人偷听的手势。
陈寒立刻咬住嘴唇,看来她表面显得游刃有余,其实同样满心不安,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沈吉这才淡笑:“既然已经赶上了,多说无益, 还是赶紧把那个奸细抓出来吧, 其实伤不伤害我们对易老板都没有好处,重要的是不能让奸细逃脱。”
陈寒立刻问:“那你最怀疑谁?”
沈吉摇头:“必须用证据说话, 奸细比你想象的更会伪装。”
说着,他便从常风生的长袍里摸出张叠着的信纸。
陈寒没能力在文件中找到证据,见状不由主动靠近,想跟着瞧瞧热闹。沈吉倒不吝啬,当着她面痛快打开,没想那纸上竟是被砍头侍者的画像!
陈寒立刻瞪大眼睛:“所以他根本就不是倒霉入局,而是刻意去找那个家伙的!”
沈吉也没料到会是如此,但还是趁机问:“那你呢?”
陈寒:“我什么?”
沈吉的记忆力十分可靠,现在他仍能回忆起,这花魁的确亲自去找那侍者讲过话,而且聊天时间还不短。
陈寒反应过来,小声说:“和你讲也无妨,我只是想赚点钱,真没别的心思。”
沈吉眨眼。
陈寒:“是船上的客人告诉我的,那侍者……知道这里牌桌的暗规,打听到了就能赚银子。”
沈吉半信半疑:“那他教你了吗?”
陈寒恼火:“当然没有,白骗了我笔赏钱,所以我肯定是被忽悠了。”
……这件事当真微妙。按逻辑说,玩家要入局必要靠近侍者,剧情肯定会给每个人安排个不可抗拒的理由才行,只不过那理由必事出有因 。陈寒若没撒谎,便是有人提前知道易老板的计划,故意在搅动浑水。
沈吉把画像递给陈寒:“好吧,总而言之,我们今晚总不算空手而归。”
陈寒见他要离开,不由疑惑:“离结束时间还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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