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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白月光抛弃反派后[快穿]》70-80(第10/16页)
日攻城。”
副将们一个比一个迫切, 急哄哄地出了主账开始跟自己部下说着这事。
都城内等着消息的皇帝此刻焦急万分,却迟迟不见回来禀告的使臣。
正这时得知城门令说叛军军营里正在整顿战马和攻城装备。“回陛下, 看着架势是要攻城了…”
皇帝不敢相信,只能错愕地摇着头,怎么会。“这群乱臣贼子,死上千万次都不足泄朕心头之恨。”
底下人继续禀告着, 说是没了宋知山后城内根本没有堪重用的武将, 加固城门的用品也顶不住几日。
“如果叛军用了攻城梯, 我们城楼上的弓箭只能撑上一两日。”大臣摇了摇头,当时他就说叛军早晚会攻到都城,让大家多为以后着想,结果朝堂上无人理睬他,都纵情声色只顾着自己的俸禄和利益。
没救了…没救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让朕向篡位的叛军求饶吗?”皇帝睚眦欲裂,拼命的拍打着桌子,让人守住。“就算死在上面也要给我守住!”
“养着你们根本没有用!”
接下来攻城根本没耗费多少力,坐享其成的都城兵将都是贪生怕死的酒囊饭袋,最后逃的逃死的死。
长容坐在马上冷眼望着城门上刻的字,低声念着:“我回来了,殿下,我回来了。”
“这次谁也不可能让我走,无论是谁敢阻拦我,我都会将他弄死。”
说完后抬了抬手,施舍似的让朝廷投诚的主将拉着自己的马进城。
奢靡腐败的都城内尽是烧焦气味,街上巷间都是逃窜的平民,他们争抢着拿走富人避难时不小心掉下的珍宝藏着。
主将讨好似的跟长容介绍都城内一切事务,身边的兵将多多少少都被繁华富贵的都城吸引住。只有为首高马上阴郁深沉的陆首领依旧原来模样。
仿佛修罗临世般残忍嗜血,用着还在滴血的长剑抵住他的后背,长容哑声道:“去皇宫。”
主将这回什么话都不敢说,只兢兢业业的低着头把军队往皇宫带。长容看着眼前越来越熟悉的建筑物后让小六带队去换了城门令的人,“安排战后重建。”
“好!”小六调转马头,带着相应人数策马离去。
长容手中剑柄未松,军队一路进了宫门开始围剿剩下的顽抗势力,而他则是下马前往皇帝所在的位置。
宫内原本都是四处逃窜的内侍和宫女,但被队伍控制后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长容看着他们身上熟悉的服侍和宫道上红墙黑瓦,不觉想到几年前的自己,想到殿下,想到跟殿下日夜相处的一切事。
嗤了一声,他是不会觉得殿下还记得自己的。
御书房外守着的侍从看见长容过来后连忙颤颤巍巍地跪下。“拜见大人,拜见大人…”
然后跪着挪开位置,顺带还推开御书房的大门。“大人请进…”
长容迈步进了之前从未踏足的御书房,如果说是巍峨的宫墙让人心生向往之意,那么富丽堂皇的殿内更会让人明白权势。
踩在白玉石台阶上看着镶了黄金精细雕刻的殿顶,鼻息间都是淡淡弥漫着的龙涎香。长容根本不想瞧殿内别的东西,大逆不道地说了声:“陆向英。”
皇帝闻言怒视着转头,在看见长容后怔住,明显觉得这人似曾相识。
“你姓陆?”跟他同姓,难不成是想借着同宗之名名正言顺地登上自己的位置?
皇帝不自觉后退了几步,“朕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长容深眸盯着死物一般望着他,语气诡谲:“我?我是陆听瑜的奴才,我叫长容。”
皇帝猛然瞪眼,“你你…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回来了?”
“你要回来报仇只找陆听瑜,我下旨下旨将她…”
长容不想从这杂碎口中听见任何有辱殿下声誉的话,于是陆向英几乎刚说了几个字就被自己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长容瞧着一国之主天之骄子的皇帝苟延残喘在自己掌下,感受着他生命渐渐逝去。
此刻长容心中没有半分理智可言,想的都是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地位卑下的太监。
从前听由旁人用污言秽语说殿下,他只能弯弯绕绕着惩罚,现在不同了,他现在可以随意弄死这些人。
包括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当朝帝王。
长容想法过于偏执,回过神后才发现陆向英早就被自己掐死,对方瞪着眼不甘地死去,狼狈的像条死狗。
“首领…”身旁副将捉摸不透长容的心思,“我去寻玉玺,再让人临一份禅位诏书。”
长容直起身后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掌,表情是尚未消散的冷漠阴狠。自己还没有疯,肯定做不出这事。“我们不是谋逆的乱臣,只是先皇昏庸,我们要让太子登位。”
“三岁幼子。”长容将脏污的手帕扔在陆向英的身上,不再看一眼书房内的价值连城的布置。
“收好尸身,对外只说是陆向英念及自己的荒唐作为羞愧自尽。”
“是…大人!”身旁的副将现下也明白了首领的意思,毫不犹豫地改口。等那三岁幼帝上位后,自家首领不就是真正的天下之主,摄政权臣。
走出御书房的长容对后宫剩下的路了如指掌,他步伐是副将从未见过的慌乱。绕过长长的宫道,路边跪拜的内侍都不敢抬头看着前来的人,自然不会知道那就是几年前受尽欺辱的长容。
长玉宫宫门大开,甚至门口都没有站守的内侍,殿内院落布置无一不是长容日思夜想的熟悉,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等到真正站在殿前时面上表情只有怔愣和迟疑,看着近在咫尺的殿门他竟然迈不开接下来的步伐。
瞥了眼同样跪在殿门两侧的内侍,长容刻意放低声音,“你们怎么当的差?怎么能让人配剑进殿。”
他们恐惧地不敢抬头只能瑟缩着发抖,一个劲地认错:“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长容忍无可忍,“再敢有半句声音就杀了你们。”
比寒风还要刺骨的杀意让他们很快噤声。
等着他们安静下来后,长容才放下跟了自己三年的配剑,将冠冕摘下扔开。
身后的副将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不对,这比见了鬼还可怕。大人什么时候会除了配剑?就连卢首领在世时大人也没有顾忌这个规矩,更不要说没有体面的当众摘下冠冕。
忽然一个副将揪着跪着的宫女,问他们里面住的是谁,叫什么名字。
宫女跪着连连磕头,“是长公主殿下,叫…叫…”
“主子名讳,奴婢们不能说…”
副将们明白了差不多,也不止这宫女不敢说,他们提到这人心里也发怵。“皇姓是陆,里面住的殿下叫陆听瑜?”
宫女哭着点头,“是…”
*
长容进了正殿后将自己沾染上血腥味的披风扔下,眼前的摆设花样他梦过无数遍,宫内的殿下他也梦过无数遍,不过多时冷眼瞧着他的样子。
他往殿内走去,难得恭敬地说了声殿下,“殿下,还记得长容吗?”
“你还记得长容吗?”
结果还未等自己走进寝殿就看见殿下,猛然出现带给他的冲击让他几乎哑然。浑身气血翻涌心跳如擂鼓般,眼底都是难言的偏执和占有欲。
“殿下?”他想要上前却被横在两人中间的长剑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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