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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骨、农奴戴着铁链耕地的血泪——那是地狱。

    次曲从没想过,雪山之外还有这样的世界。

    街上车水马龙喧闹不断,没有寺庙没有喇嘛。女子们成群结队在逛街的笑声,更令她止不住流泪。在藏区一个女子的价格甚至不如一头牦牛,女子甚至不能在帐篷里生孩子,会给家里带来晦气。

    她还记得,她生格萨拉时,只能躲到羊棚里分娩。羊棚里过于脏污,导致格萨拉生下来后总是咳嗽,至今仍留有病根。

    她坐在椅子上,泪流满脸。

    格萨拉抱住她:“阿妈,你怎么哭了?”

    次曲将女儿搂在怀里:“格萨拉,真好。原来不是所有女子都跟我们过得一样苦,她们可以读书,可以不用躲进羊棚里生孩子。真好,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们一样苦。”

    “阿妈,我们一直在这里,再也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次曲哭着点头:“好,再也不回去了。”

    次曲手脚勤快,整理起她们随身携带的行李,让格萨拉穿上虞青黛叫人送来的汉人衣衫。她叫格萨拉坐在窗前,拿着梳子想给女儿梳个中原女子的发髻。

    这一路过来,行路匆匆,她和格萨拉一直都按藏人习惯,只将一头长发梳成长辫子,还未用过中原女子的这些发簪。

    梳了几次,依旧没办法把格萨拉一头乌黑的长发固定住。

    祝淑秋在外头经过,见到次曲手忙脚乱的模样,走进来道:“可要我帮你们?”

    次曲和格萨拉都不太好意思,也不知如何回话。祝淑秋走上前,接过次曲手中的木梳,帮格萨拉梳发,笑容温婉:“你们就是三小姐从乌斯藏带来的那两个藏民朋友吧?”

    “是的。”次曲拘束道。

    “我是祝淑秋,你们叫我秋娘便可。大小姐让我过来看看你们,帮你们熟悉府中情况。”

    说话间,祝淑秋用一只银簪固定好格萨拉头顶的乌发。这银簪是次曲在路上买的,生怕进城后格萨拉没有首饰,会遭人笑话。

    次曲显得束手束脚:“多谢秋娘。”

    虞子钰的呼声从外头传进来,她手端一碗白米饭,边吃边喊:“次曲,厨房给你们送饭了吗?你们多吃点,明日我们再一起去找神仙,我看好了一个新的山头,神仙肯定住在那里。”

    李既演也端着一个瓷碗,里面放满肉菜,虞子钰不知发什么癫,硬要端碗出来一边散步一边吃。他心疼她,怕她吃不够,只得端起一碗菜跟在她后面。

    祝淑秋道:“三小姐,我先帮格萨拉梳头,弄好了就带她们去吃饭。”

    “也好。”虞子钰走进来,“次曲,这里可没有糌粑,你和格萨拉只能吃米饭哦。”

    “我们吃什么都可以的。”

    虞子钰在屋里和次曲说了一会儿话,又出来散步。李既演端着碗在后头追着她喂:“娘子,吃完再散步好不好,哪有人散着步吃饭的?”

    “我都快成仙了,所行之事和你们这些凡人自然不一样,你听我的话就行,别管那么多。”虞子钰又蹲到池塘看游动的红鲤鱼。

    不远处的沈苑也闹起来,宁远也过来虞府了,薛维带沈苑留下在虞府一同吃饭,顺便和宁远聊商会的事儿。结果沈苑看到虞子钰要一边散步一边吃饭,她也要学虞子钰,端起碗跑出来。

    薛维无奈,只能随她一起出来。

    沈苑端碗蹲到虞子钰身边,也学她往池塘里看:“虞子钰,你看,我也跟你一样,一边走路一边吃饭。”

    “你为什么学我?”虞子钰偏头问。

    沈苑清澈眼珠子转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你厉害,我要学你。”

    “那你跟不跟我修仙,你做我的师妹吧。明天我带你去道观,拜我祖师娘为师,以后咱们一起去找神仙。”

    沈苑拍手叫好:“好呀好呀,一起去找神仙。”

    薛维是不敢再让沈苑学虞子钰了,尤其是虞子钰老说她有两个夫君,他真怕沈苑也会学这个,拉起沈苑道:“苑儿,天要黑了,我们先回家。”

    “我想和虞子钰一起修仙,可以吗?”沈苑看向薛维,一本正经。

    “以后再说吧。”他低声哄了几句,带沈苑离开。

    李既演也蹲下,亲在虞子钰侧脸:“娘子,你猜我刚刚吃了什么?”

    “白米饭?”

    “不对。”李既演笑意愈加深,“再猜。”

    “猜不到。”

    李既演贴着她耳朵:“吃了避子汤,今晚可以让你好好当一回神仙了。”

    “你太色了李既演。”虞子钰红了脸,搂住他也亲了一口,“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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