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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澈的气息微乱,“来日方长……”

    “谁是你夫人了?”

    元蘅看他。

    闻澈也不恼,饶有兴致地用指腹刮着她的眉梢:“怎么不是?你拿了我的簪子,我收了你的玉佩,天地已经认了。忙过这段时日,你若愿意,我就上门提亲,或者在我姨母这里补个亲迎礼。怎么都成。但你是我夫人,这事不会变了。”

    这话听得元蘅有些难过。

    “那你亲我。”

    元蘅道,“夫君。”

    心口一麻。

    闻澈从没想过会从她口中听到这个称呼。即便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也比不上这一句“夫君”来得令人惊愕。

    今日的元蘅主动得过了头。

    但他根本没心思去想其中的不对劲,只被这点热情纠缠得紧。

    最后所有的克制都崩裂了。

    雪下得密了。

    谁也没顾上看,闻澈带进房中的那点寒气早被热化了。

    是药浴的缘故罢……

    他好像清醒不了。

    “带上我罢元大人,去哪都带上我,别把我扔下……”

    他把元蘅的呼吸磨得细碎。

    元蘅没说话,眼底的红痕愈发明显。氤氲的汤池水汽里,闻澈分不清那红是来自欢愉还是难过。

    闻澈总是喜欢唤她元大人。

    似乎来自于某种执着。

    与朝中旁人的敬称差点味道,也不知道差在那里,单单是每回听到这个称呼从他口中唤出来,都能惹得她麻掉半边筋骨。

    她是元大人,但这种时候又被他占为己有,旁人连窥探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无限风光的元大人。

    是他的。

    只要想到此处,他都莫名得意。这些绮梦他做了好些年,如今终于成真。她化成了水波,被他盯着瞧。

    似松涛乍起,林间雀鸣。

    指节扣进元蘅的指缝,她连往后退的余地都找不着,就这般直接被暖化了。

    水波潋滟里,她被抱得高了。

    “放开我……”

    衣物在水里散开,她想拢紧,双手却被按在了身后。

    最后她只哑着恨声道,“我不要你了。”

    他都多少个夜睡不好了,除了衍州重逢那日,他始终顾及着她的病。

    一晃都由夏入冬了。这人睡在他的枕侧,撩拨他而不自知,现下竟然还知道怕。

    “怕什么?”

    闻澈笑中带着狠,轻吻在她的腕骨:“晚了,由不得你了。”

    第92章 周全

    无声的雪落着, 黛瓦之上铺满了皑皑之色。

    麻雀在窗棱上驻足,却又被屋内忽然有软枕落地的声音惊得扇着翅膀飞起,撞在了窗纸上, 又狼狈地冲进了漫天的鹅羽之中。

    元蘅觉得生不如死。

    她被桎梏着,半点挪不开。

    “唤夫君, 今日放过你。”

    “夫——”

    她的嗓子哑得厉害, 最后一个字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

    世上的欢愉到了极致就是折磨。脆弱的脖颈不设防地露在了猎人的跟前,然后被烙上吻痕。

    她什么都记不起了。

    什么朝堂, 什么争论, 她都忘了。只记得闻澈的名字, 可她唤不出声。

    他的声音在耳边, 近乎祈求:“再唤一声……”

    元蘅咬上他的肩:“你, 个疯子。”

    闻澈将想要逃离的她重新捉了回来, 把脸埋在她的颈肩处, 闷声道:“你天天在我跟前晃,亲我抱我, 我以为你知道我心中所想。”

    本是知道的。

    可今日却不太知道了。

    她的肌肤很白,此刻眼尾的薄红格外明显。

    拇指刮过她的眼尾, 抚到了一道泪痕。闻澈分出些清明神智:“怎么哭了?”

    元蘅揪紧了他的衣襟, 小声问:“如果有一日, 我骗了你呢?闻澈,如果我骗了你呢……”

    不知道她忽然的哀伤源于何处, 闻澈只是吻得更认真,良久之后, 灯花燃尽残烛泣泪, 油渍就沾在了烛台之上。

    他道:“无论什么,只要是你, 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的手腕被握得更紧了。

    琉璃瓦上的覆着层雪,鸟雀的爪痕浅浅地印在上面,寒风一过,簌簌落雪更下得稠密,痕迹尽数被掩盖过去,什么也不剩下了。

    ***

    承顺元年,冬。

    启都中忽落骤雪。

    难得没有战事的半年,因着灾情的缘故,启都多处的房屋都被毁坏了,内阁诸位辅臣单是就修缮事宜就论了整整两个月。

    起初是宣宁帝病重不醒,加之户部一直推脱说拨不出银子,就一直耽搁下了。再后来闻临登基,各种典仪都要大办。皇帝都不着急,臣子们见着没动静,更是不会将这些事放在心上了,谁也不想上赶着触霉头。一来二去,各部相护推诿,此事就只能不了了之。

    如今将近年关,各地的驻军都会派人入都觐见新帝,顺便来讨军饷。一封封折子呈上去,就如同石沉大海,闻临连半点主意都拿不出。户部尚书愁得夜不能寐,最后只能称病,没几日,他连上值也不去了,只关起门来躲人。

    “你说什么?”

    闻临将折子扔还回去,气得脸色发青。

    裴江知袖手躬身站在原处,看了眼站在殿侧的苏瞿,便没再往下说,只是低着头听训斥。

    “真是没想到,裴大人竟如此看重那个元氏女。她是何种人,你心里不清楚么?她与那凌王就是一丘之貉。她若是心中还有北成,就不会在陛下登基之时,连封庆贺折子都没呈上。如今,她仗着先帝给的权力,在衍州可以称得上一句割据了。她与叛臣何异?你竟还要她回来?”

    一直安静听着议事没有开口说话的苏瞿终于忍不住开口反驳。

    闻临冷笑:“裴卿若是身子不适,告假歇上几日也是可行的。也总好过在这里说这些头脑发昏的荒唐之言!”

    裴江知拱手,道:“回陛下,正是因着她在衍州割据,恐威胁重大,才要她回来。”

    “你这是何意?”

    裴江知道:“如今陛下登基,那凌王却全然断了音讯,元蘅也与启都再无往来,难道陛下心中无半点芥蒂?元蘅亲手整顿燕云军,将衍州彻底割开,如今衍州就是她一人说了算。而衍州旁边是什么?是梁晋的俞州军,再往西北,是地域辽阔的江朔。难道陛下就真的安心?”

    一言出,殿中陷入了一阵死寂。

    岂止不安心,闻临单单是听到这些话,都觉得后脊生凉。元蘅,闻澈,梁晋,单拎出来任何一人,都足以让他食不下咽。可是为着漱玉之事,元蘅与闻澈的私情,整个启都已经无人不晓。

    他最畏惧的人,牵连在一处,这便是如芒在背。

    闻临沉默许久,道:“说下去。”

    “这种人,放在陛下目不可及之处,才是隐患。当年的琅州军,只有十万人数,却势如破竹。凌王若是生了反心,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只会比当年的柳全更……”

    裴江知道:“所以,趁着还能补救,引元蘅回到启都,重新派人到衍州去任职,将兵权重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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