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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360-380(第33/53页)
庭渊这杯是茉莉花绿茶,茉莉花多绿茶少,茶水清甜。
平日里庭渊就只喝这个茶,当他看到自己茶碗里的茶叶时,感叹着君上的细心。
又有人端来了点心和水果。
庭渊和伯景郁之间的桌上摆着各种的水果。
荣灏说:“我也不知叔父爱吃些什么,便让人什么都准备了一些,叔父挑合口味的吃。”
“多谢君上。”庭渊礼貌致谢。
荣灏:“叔父无须客气。”
庭渊以为君上会问他们这些年经历过的案子,问些公事,谁知君上与伯景郁拉着家常,口吻随和。
问他们如何相识,如何相爱,是谁先动的心,又是谁先表的白。
旁人说得再详细,那也不如本人说得详细。
伯景郁知道他们都好奇,索性也就和他们敞开地讲他和庭渊之间的一切。
时不时会让庭渊也说一下他的感受和体验。
荣灏的嘴角始终就没放下过,哥舒琎尧和伯子骁也是笑眯眯地听着。
这种感觉并不像是见君王,而更像是和家中亲戚坐在一起聊八卦。
荣灏一点都没有摆君王的架子,更像是一个热衷于吃瓜的后生,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追问一下庭渊那些被伯景郁省略掉的细节。
一圈聊下来,庭渊倒也放松了。
说完了他们的爱情故事,伯景郁看向荣灏:“我们也该动身去见一见君后和公主。”
荣灏说:“本该是她们来拜见王叔和叔父的,今日王叔带着叔父初次入宫,既是家宴,也是接风宴,更是答谢宴,明月一早醒了,就带着盛鸢去了膳房,亲自准备今日宴席上的菜品去了,这才不能与王叔和叔父请安,要请王叔和叔父见谅。”
伯景郁和庭渊都惊了:“!!!”
君后是国母,竟然去了膳房亲自下厨做饭。
伯景郁忙道:“这怎么使得!”
荣灏说:“有何使不得,若非我不会做饭,今日我也得去膳房,这寻常人家宴请长辈,都是自己下厨做饭。”
正巧这时,外头有人通传:“君后娘娘到,盛鸢公主到——”
屋内众人纷纷起身。
庭渊以为君后会盛装出场,当他看到君后那一刻,又被震惊到了。
君后的头发只是盘的一丝不苟,却不见十分华丽的珠钗,甚至不如大户人家的主母打扮的华贵,身上的衣裙也是十分素雅,并不似影视剧中那般雍容华贵。
若此时不在皇宫内,在大街上遇到,庭渊定会认为她是书香世家的富有才学的女子。
没有盛气凌人,只有娴静端庄。
而她身旁的小姑娘,打扮得也十分质朴。
哥舒琎尧是哥舒明月直系长辈,哥舒琎尧只是微微点了个头。
伯子骁无论是走哥舒氏还是走皇家,都是名副其实的长辈,更不用行礼,也只是微微颔首。
君后朝二人行礼:“见过王叔祖,见过舅父。”
伯景郁和领着庭渊朝君后行礼。
“臣携夫参见君后。”
“臣夫参见君后。”
哥舒明月上前笑着两手分别虚抬庭渊和伯景郁的手,“快免礼。”
而后她将庭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眉清目秀,丰神俊朗。”转头与伯景郁说:“你小子眼光不错,给自己找了个好郎君。”
伯景郁笑说:“表姐这话说到弟弟心坎里了,我这郎君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哥舒明月与庭渊说:“好弟弟,这一路你陪着景郁辛苦了。”
庭渊道:“多谢君后娘娘关心,庭渊不辛苦。”
哥舒明月说:“你随景郁喊我一声表姐即可,我们哥舒家论哥舒家的。”
哥舒琎尧也说:“庭渊,你便依君后的,各论各的,若真要论,又怎能论得清楚。”
庭渊与哥舒琎尧兄弟相称,伯景郁是君上的王叔,又是君后的表弟,这论起来根本论不清,只能是各论各的。
君上若是依照君后这边与哥舒家里论辈分,岂不成了伯景郁的表姐夫。要是依着伯景郁这边论,君后得是君上的表姑姑。
与其弄得乱七八糟,倒不如君臣长幼各论各的。
哥舒明月与庭渊说:“你既与景郁成了婚,一切都倚着景郁的辈分论,景郁喊我表姐,你理应喊我表姐。”
“是,表姐。”庭渊火速改口。
哥舒明月把盛鸢拉过来,“盛鸢,来给王叔祖和叔父祖请安。”
庭渊觉得这辈分把他绕得头都疼了。
盛鸢和伯景郁的辈分依着伯荣灏的辈分论,伯景郁和庭渊自然就要高她两个辈分。
盛鸢上前来给伯景郁和庭渊请安,“盛鸢给王叔祖和叔父祖请安。”
“快起来。”伯景郁上前一步将她扶起。
盛鸢是熙和五年七月出生,今年四岁零八个月,念渊已经五岁多了,念舒刚满四岁。论年岁,她小于念渊大于念舒。
伯景郁将她抱起:“让王叔祖好好看看。”
庭渊瞧着盛鸢的样貌,有君后的一双大眼睛,也有君上的高鼻梁和清冷的气质。
五官和气质结合起来,神韵上乍一看更像伯景郁,细看倒是能看到君后和君上的影子,若不是在皇宫里见到,庭渊要怀疑伯景郁有私生女。
哥舒明月笑着说:“宫里的嬷嬷总说盛鸢神韵像你,我和君上还说分明更像君父,如今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倒真是更像你一些。”
伯景郁说:“外甥像舅舅,就像我不像父母更像舅父和王兄一样,盛鸢像我也像王兄。”
来来去去都是他们哥舒家和伯家通婚,两个家族的血脉相近,隔代样貌相似,再正常不过。
伯景郁和哥舒明月的母亲都是外嫁女的后代,生下来后随母姓,血脉上不算近亲。
荣灏笑着说:“这倒是,我就更像我舅父。”
他的舅父是颜渺的父亲,他的神韵也是更像颜渺的父亲。
伯景郁抱着盛鸢面向庭渊,问盛鸢:“王叔祖挑夫婿的眼光好不好?”
盛鸢看着眼前的庭渊,点了点头,说:“好。”
伯景郁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木盒子递给盛鸢,“初次见面,我和你叔父祖给你准备了个小礼物。”
盛鸢是头一次见伯景郁,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和伯景郁非常亲近,一点都不怕他。
伸手接过伯景郁递给她的东西,“王叔祖,这是什么呀?”
伯景郁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这东西不大,小孩子也能轻松打开。
庭渊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只知道是伯景郁给盛鸢的礼物。
盛鸢揣着疑惑的心思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很精致的小金器。
哥舒明月看到后,立刻与盛鸢说:“快还给王叔祖。”
这小金器不是别的,正是储君的金印。
荣灏也上前忙说:“盛鸢,还给王叔祖。”
转而又与伯景郁说:“王叔,你这是做什么。”
伯景郁看他们两个这么紧张,笑着说:“你们这是做什么,紧张什么,我只是把金印给盛鸢。”
伯荣灏说:“这金印是身份的象征,是当年君父亲手交给王叔的。”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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