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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360-380(第18/53页)
京城内也确实有官员和京州东州行省的官员牵扯,私下结党营私,如伯景郁推测的那般,是薛家余下的人和薛家的党羽。
消息送出时,这些官员已经被抓入刑院,抄家查办。
而京城的情况也不算太好,从中州开始一路到东州,每年都得死好几批官员,颜家和薛家都倒了,这下京城的老臣半数都没了,京州官员不断往其他各州调配,京城现在人员吃紧,也确实不容易。
伯景郁的父亲早就退权出家,不问朝堂之事,当年颜家倒台他都没出山,如今已经从寺里出来,在京城坐镇了。
从这信中伯景郁也能感觉到,如今的胜国已经到了用人紧张的地步,京城这一波再查办的薛家和薛党,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些窟窿一时半刻不容易填上。
胎/神和胎盘的事情涉及京城太多的官员,若是全都从严处置了,京城和京州便不仅仅是无可用之人这么简单,政体可能会面临无法运转。
君上也与伯景郁通了书信,告知他如今京城的情况,询问他的意见。
面临这样的抉择,伯景郁也艰难,不知是坚持从严,还是轻放一马。
将书信拿给庭渊看。
这种选择往往是难做的,庭渊不在京城为官,自然不知道京城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让他出主意,他也出不了。
“东州的官员已经到位了,咱们先着手把东州的事情处理,至于京城那边,不如就交给哥舒琎尧和君上做选择,我们远在千里之外,对朝堂局势了解不足,横竖他们肯定会权衡各方局势,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你我又何须要参与京城朝堂的决策。”
官员即便是要换,也不可能一次彻底换个干净,影响国体。
伯景郁细想后觉得庭渊说得有道理,自己又不了解如今京城具体的局势,何故要把手伸得这么长,他管好东州的事情,把东州的局势稳定下来,京城那边交给舅父和荣灏,他二人自然会权衡利弊。
他给哥舒和荣灏回了信。
而后便下令抓州衙的官员。
从京城调来的官员,全数入驻州衙,完成了权力的交替。
本就有半数的官员提前入州衙填补了空缺,对州衙的运作和各地的情况已经有了了解,加之霜风这半年里派了不少官员调查各地的情况,二者相结合,磨合一下,待到明年开春,就能全面运转起来。
州衙运转交给了霜风去负责,由他代行知州职责。
伯景郁则与防风一起,依着手里掌握的信息,对州衙的官员展开调查。
归功于赵司户给的账册,攻陷了不少官员。
不过十天的时间,所有人都认罪了。
查抄州府官员的家财,与核查出来的贪污数额作对比,七七八八算下来,这些官员贪污的钱财都还在。
但这些钱究竟是怎么来的,根本瞒不过伯景郁。
疾风盯了他们几个月,所有的钱财筹集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当这些官员一口一声自己是被逼的,贪污钱款分毫不敢挪用时,伯景郁就将疾风那头记录下的证据甩在他们的脸上。
面对如山的铁证,这些官员即便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所犯的罪行。
吉州大坝的贪污案算是证据确凿,官员无从抵赖。
山袬~息~督~迦4
转而就到了胎/神胎盘一案上。
此事丧尽天良,伯景郁不可能不严查。
而这事的主谋就是知州。
张州判从一开始就指认了知州,只是知州抵赖得实在厉害。
而与知州勾连的东州行省省常陈清远已经死了。
此事说不清是知州授意的,还是张州判污蔑的。
伯景郁实在是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回去问庭渊的想法。
“这知州很聪明,他躲在背后,与京州那边勾连的事情,全让手底下的人做了,京州那边他极少正面露面,舅父那边传来的证词里,行省的官员也是与张州判接触得最多……”
庭渊轻笑一声:“他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伯景郁:“是啊,坏事都是别人干的,好处都是他收的,张州判拿不出别的证据证明胎/神胎盘是他指使自己的。”
庭渊思考了许久后,与伯景郁说:“即便这个案子主谋不是他,而是张州判,他从中收了好处总归是不假的,吉州大坝贪污一案里,他就算是受了陈清远的逼迫,不得不与他们狼狈为奸,可这胎盘胎/神这些事里面,至少他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便也算不得清白,他是不是主谋没那么重要,知情不报置之不理收取好处都是真的,这样算下来起码能算共犯。”
“有道理。”伯景郁这么一想就能想通了,他道:“这事情谁是主谋固然重要,整个州衙的官员都知道胎盘和胎/神这种勾当存在,可以说这个事情能够在东州发扬并且和京州紧密串联,离不开东州衙门这些官员的助力,他们是一个整体,都从中获取了利益,从他们的证词中也能看出,其中不存在所谓的威逼利诱,他们默许了这样的罪孽发生在东州,都是共犯。”
共犯不分主次,是指两人及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从犯才要分主次,谁是主谋,谁是辅助,要论个清楚明白。
庭渊轻轻点头:“不要从主次去辩论,从共犯辩论,知州若说自己不是共犯,他就要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是受了胁迫不得已助纣为虐,拿不出来任何自己受胁迫的证据,那就只能说明他自己就是共犯。”
伯景郁捧起庭渊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还得是你脑子好使,我被他们两个吵得头都疼了,你一分析,瞬间什么都清楚了。”
庭渊说:“要不是我出不了门,这本该是我去审,你也就不必为此头疼心烦了。”
伯景郁:“我也不能永远都依靠你,我也该让自己强大起来,不擅长就学,总能擅长的。”
庭渊勾住伯景郁的脖子亲了他一口:“你已经很强了,你这么厉害,我要有危机感了。”
“为什么?”伯景郁不解。
庭渊轻声说:“你什么都会了,我在你身边就帮不上忙,毫无价值,怎么会没有危机感呢。”
“你不要多想。”伯景郁半蹲在庭渊身边,“任何时候,我都需要你,你也不是毫无价值,你是无价之宝。”
依照庭渊的共犯论,知州被伯景郁压得无言可对。
在知州辩无可辩后,局面清晰明了,张州判虽没能证实知州是主谋,自己是个背锅的,可伯景郁一番共犯的言论,也至少是洗清了他是主谋的罪名,知州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共犯已经是最好的争辩结果了。
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响彻牢房,哭尽了他心里的委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王爷英明!”
伯景郁没有邀功:“真正有眼且英明的是本王的王妃。”
“王妃英明——”张州判立刻改口。
伯景郁离开牢房后,回到了他和庭渊居住的小院。
庭渊是有才的人,他一直都知道。
他有坏心思,想把庭渊藏起来,不让别人惦记。
可他又觉得,庭渊就该站在神坛之上,供万人敬仰。
人们该夸他聪慧,他该接受万人赞美。
想要占有,又想要他自由。
伯景郁在院子里抓了一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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