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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60-280(第25/52页)
谁想要重启战事,想要将西州再度化作一片焦土,谁就是他们的敌人,而我如今的形象可是爱民如子的好君王。”
伯景郁给了庭渊一个安心的眼神:“不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你就安心地养病。”
庭渊明白了伯景郁想要做什么。
西州的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就看这次能不能成为解决西州问题的契机。
朝廷出兵西州,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不能让西州的老百姓觉得朝廷要对叛军赶尽杀绝,可若叛军他们自己作死,舆论上他们也就不占优势。
这些年来朝廷和叛军一直分庭而治,从未彻底地将他们赶尽杀绝,也没有多做为难,反倒是叛军一直在做坏事,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一再降低。
待整顿完了吏治,西州的情况稳定下来,老百姓民心所归,而叛军和各大家族的恶行被揭露,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也容不得他们否认。
西州被梅花会掌控在手里的生意,也可以缓慢地由伯景郁的人和呼延南音接管,缓慢地过渡,让西州平稳发展。
没有了粮食来源,梅花会中的各大家族完全就是坐吃山空,产业不断被取缔,结局很明显,死路一条。
他与庭渊说:“你好好养着身子,比什么都强,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安排妥当。”
庭渊嗯了一声。
转念他笑着与伯景郁说:“你现在会让我特别心安。”
“以前我不能让你心安吗?”伯景郁问,
庭渊吃完最后一口,将碗推到一旁,“不一样,以前我也很安心,那种安心是我知道你功夫很好,是武力上的,现在的这种安心,是你成熟沉稳了,我知道你会站在大局的角度考虑问题。”
“那你会喜欢现在这样的我吗?”
“为什么不喜欢呢,你能成长起来,我是最高兴的。”
伯景郁朝着庭渊伸出手,“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的这颗心都不会变,一如既往地喜欢你。”
“我相信,我也是。”
梅花会旧址,各大家族讨论了两三天,也没能够讨论出一个统一的方案。
与此同时,他们也收到了一个让他们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信息。
通往南部的路全部被封锁,他们前往南部的族人全都被阻拦。
派人送回消息。
子缎成君问其他人:“南部的路彻底被封锁,这消息你们可收到了?”
众族长纷纷点头。
“能否借道,从陈余部进山?”
子缎成君摇头:“没可能,陈余部多年来不参与我们这些事情,现在伯景郁就在西州,西府沿岸的大军早已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开拔入西州,陈余部的人一向是最会自保的,绝不可能在此时向我们借道。”
“那该如何是好?陈余不肯借道,我们再想往南去,就没有别的路了。”
“南部有没有可能借此发动反击?”
“也无可能,朝廷就在等他们先动手,这不是再给他们递刀子,我觉得南部不会发动战事。”
“可南部不发动战事我们怎么办,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等着被伯景郁清算吗?我们家的粮肆和钱庄已经开始被清查了,估摸着是他们在牢里已经交代了。”
讨论来讨论去,大家还是讨论不出一个未来的出路在何方。
忽然有人说:“如果我们此时和伯景郁投诚,将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们,有没有可能……”
此话一出,屋内的众人神色各异。
其实大家暗地里都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只是没人拿到明面上来说,况且他们不愿臣服朝廷,若是主动投诚,那不就是和朝廷俯首称臣了。
“谁要做叛贼谁就做,反正我不做,我宁愿死,也不可能和朝廷投诚。”
“怎么想的去和朝廷俯首称臣,当年他们的铁蹄踏上西州,霸占了我们的土地,强行逼迫我们的祖先朝他们俯首称臣,祖先们一直教导我们莫要忘了仇恨,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朝廷彻底统一西州是迟早的事情。”
“那也绝不和他们俯首称臣。”
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总归是难以齐心协力。
临了子缎成君邀请埜贺兰熵到他家中吃饭。
回去的马车上,埜贺兰熵问子缎成君,“你怎么看待主动和伯景郁投诚一事,我看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过意见。”
子缎成君摩挲着手上的扳指。
“熵兄,我们早就想到了有今日,不是吗?”
埜贺兰熵叹了一声,“是啊,只是这一天终究是要来了,我有些不甘心,成君,你甘心吗?”
子缎成君道:“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事情早就不受我们的掌控了,咱们这艘船,能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如此,他的意思也表达得很明确了。
他不愿意和朝廷俯首称臣。
“虽然这些年我也不想再受南部掌控,逐渐与之脱离,可说到底我们都是出身部落的人,曾经的我们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因为朝廷的入侵,美曰其名一统天下,让我们跪下臣服,失去了主人的身份,我绝不可能和他们臣服,子缎家族绝不可能臣服。”
子缎成君又说:“熵兄,若你想要带领族人和伯景郁臣服,我也不会怪你,人各有志。”
埜贺兰熵哈哈一笑:“我怎么可能和朝廷臣服呢?”
子缎成君浅笑一下,不再说话。
饭后埜贺兰熵离去,子缎英飞和子缎成君在书房里焚烧这些年的账簿。
子缎英飞问:“父亲,今日/你为何面色如此沉重,是因为今日的会议上依旧没有讨论出结果吗?”
子缎成君面无表情地烧着账簿:“讨论不出结果的,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根本没有任何的退路,也没有挽救的可能,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结果,大家都知道,只是还在苦苦支撑罢了。”
子缎英飞:“我们真的没有退路了吗?”
子缎成君点头:“没有了。”
子缎英飞不再询问什么。
子缎成君又说:“如果埜贺兰家做出了投诚的行为,你也不必过于难受,这是他们的选择。”
子缎英飞一愣,看着自己的父亲,满眼震惊。
子缎成君倒是淡然:“临溪就快做父亲了,他们想要为这个孩子谋一条生路,无可厚非。”
子缎英飞想起前两日子缎成君与他偶然说起这事,他当时没太当回事,只觉得是埜贺兰临溪病急乱投医。
现在结合父亲的话,只怕他们家真的要投诚了。
灰烬随着火焰腾飞。
子缎英飞想起小时候他和埜贺兰临溪一起玩耍,他们立志要做西州最厉害的人,要让朝廷匍匐在他们的脚下,把他们赶出西州。
年少时的话就像是笑话一样。
可一想到埜贺兰临溪就快做父亲了,想到这么多年他坚定地支持自己,无论何时都在维护自己,打算杀出城时他也是毫不犹豫地想要顶替自己,子缎英飞也只是无奈地笑了一声。
埜贺兰熵回到家中,发现家中的氛围不太对,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的脸色都不太对,问自己的夫人:“这又怎么了呢?”
埜贺兰熵的夫人拿出一张纸拍在桌上,“自己看吧。”
都不用拿起,就能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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