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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220-240(第9/41页)
庭渊在伯景郁身侧道:“谁主张谁举证。”
“凭什么?”那人不服,“他二人通奸,你们不愿意惩罚,你们是不是想包庇。”
庭渊道:“我昨日丢了五万两银票,就是你偷的。还我——”
庭渊朝他伸手。
“你凭什么说我偷你银票,我昨日人都还在老家。”
“我说你偷了,你就偷了。”庭渊硬顶上去。
那人更是不干,抬手就要打人,“你这是诬蔑。”
伯景郁原本要阻拦,庭渊先一步站上前去,“打啊,殴打朝廷钦差,就是在殴打君上,依照律法,不敬君上者——死。”
那人抬起的手这才放下。
庭渊步步紧逼,“你说我污蔑你,你就拿出证据证明我诬蔑了你。换而言之,你们说洛玖彰和云景笙通奸,拿出证据,拿不出,就是你们诬蔑。”
伯景郁指挥官员,“还不给他们俩松绑,是等我亲自去吗?”
站得最近的两名官员赶紧过去给他们两个松绑。
李蕴仪的父亲指着伯景郁说,“你就算是钦差,你也不能罔顾律法,逼死我的女儿,给我的女儿赔命来。”
“好,那你且说说,我到底是如何逼死了你的女儿,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你污蔑朝廷命官,本官身为钦差大臣,奉旨私巡,所到之处如君上亲临,岂容你随意污蔑。”
原本庭渊心中还很担心伯景郁,怕他真的会因为李家人闹事,而乱了方寸,任凭李家往他头上安罪名。
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
伯景郁再如何,也是被当作储君的人培养的,又怎会随意乱了方寸。
也就把心放回自己的肚子里了。
李家人直接被伯景郁给问得哑口无言了。
李蕴仪的哥哥说:“我妹妹死在牢里,是因为你判了她和洛玖彰和离,你如果不判我妹妹和洛玖彰和离,她就不会死。所以你要给我妹妹赔命。”
伯景郁道:“我判她与洛玖彰和离时,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自己不愿意和离一头撞死在墙上。”
“她不同意和离,但你还是判了,这就是你的错。”
“如此说来,我是因为什么判她与洛玖彰和离不重要,洛玖彰就没有和离的资格?”伯景郁走到大堂上方的椅子上坐下,“夫妻二人感情不和,一方上诉,朝廷官员有权依照证据酌情判决是否和离。李蕴仪与洛玖彰成婚七年没有夫妻之实,二人在府中关系不睦,府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就是实证,洛玖彰诉离,本官依法判决二人和离,有什么问题?”
“你们口口声声说,本官逼死了李蕴仪,本官是如何逼死她的?她若是一点错都没有,我却硬说她错了,强行判她二人和离,她不服撞死在牢里,那是本官有问题。可我的判决有理有据,换作别的官员来判,也会依据判离,那便不是本官的判决有问题。”
李蕴仪的父亲说:“洛玖彰娶了我的女儿,却不肯和她同房,成日将她晾在屋中,也不与她交流,甚至厌烦她,娶了又不好好对待,到头来以这样的理由作为夫妻不睦的证据。大人如此判决,未免有失公允。”
“那你说说本官如何有失公允。”
李蕴仪的父亲说:“这就像一个男人娶了妻子回家,不与妻子行房,过了几年之后说妻子不能生育,再将她休弃,敢问大人,两人都没有行房,这妻子如何能够生育?我女儿和洛玖彰之间都没有交流,你让他们两人的关系如何能够和睦?这洛玖彰不就与以妻子不能生育而休弃的丈夫一样。责任全在他,又怎能怪到我女儿的身上。”
“本官且问你,李蕴仪和洛玖彰这门婚事,是洛玖彰自愿的吗?”
李蕴仪的父亲说:“我们两家联姻,自然是自愿的,三媒六聘一个不少,我的女儿也是他们洛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洛家的。”
伯景郁看着李蕴仪的父亲:“可我怎么听说,当初洛玖彰与李蕴仪成婚时,是被绳子捆着,你们李家强嫁的?”
李蕴仪的父亲说:“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的女儿嫁给洛家的儿子,我们双方父母都是同意的,自然就不存在强嫁这一说。”
“你自哪个古?自打女君建国以来,至今一百七十四年,律法明确规定,婚姻需要当事人首肯,如有强迫,则视为婚姻无效,律法三年一小改,十年一重修,经历过几十次大大小小的修整,也没有哪条律法说婚姻是由父母说的算。”
伯景郁的手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若他真的愿意,至于被捆着成婚吗?婚约分三种,口头约定,媒人牵线,书面定婚。这三种无论是哪一种,都得本人同意,可没有哪一条写明了成婚当日一方可以捆着另一方成婚的。强娶强嫁的婚约一律无效。”
洛玖彰此时站出来,上前跪地:“求大人为我做主,当初成婚我真的是被逼的,他们拿我的家人逼迫我,如果我不成婚,我的家人都要倒霉。若是我诚心娶回家的,我又怎么可能冷落了她。”
伯景郁问李蕴仪的父亲,“你有什么好说的?你还觉得这段婚姻里,是洛玖彰的错吗?如果你还要认为是洛玖彰的错,那我可就要升堂依法惩治你们李家强嫁的罪了。”
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强嫁的错,便怪不得洛玖彰不与李蕴仪亲近。
李家的人一下就哑火了。
“那你也有错,你如果不在堂上提起让洛玖彰诉离,洛玖彰根本就不会诉离,我的女儿也就不会死。”
“按照你的意思,身为朝廷命官,路见不平本官没有资格管是吗?”
“不管怎么说,我妹妹也是因为你判离而在狱中自杀,你就得为她的死负责。”
庭渊忽然觉得这话好熟悉,他好像见过另一个版本的。
这不就是典型的——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都抛开事实了,还谈个锤子。
这话是最恶心的。
庭渊道:“那照你这么说,若是每一个不服判决的人都自杀了,都要怪官员判决,把锅往判案的官员身上甩,死的每一个人都要官员来负责,还要官员做什么,要律法公道做什么,以后谁还敢来判案,让你来判好不好?”
李蕴仪的父亲说:“即便我们当初是强嫁,可婚书上也有他签的字,我的女儿嫁给他,也想好好过日子,是他不想好好过日子的。洛玖彰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
“你既然说他有错,那你就举证啊,不能你说谁有错,谁就有错。”
庭渊也看出来了,他们其实已经没有话可以继续往下说了。
“朝廷官员,依律行事,是朝廷的命官,是老百姓纳税养着的,老百姓的事情就没有不能管的,既然你们找不出错处,那就不要一口一个本官逼死李蕴仪,判决没有出错,本官也就不用为李蕴仪的死负任何责任,若你们觉得本官有错,可以上告,只要你们去告,我就一定会应诉。”
“还没有哪条律法说官员不能够依法判决和离的!”伯景郁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们不服,只管上告。”
起初他也是觉得李蕴仪的死和他让洛玖彰诉离脱不开干系,可后来庭渊提醒后,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为百姓伸张正义没有错。
李家人找不出任何错处,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伯景郁问洛玖彰,“你可要告他们诬陷你?”
问完这句话后,伯景郁突然觉得,这话与他当初在堂上所问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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