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别动老攻的悬赏》130-140(第25/29页)
现出色,一路顺利爬上高处,得到了‘坤瓦’前任首脑扎贡的信任,甚至被委派了暗杀行动,可他后来却跌得很惨。与他同期打进组织的卧底几乎不剩什么人了,不是因为身份暴露惨死,就是自己先受不了崩溃,提前结束任务回归社会了,只有他风生水起,如鱼得水。他的上级怀疑另有隐情,便派其他卧底打探情况,深入后才知,他与组织首脑的儿子之间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番讲述让周悬疲惫不堪,脸色非常难看,两手遮在眼前,挡住了大部分表情。
“这是桩足以让公安颜面无存的丑闻,有人护着他,想让他回来接受处罚,从轻发落,就有人担心他狗急跳墙投敌,回过头来对付自己人。他当时在金三角已经是个名声不小的人物了,因为做事雷厉风行,在处理各组织之间的纷争时也从不手软,还亲自策划了几次大规模武装冲突,从中获取情报甚至是趁机暗杀其他威胁,这让上面的老头子无比忌惮他的存在。”
“后来呢?”
“后来……”周悬话音顿了顿。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那凉薄淡漠的好听嗓音就插进来打断了他。
“后来有人倒逼他成事,让他在短时间内拿出阶段性成果,强迫他暗杀首脑扎贡,或是扎贡的儿子——他的绯闻情夫,一个叫祁未的男人。他为了自证清白选择玉石俱焚,在爆炸中与祁未双双葬身火海。”
江倦理了理睡乱的头发,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领口的扣子松了几颗,昨夜萧始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周悬觉得很尴尬,且不提案子,他跟江住是挚友,一直以来都把江倦当做自己的亲弟弟看待,江住过世后,他更是处处照顾着他。
试问哥哥看到弟弟跟别的男人睡了,还是在下面的那个,还弄得这么激烈,心情怎能不复杂?
他简直没眼看这两人。
“你们两人偷偷谈他的事不叫上我,也不怕胡思乱想走火入魔,真是太监开会。”
江倦进厨房拿了盒牛奶,坐下来边喝边给又兴奋起来的哮天喂着肉干。
萧始满头雾水:“什么?”
江倦睡不醒似的眯着眼睛,“无稽之谈。”
萧始:“……”
周悬:“……”
江倦打了个哈欠,精神恢复了些许,“我们现在也算一根绳上的蚂蚱,相互共享情报对彼此都没什么坏处,是吧?周哥。”
周悬的右眼皮又是猛地一跳,这小子……
左眼跳财,右眼跳……右眼跳是迷信吧?周悬想。
看着那看似虚掩不设陷的大门,他对自己今天能否活着出去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
江倦:温柔吗?假的,得拿命换。
强调一下江爹和小舅子只是好友,没有爱情,没有基情!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
第140章 缺憾
“知道你不信我, 为表诚意,我先说。”
江倦手执环首刀,无需出鞘, 仅仅是掂着重量就让他发出了感慨:“好刀。”
刀是好刀, 可惜这么多年都不见血, 失去应有的价值, 也便成了仅供观赏的花瓶。
江倦没什么好睹物思人的,只觉惋惜。
他说:“传闻当年花知北在缅甸靠着一把卷刃的钝刀杀进敌对势力的老巢,取了毒枭的项上人头,将他手下的盘口资源都一并收归了‘坤瓦’, 由此得到了前任首脑扎贡的赏识。他赠了花知北一把精锻的环首刀, 花知北也不负重望, 帮他血洗缅北, 成了当地最大的毒枭,威震金三角。即使是现在, 扎贡的二儿子亚示依然带领‘坤瓦’盘踞在克钦邦与我国接壤的恰苏丹山区,在当地的势力不容小觑。”
对他讲述的故事, 周悬既不附和, 也不否认。
“据说这把刀从未开刃,却沾了不少血, 杀伐之气很重,在花知北死后, 曾一度被亚示拿去镇宅, 后来便不知所踪了。所以当时还有一种玄幻的说法, 有人认为花知北没死, 他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继续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做着见不得人的事。也有人说, 他杀了太多人,罪孽深重不能入轮回,只能徘徊世间,苦苦等待和他死去的爱人重逢。”
萧始追问:“你说他死在爆炸里,遗体可有找到?”
江倦摇头道:“要是真的找到了也就不会传出这么离谱的谣言了。不过我自己也认为他没死,在那场爆炸里,他和祁未应该都活了下来。或者该说爆炸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设计,为了让两人脱身而演的好戏吧。”
他翻出张泛黄的旧照片,正是他和萧始在宿安老家的书房里找到的那张。
周悬只是浅浅瞥了一眼,立刻紧张起来,几乎是用抢的接了过去,“这是……”
“花知北的一生虽然短暂,但他活的很风光,在他生前,至少爆炸发生前,是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的。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也许他当时真的没死?”
假死的做法并不是全无可能,毕竟姜惩的父亲姜誉就曾靠相似的手段以死人的身份逃避追查十几年,在他们不了解情况的当年,多离谱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但就算花知北侥幸活着,也仅仅逃脱了一时,事后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逼上了死路,这是故事最悲哀的地方。
江倦说:“在拿到这张照片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想不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就在刚刚,我猜到了一种可能,花知北和祁未都没死,他们逃离‘坤瓦’和公安的视线,很可能想隐姓埋名活下去,但这个计划失败了,后来花知北身死,祁未不知所踪。”
萧始的目光游移不定,在他提到某一个人名时总会迅速避开他和周悬的视线。
两人都是警察出身,很清楚他这样的下意识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江倦贴近了悄无声息从他身边蹭到沙发另一边的萧始,两人似乎头一回以这种唐僧进了盘丝洞的节奏相处,江倦就像那善于诱人的女妖般紧靠着他,朝他耳畔呵着气,反而是一向骚得厉害的萧始如坐针毡。
光是看着江倦熟稔的举止神态,周悬就能料想到他平时是怎么勾人的,顿时心里对真相的求知欲也不再强烈了,只觉着自己愧对天上的江住,死后也没脸见他了。
明明答应过要好好看顾他弟弟的,自己怎么就把人看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
“说说,我想听。”江倦想咬一口萧始的耳朵,却扑了个空。
他就像求欢没被满足似的,失落地咬着唇,不甘地看着萧始,“想听……”
这谁能顶得住啊。
萧始舔了舔唇角,只想冲上去把他按住了狠打几下屁股,不得不捏住他的脸,阻止他爬到自己身上。
换作平时,不借着这天赐良机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他平时被骂的那几声狗。可现在当着周悬的面,他要是下手可就真成了畜生。
“知道了,我说!你坐好,把衣服穿好了!”
萧始把人往沙发上一按,强行把他露出了一边肩膀的睡衣拉了上来,扣子一直系到最上,勒得那人都快透不过气了。
但骨子里好色,还只色江倦一人的本性却是没变,他落在那人胸上的手迟迟舍不得挪开。
“我认识祁未,他确实没死。”
萧始认真措了辞:“在墨西哥,他是Zetas的实际掌控者之一,嗜血暴戾,杀人如麻,而且一直嚣张地使用着真名,‘17’就是在他的帮助下发展起来的。但据我所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