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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的皇后堂妹 解释×余波×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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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结。武媚娘和李治都过来探望她,要她好生保养身体。

    许是病重之人格外执拗,韩国夫人带贺兰敏月离开皇宫的念头愈发坚定,但贺兰敏月不乐意。她付出那么多,不甘心什么也没得到。

    韩国夫人顾忌贺兰敏月,也没再提回家的事情,只得在宫中熬着。

    这病从年底一直拖到开春,时好时坏。韩国夫人清减憔悴了许多,整个人笼着一层病气,精气神去了六七分。

    武婧儿听闻韩国夫人生病,过来探望。她一见韩国夫人,吓了一跳,眼前这位瘦骨嶙峋的憔悴女子哪里还是从前那位柔美妩媚的美妇。

    “顺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武婧儿恻然动容。

    韩国夫人强撑着身体,笑道:“没什么,得了风寒,每日名贵药材吃着一直不见好,习惯了。”

    武婧儿强笑:“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好好将养着,天暖和了,就好了。”

    武婧儿看着韩国夫人带着病气的脸,想起了那位早逝的丈夫。

    他的面容早已模糊,只记得他身子文文弱弱。寒冬的一场风寒摧毁了他,即使武婧儿做出大蒜素,也无济于事。

    他在临终之际,撑着一口气,将家业和幼子交付给自己,然后带着对人世间的不甘和担忧而去。

    “大夫说你思虑过深,这皇宫虽大但不及外面山高水阔,呆久了难免郁闷。要我说,顺妹妹,不如回家试试。”

    阳光从窗外挤进来,照在韩国夫人身前的屏风上,驱散了几缕残夜的阴寒。

    韩国夫人靠在床榻上,道:“我也曾这样想,但阿娘说了,宫中名医云集,妹妹又不吝啬好药,等好了再回去。”

    武婧儿闻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嘱咐了几句要韩国夫人注意身体的话。

    说了这些后,武婧儿又和韩国夫人道别:“我过几天就要去苏州了,估计要等过年才回来。”

    “你去那里做什么?”韩国夫人急问道:“那里虽然繁华,但不及长安洛阳。”

    武婧儿粲然一笑,道:“去开厂子织布。顺妹妹你好好养身体,等我弄好了,给你每年送上几十匹。”

    韩国夫人闻言,嘴唇扬起一抹笑意:“我人老珠黄哪里用得那么多。”

    武婧儿笑道:“我比顺妹妹还年长三岁,你人老珠黄,我岂不是半截身子埋土?”

    武婧儿见韩国夫人脸上挂起笑容,劝道:“顺妹妹,咱们是亲人,你心里藏着什么事,我也知道。此路崎岖难行,不辨前路,不如换个方向,又是另一番天地。”

    韩国夫人欲言又止,武婧儿握住她枯瘦的双手,摇摇头对她道:“顺妹妹,换个路走吧。我不是谁的说客,这是我的心里话。”

    说完,武婧儿起身给韩国夫人掖了掖被子,轻轻按住韩国夫人的肩膀,道:“你不必起身,我走了。药要按时喝,不要想那么多。”

    武婧儿出了门,又和武媚娘道别。武媚娘没说其他的,只问她需要些什么。

    武婧儿笑道:“媚娘给我几个女官宫女吧,我带着培养一下,将来说不定能用到。”

    武媚娘招手让李女史招来几个聪明伶俐的姑娘,让她们跟着武婧儿前去苏州。

    武婧儿回到公主府,叫来李管家,让他派人回老家,给那个早死鬼烧香修墓,禀告梦年有出息一事。

    云川知道后,不觉生了酸意。他这些年和武婧儿同寝同卧,双宿双飞,未尝一日分离,早把元配老爷忘了一干二净,没想到这人在武婧儿心中竟然还有地位。

    武婧儿见云川闷闷不乐,问出缘由,不觉笑起来,解释道:“我见顺妹妹得了风寒憔悴的样子,想起了那人。我们多年未回,就让管家派人回去修墓烧香。他去得早,我现在都记不起他的容貌了。”

    云川听了,郁闷之情一扫而尽,嘴上却道:“公主和我解释这个做什么,我自然相信公主。公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支持公主。”

    武婧儿:男人的嘴,骂人的鬼!

    云川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仿佛自言自语道:“公主以后肯定要和驸马合葬,我嘛,孤家寡人,一条贱命,随便一埋就成了。”

    武婧儿:“人死如灯灭,我从不在意死后事。”

    “哦。”

    武婧儿不忍见云川怏怏不乐,道:“你若在意,百年之后,我会在你的坟墓旁修一座衣冠冢。”

    云川闻言,立马精神起来,道:“那一言为定。我找人给阿耶迁个风水好的地方,到时候咱们一起住。”

    武婧儿:不是随便一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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