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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狐狸奶酪》56. 番外·未来局 唇齿神谕,梅子盛夏。……(第2/3页)
觉得,你家属太纵容你了,没有一点坏脾气,甚至到情绪都有点假。”
“他好像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刚才你吃饭没注意到,他就吃了块肉,全程都在盯着你,怎么形容来着……”
身为吃瓜小天后,松冰花锻炼出了一种非凡的直觉。
“像是秃鹰盯着尸体,咳咳,这个比喻不恰当,总之就是他想吃掉你,那种物理跟生理意义上的!”
松冰花还心有余悸,“其实你后头有个男生想搭讪,但大家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问老板娘要了一柄水果刀,给你削黑皮果蔗呢。”那指尖凝这一抹雪蛎的光,跟刀锋一样,冷得渗雪,一弯光线折在眉骨,偏偏男生嘴角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场面极其吊诡。
稚澄听得若有所思。
于是回家路上,当光影在车窗流动,稚澄拍着家属的大腿,开诚布公,“别装了,完美得很假,坏给爷看看。”
班斐:?
司机:???
偏偏小对象认真地很,“我有个朋友啊,它被我捉弄之后,就憋着蛋不肯下给我吃,差点就要憋死了!你还年轻,不要学它这种危险的憋蛋行为啊,最终憋得厉害,只会害了自己!”稚澄骄傲挺胸,“那大蛋还是我给摸出来的,救了它一命呢!”
“于是我的朋友感激之下,在我回老宅那段时间,天天给我下俩蛋给我拌小葱面吃,多么深情厚谊啊!”
司机听完,沉默了。
班斐发现自己的认知边界总能被她一次次打碎,他轻轻呼吸了一口气,微笑着道,“哥哥是男人,不会憋蛋的,你可以放心了吗?”
他又有些不动声色试探她,“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稚澄立即摇头,“没有啊,我就问问。”
说罢,就玩起了他细长漂亮的手指,车座的皮套是黑的,他的肤色白冷,被她摁进弹性的皮座里,像雪玷污了夜。
稚澄让司机先不急着回家,带他们兜了一圈金泰中心的商业街。
从班斐的视野里,可以很清晰看到街边的一排娃娃机,大半都装着粉色犄角的小羊羔,他还看到了最里边倚着一道修长身影,那曾经誉为浪子圈里的凌衙内正痴痴站着,抱着一只粉澄澄的小绵羊,手指很孩子气抵着那羊鼻子。
他似乎喝了点酒,嘟着唇,反复地揉羊鼻子。
又哭又笑的姿态。
班斐还知道他皮夹里是他跟小祖宗的大头贴。
自从订婚宴之后,他这位初中同学仿佛被什么超度了似的,他跟所有前任都断了联系,夜场也鲜少撞见他的身影,就在今天的情人节早上,他在路上撞见了这家伙,当时他收敛起了痴狂之态,冰冷而又充满戾气地问他,“什么时候跟她分手?你玩够了吧?”
班斐温声笑,“不会有那样一天的。”
凌扬烦躁地爬起头发,“妈的,梁笑斐,你适可而止行不行,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当年起哄吗,老子赔偿你,千倍百倍行不行?老子,老子求你了行不行,你别祸害她!她跟你不一样!你去地狱别拖着她的脚!”
班斐停顿,跳过了后半截,轻飘飘问,“我怎么祸害她了?”
“哈……这种问题你问我?你知不知道你那是什么脏烂家庭,尤其像你这种的,性格更是扭曲,敏感,恶意,反社会,你还男女通杀——”
凌扬就差没说,谁知道她会不会步你父亲的后尘?
你这种人就该孤独终老,祸害什么啊。
下一刻,他被凉薄的眼神噙住了。
“可以啊。”
凌扬听他漫不经心掸开了笑,斯斯文文的人间理想模样,“你跪下来,求一求我这个可怜的初中同学,我就放过你最心爱的,怎么样?”
凌扬额头青筋暴突。
“你别太过分!”
“噢?她的余下自由,还不值得你一跪呢?看来你的喜欢也就这么浅薄。”
三分钟后,凌扬跪了。
“——嘭!”
阴影尖锐撞了下来,他被一只银钩球鞋猛烈踩着脖子动脉,血液突突地暴动。
快窒息了。
凌扬痛苦地反呕,使劲去抽开那一根镇压他头颅的脚脖子,大片的光从巷顶淋瀑下来,班斐的面容跟年少的隐隐重叠,是嶙峋的猩红山峰,爆开一地死灰,他语调温柔,近乎残酷,“那又怎样呢?不管是读书还是复仇,我耐心始终比你好啊凌同学。”
“我的脸,我的脑子,我的第一次,你拿什么跟我比呢?”
那张矜贵的嘴,连倦懒的脏话都涂满了至高的浪漫主义。
“老子比你会装,装到她寿终正寝那一天又何妨?”
我会是她成熟、浪漫、完美、没有任何差池的爱人,我不需要情绪,不需要喜好,如此一来,我就没有任何错处,长久驻她身边。
“别再来找她了,你可以远远看她,但要是让我发现你跟她见面——”
班斐是你给的,你看她是信我还是信你?”
“疯子……梁笑斐……你他妈就是疯子……”
初中同学的目光爆出骇然与崩溃。
梁笑斐?
班斐轻嗤,“这世上没有梁笑斐了。”
当班斐从回忆抽出身来,司机越过金泰中心后,又掠过一处霓虹酒吧。
黑冲锋衣,显眼身段,他往里面转了一圈后,又颓然跑出来,似乎接受不了自己的放荡。
不是顾屿之又是谁?
班斐:“……”
他今天水逆,可以出一特辑:《情人节情敌遍地爬》
不对。
班斐的视线落在旁边的乌黑发旋。
做什么?故意惹他生气?
稚澄被直勾勾的眼神盯了大半天,有些撑不住,连忙让司机回她别墅,门前顶着一团黑影。
好家伙!
她的心肝宝贝不去睡觉,在这里熬鹰呢!
稚澄踢了两脚,让它回水潭安眠,它偏不肯,摇摇摆摆着粗壮尾尖,蹭着她的脚踝。
“哪里鬼混!还知道回来啊!”
刚进门又被笼架里那一只公主鹦鹉吓得半死。
没错,自从男友留宿之后,他把他的衣帽间、他的书柜以及他的爱宠,全家宝贝都移植过来,就差没把他自己种在她身上了。
“抬脚。”
班斐蹲下身来,给她解开青绿色的鞋带,脱开板鞋。他就这么半跪着,蹲着身体,短直发被风吹得往后一笼,露出水墨滴开的美人尖儿,稚澄鬼使神差,脚心叭的一下,贴上他的鼻梁跟嘴唇。
鼻梁上面硬的,唇又是软的,形成很奇妙的触感。
他掀睫,黑漆无光的眼眸仿佛流动着什么,要出笼将她吞噬。
“……”
当时,气氛都凝固了。
稚澄果断抬脚不认人,穿上拖鞋就要跑回小窝里,却听他说,“想看哥哥发飙,坏到骨子里的一面吗?”
?
她激活了新的py吗?
夜晚,厨房,黑冰花料理台。
稚澄藏在冰箱最里面的黑色诅咒被他剥了伪装壳,他当着她的面,一瓶又一瓶地,喝得扎扎实实的。到最后,他嘴角被啤酒盖儿划破,零星血沫细渗,又漫溢出一缕缕黑褐色的酒液,饶是稚澄神经再大条,也清楚意识到——
他在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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